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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避养又赖账,我守着重病公公,该不该叫她回来?上集

我遭到强势大姑姐冷待:借钱不还还避养,到底该忍吗?上篇常言道:“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是孙子。”往昔,我对此论断嗤之以鼻,
我遭到强势大姑姐冷待:借钱不还还避养,到底该忍吗?上篇

常言道:“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是孙子。”往昔,我对此论断嗤之以鼻,然而如今,却对其深信不疑,可谓五体投地。家中有这样一位大姑姐,着实能将人逼至内心郁结,痛苦不堪。我时常思忖,这钱究竟是该理直气壮地索要,还是该默默隐忍?

凝视着病榻之上孱弱的公公,再联想到那位于上海“销声匿迹”的大姑姐,我的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压住,憋闷异常,难受至极。

我已年届五十二岁,本以为岁月会赐予我一段安稳宁静的时光,怎料家中竟出了这样一位“极品”人物。大姑姐于上海经营一家理发店,虽说并非远嫁他乡,可对于我们安徽老家之事,却漠不关心,毫无挂怀之意。

当年婆婆患病住院,我不分昼夜守护在旁,衣不解带,悉心照料,而她却连一面都未曾露过,着实令人心寒。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十多年前,她丈夫从事工程建设,资金周转困难,我们念及亲情,二话不说便借给她二十多万,甚至连一张欠条都未曾立下。谁能料到,这笔钱在她手中一放便是十数年之久。

后来婆婆病情危急,急需用钱,我们无奈之下,硬着头皮向她索要欠款。她仅仅归还了十万多,剩余的几万块钱,就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再也难以讨回。婆婆辞世之时,她依旧未曾回来奔丧,那笔糊涂账也就此一直搁置,无人问津。

如今公公又卧病在床,家中乱作一团,如同一锅煮沸的粥,而她却仿若置身事外,既不回来照料老人,也绝口不提还钱之事。

有时,我真的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奔赴上海,与她撕破脸皮,讨回那剩余的欠款。然而,望着眼前还需我悉心伺候的公公,我又不免踌躇犹豫,举棋不定。

我实在难以理解,同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姐妹,她的心何以如此坚硬如铁?莫非在她眼中,那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抵不过区区几万块钱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