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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取消过年吧”:我们怀念的,是那年没有攀比的团圆

不知从何时起,“取消过年”的声音,开始在岁末年初悄悄响起。这曾是我们翘首以盼一整年的日子,是孩童眼里攥着糖块、守着春晚的

不知从何时起,“取消过年”的声音,开始在岁末年初悄悄响起。这曾是我们翘首以盼一整年的日子,是孩童眼里攥着糖块、守着春晚的雀跃,是游子跨越千里也要奔赴的团圆,可如今,却成了许多人心中的疲惫与无奈。

小时候的年,是蘸着岁月甜香的。进了腊月,村里的烟火气就浓了起来。家家户户扫尘、蒸馍、炸丸子,油香混着面香飘满整条街巷。孩子们追着跑着,兜里揣着奶奶缝的布口袋,专等着大人分花生、嗑瓜子。亲戚串门,拎着几斤水果、两盒点心,坐下就唠家常:张家长李家短,谁家的麦苗长得旺,谁家的娃又长高了一截。没有光鲜的炫耀,只有家长里短的温热,长辈的叮嘱、晚辈的嬉闹,把寒冬都烘得暖融融的。

那时候的团圆,是纯粹的。一家人围坐在炕头,守着一台雪花屏的电视,嗑着瓜子,聊着一年的收成与琐事。父母念叨着在外务工的不易,却又笑着往孩子碗里夹肉;爷爷奶奶翻出压箱底的新衣裳,非要看着晚辈穿上才罢休。压岁钱不多,十块二十块,却被我们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下。那时的年,没有豪车豪宅的比较,没有薪资职位的炫耀,亲情是底色,团圆是全部的意义。

可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年味儿变了味。

如今的春节,更像一场“年度攀比大会”。亲戚朋友聚在一起,寒暄的话语渐渐变了调。酒杯刚端起,话题就绕不开“你今年赚了多少”“年终奖发了几万”;饭桌上的闲聊,总能拐到“谁家买了学区房”“谁换了几十万的车”“谁家孩子考上了名牌大学”。那些热切的追问,藏着不露声色的较量;那些看似羡慕的夸赞,裹着隐隐的攀比之心。

你说自己工作稳定,他便炫耀自家孩子年薪百万;你说孩子乖巧懂事,他便晒出孩子的留学。原本温馨的团圆饭,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擂台赛。有人在这场较量中洋洋得意,有人在旁人的光鲜里暗自窘迫,还有人默默低头扒饭,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煎熬”。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害怕过年,害怕那些带着功利心的寒暄,害怕那些躲不开的攀比。曾经心心念念的回家路,变得步履沉重;曾经充满期待的团圆饭,变得味同嚼蜡。我们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宁愿独自留在异乡,煮一碗泡面看春晚,也不愿回到那个充满攀比的“战场”;为什么有人把过年当成一种“任务”,走完亲戚、拜完年,便如释重负。

可真的要取消过年吗?

我想,我们厌恶的从来不是过年本身,而是变了质的人情世故。我们怀念的,是那个没有攀比、只有温情的年,是长辈的一句叮嘱、晚辈的一声问候,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不谈名利,只话家常的温暖。

年,从来不是一场炫耀的秀场,而是一场心灵的归航。它不该被物质的攀比裹挟,不该被功利的欲望绑架。我们真正渴望的,从来不是豪车豪宅的光鲜,而是亲情的熨帖,是团圆的安稳。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慢下来,把那些攀比的话语换成一句真诚的“新年好”,把那些炫耀的资本换成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让年回归本真,让团圆回归温馨。

毕竟,过年的意义,从来都不是比谁过得更好,而是和爱的人,一起度过这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