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第一章 寒夜惊雷
消毒水的气味像冰冷的蛇,顺着鼻腔钻进肺腑,苏彩霞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刺得她瞳孔发紧。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墨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忧心的梦。
结婚三年,苏彩霞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模样。他是众人眼中的模范丈夫,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将苏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也将她宠成了人人艳羡的林太太。可只有苏彩霞自己知道,这份温柔背后,藏着怎样深不见底的凉薄。从结婚第二年起,夏柔的名字就像一根毒刺,时不时扎进他们的婚姻——林墨会在深夜偷偷给夏柔打钱,会在她生病时因为夏柔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去,会把本该属于她的纪念日晚餐,变成陪夏柔复诊后的加餐。苏彩霞不是没有过委屈,可每次她提起,林墨都以“夏柔身体不好,我欠她的”搪塞,次数多了,她便也懒得再争,只当是自己多心,盼着日子久了,林墨总能看清身边人的真心。
她轻轻侧过身,指尖划过林墨轮廓分明的脸颊,心底却泛起一阵寒意。三天前,她体检时查出双侧肾脏功能完好,肾小球滤过率、肌酐等各项指标堪称完美,医生还笑着说她的肾脏是“教科书级别的健康”。而就在昨天,林墨的白月光夏柔,那个缠绵病榻多年的女人,被确诊为尿毒症晚期,主治医生明确表示,唯一的生路便是肾移植,且配型优先级最高的,是亲属与配偶。
这个巧合,太过刻意,刻意到让苏彩霞不寒而栗。
苏彩霞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林墨昨晚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握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触感曾让她心安,此刻却只剩恶心:“彩霞,夏柔她快不行了,医生说你的肾和她配型成功率最高,几乎是她唯一的希望。算我求你,救救她,就当是为了我。”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肯救她,苏氏集团30%的股份,还有我们名下那套临江别墅,都转到你名下。等她康复,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这辈子都对你好。”
当时她只觉得荒谬,笑着反问:“林墨,你知道肾移植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要挨一刀,要终身服用抗排异药物,要承受感染、排异反应的风险,甚至可能影响寿命。而她夏柔,不过是你年少时的一个执念,一个让你愧疚了十年的影子。你凭什么让我用后半辈子的健康,去换她的命?”
林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那眼神像淬了冰:“苏彩霞,我再说一次,夏柔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你是我的妻子,就该帮我这个忙。别逼我用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苏彩霞心头一跳,“你想干什么?”
林墨却不再说话,只是甩开她的手,转身去了书房,一夜未归。
直到凌晨三点,苏彩霞起夜时听到书房传来压低的谈话声,她悄无声息地贴在门板上,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配型报告已经确认了,苏彩霞的肾和夏柔完全匹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是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可她不肯同意,强行手术风险太大,私人医院那边也不敢违规操作。”另一个声音,是林墨的特助张诚。
“违规?只要能救夏柔,这点风险算什么?”林墨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你去安排,就说苏氏要给高管做全面体检,让苏彩霞必须参加,地点选在城郊的私立疗养院,那里的院长是我的人。到时候给她的咖啡里加镇静剂,等她昏迷了,直接推去手术室。术后就说她突发急性肾炎,必须切除一侧肾脏保命,她就算醒了,也只能接受现实。”
“那林太太醒了之后追究起来……”
“追究?”林墨冷笑一声,“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除了我,还有谁能给她现在的生活?等她身体恢复,我就跟她离婚,给她一笔钱,让她永远消失。夏柔那边你放心,等手术成功,我就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还有,夏柔的复查报告,你让医生改一下,把病情写得再严重些,最好能让苏彩霞觉得,救夏柔是积德行善。”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苏彩霞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原来,他的温柔体贴,他的甜言蜜语,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她的家族企业在她父母意外去世后,是她拼尽全力才稳住局面,后来为了支持林墨的事业,她毫不犹豫地将苏氏并入他的公司,让他从一个小老板一跃成为商界新贵。更让她心寒的是,她偶然发现林墨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用苏氏的资金给夏柔购置房产、偿还赌债,甚至伪造项目合同套取公款——这些她本想留到万不得已时的证据,此刻成了她复仇后站稳脚跟的底气。她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和家底,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与算计——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器官容器,一个为他白月光铺路的垫脚石。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林墨,夏柔,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偿还。
天亮后,苏彩霞像往常一样起床,为林墨准备早餐。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听到。林墨下楼时,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早餐——清粥、煎蛋、他最爱的蟹粉小笼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温柔:“彩霞,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是啊,”苏彩霞笑着给他盛了一碗粥,指尖刻意避开他的触碰,“想到我们结婚三周年快到了,心里就开心。对了,昨天你说的体检,我已经跟张助理确认过了,后天就去。”
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甚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的?彩霞,你想通了?”
“嗯,”苏彩霞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寒意,“你都开口了,我怎么能不答应?毕竟,你是我丈夫,夏柔又是你这么在意的人。我总不能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林墨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彩霞,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苏彩霞抽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冷笑。辜负?他早就辜负了。从他算计她肾脏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血海深仇。
当天下午,苏彩霞以“给林墨挑三周年惊喜礼物”为由,独自出门。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换乘了三辆出租车,最后来到城郊一处隐蔽的废弃物流园——这里是她通过暗网“幽灵集市”联系到的地下组织接头点,接头人代号“鬼手”,以行事缜密、不留痕迹著称。
物流园的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鬼手已经在等她,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狰狞疤痕,眼神阴鸷如鹰,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开合间发出“咔哒”的脆响。“林太太,久等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要的方案,我已经拟好了。”
鬼手递过来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苏彩霞打开,里面是三张纸:一张是林墨的详细行程表,标注着他每晚十点会去书房处理文件,凌晨一点才会休息;一张是陈峰的资料——夏柔的秘密情人,欠下五百万赌债,手里握着夏柔挪用林墨钱财赌博的证据,曾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两年,性格暴躁且贪婪,近期正被高利贷追债,走投无路;还有一张是行动计划,详细到了每一个时间节点。
“你的要求是‘废肾、毁根、断腿’,还要嫁祸给陈峰,”鬼手靠在货架上,语气平淡地陈述,“我的人会在后天凌晨零点行动,那时林墨刚处理完文件,大概率会在书房休息。你需要做的,是在他的威士忌里加这个。”他递过来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无色无味的强效镇静剂,“注射剂风险太高,口服型更隐蔽,起效时间二十分钟,昏迷时长八小时,代谢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们会从书房的通风管道潜入——你家书房的通风管道年久失修,有一处缝隙足够成年人通过,这是我们提前踩点确认的。潜入前,我们会在管道口铺设防尘布,避免灰尘掉落;行动时穿一次性鞋套和手套,全程不触碰无关物品。按你的要求实施伤害:仅损毁单侧肾脏(双侧损毁会导致急性肾衰竭即刻死亡,无法嫁祸后续流程),用低温高频探针造成不可逆损伤,表面无明显创口;生殖器官用特制止血钳摘除,配合医用止血凝胶+止血棉双层处理,控制外出血;双腿用裹了棉布的钢管打断,确保粉碎性骨折,减少骨屑飞溅。”
苏彩霞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恨意带来的兴奋。她抬眼看向鬼手:“现场怎么处理?如何确保嫁祸成功?陈峰那边,仅凭钱恐怕不够。还有,凶器上的指纹,要做得更逼真。”
“这你放心,”鬼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一枚指纹膜、一张欠条复印件,还有一小瓶透明液体,“这是陈峰的毛发、指纹复制品,他写给高利贷的五百万欠条原件,以及我们提取的他的汗液样本。我们找到他时,他正被追债的打断了腿,我们提出帮他还一百万赌债,再给五十万现金,条件是让他在案发当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在你家小区外徘徊,留下手机定位记录,还让他在一张空白纸上按了手印、留下汗液痕迹——我们会将他的汗液均匀涂抹在钢管握柄处,再用指纹膜按压,确保凶器上既有他的指纹,又有汗液残留,完全符合真实作案痕迹。”
“现场会布置成‘入室抢劫+报复’的假象:书房抽屉被拉开,拿走林墨放在里面的十万现金和一块名表;门把手、凶器(带陈峰指纹和汗液的钢管)、沙发缝隙分别留下他的指纹、毛发;书桌上留一张纸条,用他的笔迹写‘夏柔是我的,你抢我女人、欠我钱,我让你生不如死’——陈峰之前曾因夏柔和林墨发生过冲突,还勒索过林墨五十万,警方有备案,这条动机链很完整。”
“另外,我们会在陈峰的出租屋里放置‘赃物’——那块名表和部分现金,再让他的手机里留下‘策划报复’的草稿短信(未发送),确保警方搜证时能形成闭环。行动后,我们会清理现场所有痕迹:用消毒水擦拭管道口、地面,带走一次性鞋套手套,处理掉作案工具(钢管会扔到陈峰常去的护城河下游,那里水流平缓,容易被打捞,且符合他的活动轨迹),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指向我们或你的线索。”
苏彩霞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不记名银行卡,递给鬼手:“这里面是三百万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两百万会打到你指定的境外账户。我只有一个要求:干净、利落,不能牵扯到我。”

“放心,”鬼手接过银行卡,塞进怀里,“我们做这行,最讲信誉。林墨出事,所有人都会以为是陈峰因情因债报复,没人会怀疑到你这个‘被丈夫背叛的可怜妻子’头上。”
苏彩霞收起资料,转身离开仓库。夕阳的余晖穿过仓库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
回到家时,林墨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看到苏彩霞回来,他抬起头,笑着说:“彩霞,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苏彩霞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就是去给你挑三周年的礼物了。对了,后天的体检,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林墨犹豫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说道:“当然会,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到时候我陪你去疗养院,等你体检结束,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法式餐厅。”
苏彩霞心中冷笑,他当然会去,他要亲眼看着她被推上手术台,亲眼看着她的肾被摘下来,移植到夏柔的身上。可惜,他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当晚,苏彩霞特意做了一桌林墨最爱吃的菜:红烧排骨、油焖大虾、糖醋鱼,还开了一瓶他珍藏的1982年拉菲。“庆祝我们三周年提前快乐,”苏彩霞举起酒杯,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也庆祝我即将‘做一件好事’。”
林墨心情大好,没有丝毫怀疑,喝了不少酒,脸上泛起红晕。苏彩霞坐在一旁,小口地抿着酒,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将他此刻的模样深深印在脑海里——这是他最后一次享受这样的安稳,也是他背叛她的最后凭证。
十点整,林墨像往常一样去了书房。苏彩霞没有立刻送酒,而是等了半小时,直到确认林墨已经沉浸在文件中,才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跟进去,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老公,都十点半了,还在忙?喝杯酒放松一下,别熬坏了身体,后天还要陪我去体检呢。”
林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此刻心里正算计着苏彩霞,对她的突然示好难免设防。他放下笔,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反而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体贴?以前不是总嫌我熬夜吗?”
“以前是我不懂事,”苏彩霞垂下眼帘,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自从知道夏柔姐的病情,我就想通了,夫妻之间就该互相体谅。你心里惦记她,我不该阻拦你,能帮上忙,也是我的福气。”她抬起头,眼底带着泪光,“只是一想到要做手术,我还是有点怕,希望你能多疼疼我。”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林墨的疑虑。他以为苏彩霞是真的想通了,甚至对她产生了一丝愧疚,于是不再犹豫,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傻瓜,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等手术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彩霞看着他喝完酒,心中冷笑,转身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她知道,二十分钟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凌晨零点十分,苏彩霞躺在床上,听到书房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随后便恢复了寂静。她知道,鬼手的人已经得手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按约定打开了窗户,发出了一个短暂的灯光信号——三短一长,代表“任务完成,撤离”。
十分钟后,她看到三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小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彩霞走到浴室,仔细清洗了自己的双手,又用消毒水擦拭了书房门把手(她刚才送酒时碰过),确保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然后,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苏彩霞像往常一样七点起床。她穿着睡衣,慢悠悠地走到书房门口,装作刚发现异常的样子,用力敲门:“老公,你在里面吗?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呢。”
里面没有回应。
苏彩霞的声音逐渐变得焦急,加大了敲门的力度:“林墨?林墨你说话啊!别吓我!”
她掏出备用钥匙,打开书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林墨躺在地毯上,身下一片暗红的血迹(被控制在小范围),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子被血迹浸透,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书桌抽屉被拉开,里面的现金和名表不见了踪影。
“啊——!”苏彩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老公!你怎么了?来人啊!救命啊!”

别墅的佣人听到叫声,连忙跑了过来,看到书房里的景象,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拿出手机报警并拨打了120。
苏彩霞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复仇的快感在悄然蔓延。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林墨被抬上担架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对苏彩霞说:“林太太,病人情况非常危急,左侧肾脏不可逆损伤,生殖器官缺失,双腿粉碎性骨折,伴有中度失血,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否则撑不过六小时。”
医生递过来手术同意书:“请你尽快签字,我们好安排手术。”
苏彩霞接过同意书,手指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医生……我不能签……”
“林太太,这可是人命关天!”医生急道。
“他不值得我救!”苏彩霞猛地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为了他的白月光夏柔,竟然想要挖我的肾!我昨晚听到他和特助打电话了,他要在后天的体检中给我注射镇静剂,强行摘我的肾给夏柔!他背叛了我,他算计我,这样的男人,我为什么要救他?让他死!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周围的警察和医生都惊呆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负责此案的李警官皱了皱眉,示意手下记录下苏彩霞的话,然后对她说:“林太太,你先冷静一下。不管林先生之前做了什么,现在救人要紧。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紧急情况下,即使没有家属签字,医院也可以启动手术,但需要备案。不过,作为配偶,你的态度对手术方案的制定很重要。”
“我不签!”苏彩霞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不会签这个字!他做了那样的事,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宁愿他死,也不会救他!”
说完,苏彩霞捂着脸,痛哭起来,看起来悲痛欲绝。
李警官看着她的样子,又看了看现场的痕迹——门把手和钢管上的指纹、汗液残留,沙发缝隙里的毛发,书桌上那张字迹潦草的纸条,还有被抢走的现金和名表,初步判断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报复性伤害案”。而根据苏彩霞提供的“林墨要挖她肾”的线索,结合现场留下的证据,警方很快调取了小区监控,发现陈峰在案发当晚确实在小区外徘徊了三个小时,且其手机定位与监控完全吻合。
警方立刻对陈峰展开抓捕,在他的出租屋里找到了被抢走的名表、部分现金,以及他写给高利贷的欠条原件,手机里还发现了未发送的“报复林墨”的短信草稿。面对铁证,陈峰百口莫辩——他确实收了钱在小区外徘徊,却没想到会被人嫁祸,而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无法解释赃物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凶器上为何有他的指纹和汗液,最终只能认罪伏法。
另一边,林墨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虽然医院启动了紧急手术备案,进行了止血、输血和骨折固定,但左侧肾脏的不可逆损伤已经导致急性肾损伤,加上严重创伤引发的感染和休克,林墨在手术台上仅坚持了四个小时,便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苏彩霞接到医院通知时,表现得“悲痛欲绝”,甚至当场晕了过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一片平静,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墨的葬礼上,苏彩霞一身黑衣,面色憔悴,引得不少人同情。夏柔也来了,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看起来弱不禁风,走到苏彩霞面前,假惺惺地安慰:“彩霞,你别太难过了,林墨他……他也不想这样的。”
苏彩霞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脸上却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夏小姐,谢谢你。不过,我想林墨到死都不会想到,害他的人,竟然是你的情人吧。”
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苏彩霞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只是警察已经抓到陈峰了,他都招了,说你答应他,只要他教训林墨,就帮他还赌债。夏小姐,你说林墨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为了你付出这么多,最后却被你和你的情人害死,会不会很伤心?”
夏柔浑身一颤,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看苏彩霞的眼睛,匆匆离开了葬礼现场。
林墨死后,遗产继承的问题提上了日程。由于林墨没有留下遗嘱,根据《民法典》继承编的规定,苏彩霞作为他的合法妻子,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林墨的父母早已去世,也没有子女,因此,苏彩霞合法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包括苏氏集团60%的股份、五套房产、三辆豪车,以及银行存款和各类投资,总资产超过五十亿。
不过,由于林墨的死因是刑事案件,遗产被警方暂时冻结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苏彩霞并没有闲着。她凭借自己之前打理家族企业的经验,迅速介入苏氏集团的管理。面对部分老股东的质疑和反对,她先是拿出林墨生前签署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苏氏集团的资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联合林墨生前的几个心腹元老;而后,她又不动声色地抛出了一份“林墨私下转移公司资产、伪造项目合同套取公款”的证据清单——这些证据是她早就收集好的,涉及几位反对最激烈的股东的利益输送,以此形成制衡,让他们不敢再公开作对。短短一个月,苏彩霞就稳稳地掌控了苏氏集团的控制权,没人再敢质疑她的能力和合法性。
与此同时,苏彩霞也在加紧收集夏柔的黑料。她雇佣了专业的私家侦探,花费重金,终于找到了足以让夏柔身败名裂的证据:
第一,夏柔的尿毒症是伪造的。侦探查到,夏柔的主治医生是她的远房亲戚,两人串通一气,伪造了尿毒症晚期的诊断报告和检查数据。夏柔的真实身体状况虽然不算太好,但远远达不到需要肾移植的程度。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骗取林墨的同情和财产,想让林墨离婚后娶她,从而掌控苏氏集团的财富。
第二,夏柔不仅和陈峰有私情,还同时与多个男人保持不正当关系,甚至利用这些男人的资源为自己谋取利益。侦探拍到了她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和视频,还有她向这些男人索要钱财、奢侈品的聊天记录。
第三,夏柔曾多次挪用林墨给她的“治病钱”,用于赌博和挥霍。侦探查到,她在过去三年里,累计从林墨那里拿走了超过两千万,其中大部分都被她输在了赌桌上,还有一部分用于购买奢侈品和房产。
第四,夏柔参与了林墨算计苏彩霞的计划。侦探找到了她和林墨的通话录音,录音里,她教唆林墨“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拿到苏彩霞的肾”,还说“等我康复了,我们就把苏彩霞踢出局,苏氏就是我们的了”。
证据收集齐全后,苏彩霞没有立刻行动。她知道,要让夏柔彻底身败名裂,必须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三个月后,林墨的遗产解冻,苏彩霞正式成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她以“庆祝集团新管理层就职”为由,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邀请了商界名流、媒体记者和社会各界人士。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苏彩霞走上舞台,拿起话筒,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感谢各位来宾今晚莅临苏氏集团的晚宴。今天,除了庆祝新管理层就职,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视频——先是夏柔伪造病历的证据,包括医生的证词、伪造的检查报告原件;然后是她和多个男人的亲密照片和视频,以及索要钱财的聊天记录;最后是她和林墨的通话录音,清晰地记录了她教唆林墨算计苏彩霞的全过程。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哗然。记者们蜂拥而上,对着台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夏柔疯狂拍照。
苏彩霞站在舞台上,眼神冰冷地看着夏柔:“夏小姐,你处心积虑欺骗林墨,伪造病情,教唆他伤害我,还同时与多个男人保持不正当关系,挪用钱财。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吗?”
她拿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这份是我向法院提起的诉讼状,控告你诈骗、诽谤、教唆故意伤害。我已经将所有证据提交给了警方,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夏柔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可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记者们的提问像潮水一样涌向她,商界名流们纷纷对她投去鄙夷的目光,有人甚至当场表示要和她划清界限。
混乱中,夏柔试图逃跑,却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警察拦住,戴上手铐,押了出去。她的尖叫声和哭喊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最终消失在门口。
晚宴结束后,夏柔的事迹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迅速登上了热搜榜首。她从一个“柔弱可怜的白月光”,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诈骗犯、荡妇”。她的家人和朋友都对她避之不及,她名下的房产和存款被冻结,用于偿还她挪用的钱财和赌债。
不久后,法院开庭审理了夏柔的案件。由于证据确凿,夏柔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百万元。陈峰因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而苏彩霞,站在苏氏集团的顶楼,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她终于报了仇,继承了属于自己的财产,成为了真正的赢家。林墨的背叛,夏柔的算计,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在林墨死前意外怀上的。她曾经想过打掉这个孩子,但后来改变了主意。这个孩子是她的,和林墨没有任何关系。她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他长大,让他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不再重蹈她和林墨的覆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苏彩霞的身上,她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强大。她知道,这场复仇,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再也找不回曾经的纯真和快乐。但她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选择这样做。因为有些人,有些事,一旦背叛,就再也无法原谅。
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由自己掌控,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她会带着孩子,经营好苏氏集团,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