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富二代送外卖,发现地址是自己家,当场接单:我倒要看看谁在我家

富二代送外卖,发现地址是自己家,当场接单:我倒要看看谁在我家 我叫赵德柱,今年二十四,我爸是赵建国,汉东市搞房地产的,名
富二代送外卖,发现地址是自己家,当场接单:我倒要看看谁在我家
我叫赵德柱,今年二十四,我爸是赵建国,汉东市搞房地产的,名字挂在富豪榜上那种。我从小住别墅,开跑车,念的是省城最好的私立学校,后来送去澳洲读了两年商科,没读完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干啥啥不成,开过奶茶店赔了八十万,搞过电竞俱乐部亏了一百多万,我爸骂我是败家子,说你再这么混下去,老子把你也从公司里踢出去。我说行,你踢,我正好不想干。他气得摔了杯子,我摔了门,搬出去住了。
搬出去以后,我在城南租了间单身公寓,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我爸把我信用卡停了,银行卡冻结了,说你有本事自己活。我嘴硬,说行,饿不死。可嘴硬归嘴硬,兜里就剩三千多块钱,撑了半个月就没了。我想找朋友借,可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一听我被我爸断了粮,电话都不接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我那些朋友,都是冲着我爸的钱来的。
没办法,我找了份送外卖的活。在美团站点报了名,租了辆二手电动车,买了头盔和工装,正式上岗。第一天跑了十二个小时,接了二十八单,挣了一百八十六块。腿跑细了,脸晒黑了,晚上回到公寓,瘫在床上动不了。可我心里头,莫名地踏实。那一百八十六块,是我自己挣的,不是我爸给的。
送了半个月,我渐渐摸出了门道。哪个小区好进,哪个写字楼电梯挤,哪家店的出餐快,哪家店的单子远。我负责城南这片,从早跑到晚,一天能挣两百多。虽然跟我以前一顿饭钱没法比,可我觉得够花。我给自己定了规矩,一天挣够一百五就收工,剩下的时间看书、打游戏、睡觉。没人管我,也没人骂我,日子过得简单,可自在。
那天是周六,下雨,单子特别多。我从早上跑到下午,浑身湿透了,雨衣也不管用。下午四点多,手机又响了一单,是城南翡翠湖别墅区。我一看地址,愣了一下。翡翠湖?那不是我家吗?我爸妈住的那栋别墅,就在翡翠湖边上,门牌号是C区18栋。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遍,地址写的是C区18栋,没错。点餐人姓赵,备注写着“放门口就行,别按门铃”。
我心里头翻了个跟头。这是谁?在我家点外卖?我爸?我妈?他们从来不吃外卖。我妈那人,连隔夜菜都不让吃,说外卖脏。我爸更不用说了,应酬都在酒店,在家吃饭都是保姆做。难道是保姆点的?保姆姓周,五十多岁,在我们家干了十几年了,她倒是点过外卖,可她从来不备注“别按门铃”。
我站在雨里,看着那个地址,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我搬出来快两个月了,没回过家,没给我妈打过电话,没问过我爸身体咋样。我走的时候,我妈站在门口,说:“德柱,你爸嘴硬,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缺钱了跟妈说。”我说:“我不缺。”然后我就走了,再没回去过。
现在这个单子,送到了我家门口。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家。
我点了接单,骑着电动车往翡翠湖赶。雨越下越大,我浑身湿透了,可我心里头热乎乎的,说不清是紧张还是什么。到了别墅区门口,保安拦住我,说外卖不让进。我说是C区18栋的。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放我进去了。我骑着车在小区里穿行,路两边的别墅一栋比一栋气派,我家的那栋在最里头,靠着湖边,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我在电动车上就看见了。叶子被雨淋得发亮,绿油油的。
我把车停在大门口,拎着外卖袋,站在门廊底下。门廊里挂着一盏灯,暖黄色的光照着。我抬手想按门铃,又停住了。备注上写了“别按门铃”。我就站在那儿,听着屋里的动静。雨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别的什么也听不见。
我掏出手机,给那个下单的号码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雨衣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我忽然有点想哭。我明明站在自己家门口,可我不敢进去。我怕进去以后,我爸看见我,又骂我。我怕我妈看见我,又哭。我怕他们问我这两个月过得咋样,我说不出口。
正站着,门开了。
开门的是我妈。她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手里拿着手机,大概是在找订单。她看见我,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我也愣住了。我没想到是她点的外卖。我妈从来不吃外卖的。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她的眼圈红了。她说:“德柱?”我说:“妈。”她说:“你咋……你咋送外卖了?”我说:“我找了个活干。”她说:“你爸知道吗?”我说:“不知道。”她说:“你进来,快进来,淋成这样了。”
她把我拉进屋。客厅里还是老样子,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挂着那幅山水画,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可我觉得,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哪儿不一样,我说不上来。我妈给我拿了条干毛巾,说:“擦擦,别感冒了。”我擦了脸,擦了头发。她又去厨房给我倒了杯热水,说:“喝点,暖暖。”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水。我妈坐在旁边,看着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她在笑。她说:“瘦了。”我说:“没瘦,结实了。”她说:“晒黑了。”我说:“送外卖,天天在外面跑。”她说:“累不累?”我说:“还行,习惯了。”她说:“你爸……你爸不知道你送外卖吧?”我说:“不知道。”她说:“你别跟他说。”我说:“不说。”她说:“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心疼。”我说:“他心疼啥?他骂我败家子。”她说:“他嘴上骂你,心里疼你。你走了以后,他天天念叨你,说你不知道吃没吃饭,睡没睡好。有一回他喝多了,跟我说,他对不起你,不该把你赶出去。”我说:“他没赶我,是我自己走的。”
我妈不说话了。她站起来,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一碗面。面上卧着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热腾腾的。她说:“吃吧,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面。”我端着那碗面,鼻子一酸。我低头吃面,眼泪掉在碗里。我妈看见了,没说话,坐在旁边,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吃完了面,把碗放在茶几上。我妈说:“你今晚别走了,在家睡。”我说:“不了,我还得送外卖。”她说:“外面下雨呢。”我说:“下雨单子多,挣钱。”她说:“你缺钱?”我说:“不缺。我就是想自己挣。”她说:“你爸给你的卡,你拿着花,别委屈自己。”我说:“妈,我不是委屈。我就是想试试,不靠我爸,我能不能活。”她说:“你能。妈知道你能。”我说:“那我走了。”她说:“你等等。”她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她说:“这是你落在这儿的,我洗好了,你带上。”我接过来,说:“谢谢妈。”她说:“德柱。”我说:“嗯?”她说:“你啥时候想回来,就回来。你爸嘴硬,可他不撵你。这个家,永远是你的。”我说:“我知道了。”
我拎着外卖袋和那袋衣服,出了门。雨还在下,比刚才小了点。我站在门廊底下,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我。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特别明显。我忽然发现,我妈老了。我搬出来这两个月,她好像老了十岁。
我说:“妈,你回去吧,别淋着。”她说:“我看着你走。”我说:“你回去。”她说:“你先走。”我没再说什么,骑上电动车,发动了。我骑出去一段,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雨幕里,她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可我知道她在笑。
我骑着车出了小区,雨打在脸上,凉凉的。我把车停在路边,坐在电动车上,给那个订单点了“已送达”。然后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微信。我说:“妈,面好吃。我下周还来。”她回了两个字:“来吧。”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多穿点,天冷了。”我说:“知道了。”
我收起手机,骑着车往回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我停下来,买了两盒我妈爱吃的点心。我让店员用塑料袋装好,然后又骑回翡翠湖。我没进去,把点心放在保安室,留了我妈的电话,让保安转交。然后我骑着车走了。
那天晚上,我跑了最后一单,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我给我爸发了条信息。我说:“爸,我找了份活,送外卖。挺好的,别担心。”他没回。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几分钟,他又发了一条:“注意安全。”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我爸这人,一辈子嘴硬。能让他打出“注意安全”四个字,不容易。
从那天起,我每周都回家一趟。有时候是送外卖路过,有时候是专门回去。我妈每次都给我做面,卧两个荷包蛋。我爸有时候在家,有时候不在。在家的时候,他也不跟我说话,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我走的时候,他会站起来,走到门口,说一句“路上慢点”。就这一句,四个字,跟微信上一样。
我现在还在送外卖,一天挣两百多,够花。我爸没再骂我败家子,也没再提让我回公司的事。我妈偷偷跟我说,我爸跟他的老伙计喝酒的时候,说:“我儿子在送外卖,自己养活自己,挺好。”我妈说,你爸说这话的时候,眼圈红了。
我有时候想,那天要不是那个订单,要不是我接了那一单,要不是我站在自己家门口,不敢进去,我可能还在跟我爸赌气,还在跟自己较劲。可那一单,让我看见了我妈站在门口的样子,让我吃到了那碗面,让我知道了,不管我混成啥样,那个家,永远是我的。
我二十四岁,富二代,送外卖。丢人吗?不丢人。自己挣钱自己花,不丢人。回家看妈,不丢人。跟我爸和解,也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有人爱你,你却假装看不见。我看见了。我妈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我,说:“你先走。”我看见了她。我看见了那碗面。我看见了那四个字。我看见了那个家。它一直在那儿,等着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