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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首个倒下的国家出现了?曾扬言取代中国,如今却走上日本老路

文 | 人文社

撰 | 人文社

«——【引言】——»

如果要给过去几年的亚洲经济魔幻现实主义拍一部电影,开头绝对需要这样两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镜头疯狂交叉剪辑。

第一个镜头是黑白底色的残酷现实。

时间拨回2023年夏天,史无前例的极端高温正炙烤着东南亚大地。

在北宁和北江的庞大工业园里,那些常年机器轰鸣、为全球科技巨头代工的超级工厂,居然漆黑一片。

跨国企业的高管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托人找关系,哪怕只能申请到“半夜0点到凌晨5点”这种阴间作息的特批供电指标,他们也愿意感恩戴德。

一个信誓旦旦要当“世界工厂”的地方,连最起码的电都供不上。

第二个镜头则是荒诞至极的狂飙突进。

几乎在同一个历史时空里,在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南部大都市,几辆重型卡车趁着夜色驶入一处顶级豪宅的地下车库。

车上卸下来的不是别的,而是成吨成吨、足以堆满整个地下室的本国货币和美元现金。

这处豪宅的主人,正在把一家体量庞大的商业银行当成自己的私人提款机,疯狂抽取着整个社会的流动性。

一边是极度缺血、连流水线都开不动的实体工业;另一边是富可敌国、甚至需要央行掏出国家四分之一外汇储备去填窟窿的金融黑洞。

把这两个画面拼在一起,你大概就能明白,那个曾经被西方媒体捧上天、号称要“弯道超车”接班中国的经济新星,底子里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没错,这个被一记记重锤敲回原形的国家,就是越南。

几年过去了,当初那些鼓吹“越南马上就要取代中国”的声音早就偃旗息鼓。

现在大家盯着河内和胡志明市惨淡的楼市,看着那些摇摇欲坠的金融杠杆,心里泛起的是阵阵寒意: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是要一头栽进当年日本资产泡沫破裂的那个巨坑里去。

来去如风的跨国资本:一场盛大的“过水面”游戏

前些年越南确实风光,这一点不能否认。

跨国巨头们为了搞什么“供应链分散风险”,拼了命地把订单往那里砸。

连带着当地的GDP增速冲上过8%,满大街都是来找机会的外国淘金客,胡志明市写字楼的租金直逼一线国际大都市。

但只要你稍微懂点产业链的门道,扒开这层华丽的外衣看一眼外贸账本,就会发现这种繁荣透着一股浓浓的“塑料味”。

现代工业不是手工作坊,不是招几万个年轻工人坐在流水线前拿螺丝刀一拧就能叫“世界工厂”的。

一部售价上千美元的旗舰手机,在越南北宁的工厂里组装完,留给当地的加工费可能连百分之十都不到。

剩下的九成价值在哪?

在韩国的屏幕、日本的摄像头模组、美国的芯片,以及中国大陆海量的精密零部件里。

这就是所谓的“过水面”经济。

美元确实像洪水一样从大洋彼岸涌进了越南的账户,可还没捂热乎,这笔钱就得原封不动地花出去,向中日韩购买生产所必需的原材料、核心设备和零部件。

外资来这里,图的仅仅是便宜的人力和暂时能避开地缘摩擦的地理位置。

他们赚走的是大头利润,越南挣的,说到底就是一份出卖体力的“卡路里钱”。

这种候鸟一样的资本,随时能来,也随时能拍拍屁股飞走,压根没打算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产业链的根。

实业误国,炒房兴邦?一场荒诞的资本变异

按理说,就算只赚体力钱,只要踏踏实实积攒家底,把赚来的外汇投入到修路、建电站、搞基础研发上,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可人性的贪婪在资本面前,往往经不起考验。

当大量热钱涌入一个金融监管并不完善的市场,最容易发生什么?

脱实向虚。

大概在2015年前后,当地放开了外资购房的一些限制,潘多拉的魔盒就此打开。

房价开始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核心地段的价格甚至甩开了很多中国的新一线城市。

这时候,最诡异的资本心理变异出现了。

一个在当地开服装厂或者水产加工厂的小老板,辛辛苦苦干一年,天天操心环保、用工、断电这些破事,到头来年底一算账,利润薄得像张纸。

回头一看,隔壁那个啥也不干、天天喝咖啡的二溜子,因为早早囤了两套房,身价早就翻了好几倍。

在这种扭曲的财富效应刺激下,谁还有心思干实业?

于是,大批本该流入制造业升级的资金,疯狂涌向了房地产和关联的信用债市场。

企业主们撂下生产线去炒地皮,银行把大把的钞票塞给开发商。

那个曾经震动全球的张美兰案,真不仅仅是一个女首富贪腐挪用公款的犯罪故事,它是整个国家经济脱实向虚遭反噬的缩影。

一家私营房企能把触角伸进银行的深处,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伪造几千笔贷款,吸干百亿美元级别的流动性。

当这个脓包彻底炸开,股市单日闪崩,烂尾楼遍地,老百姓掏空积蓄换来的只有长满荒草的水泥骨架。

这背后付出的代价,是整个国家在最需要积攒工业底子的时候,生生把子弹全打在了毫无意义的虚拟泡沫上。

大哥的翻脸:被戳破的“避风港”幻象

在炒房狂欢的同时,这个国家还沉浸在一种地缘政治的迷梦里。

很多人觉得,只要中美有摩擦,他们就能永远稳坐钓鱼台,两头通吃,靠着免关税的红利一直躺赢下去。

可现实的巴掌总是来得特别狠。

跨国大国们可不是搞慈善的,当你的贸易顺差数字大到开始刺痛某些人的神经时,曾经的“避风港”瞬间就会变成被猎杀的目标。

也就是这一两年,大洋彼岸的“关税大棒”和各种301调查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借口五花八门,一会儿说你产能过剩,一会儿查你的知识产权,甚至连“转运第三国货物”的帽子都扣上了。

意思很明确:你想借着我的红利闷声发大财?

门都没有。

一旦那些依靠低关税苦苦支撑的外资企业发现,这道免死金牌不灵了,加上当地工资水平逐年上涨、综合物流成本居高不下,原本就扎得极浅的根系立马就会松动。

下一站去印度也好,去印尼也罢,反正对于资本来说,换个地方拧螺丝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比日本更惨的剧本:还没暴富,先要变老

现在舆论场上最流行的一种论调,是说越南正在重蹈日本上世纪九十年代“泡沫经济破裂”的老路。

这种类比听起来很形象,但深究下去,你会发现眼前的局面比当年的日本要残酷一万倍。

日本当年哪怕楼市股市双双崩盘,人家好歹是从豪华别墅的顶层摔下来的。

破产归破产,可人家的车库里停着丰田本田,保险柜里锁着索尼、信越化学这些独步天下的核心技术,海外还捏着数以万亿美元计的净资产。

就算跌进“失去的三十年”,底子依然是个硬核的发达国家。

越南呢?

这是一个才刚刚跨过中等收入门槛的发展中国家。

工业底座还没完全夯实,拿得出手的世界级本土科技企业几乎为零。

这就像是一个建筑工人,踩在还没搭好的脚手架上,稍有不慎直接坠地,连个缓冲的肉垫都没有。

最致命的倒计时,来自人口结构。

大家总以为东南亚到处都是廉价的年轻劳动力,可根据权威机构的测算,由于生育率下降等原因,越南从“老龄化”社会步入“深度老龄化”的速度,甚至比当初的日本和韩国还要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留给他们完成工业化升级的黄金窗口期正在不可逆转地收窄。

在年轻劳动力最充裕、最该勒紧裤腰带搞研发、铺基建的这几年,整个社会却在一场炒地皮的狂欢中迷失了方向。

一旦“未富先老”的铡刀落下,想要再爬起来,难度不亚于登天。

借来的华服,盖不住工业的真骨架

看别人起高楼,看别人宴宾客,看别人楼塌了。

这场正在东南亚上演的经济大戏,其实给所有想要逆天改命的新兴国家上了一堂血淋淋的公开课。

工业化这碗饭,从来就不是请客吃饭,它是几代人流血流汗、一口一口硬生生啃下来的。

你得有决心把赚来的每一分钱投进那些十年见不到回头钱的电网、深水港、重型铁路里;你得有耐心去培养成千上万的高级技工和工程师;你更得有定力,在金融地产赚快钱的诱惑面前,死死守住那张枯燥的图纸和轰鸣的车间。

繁华当然可以借来,只要给点政策红利,外资能在一年内帮你盖起满地的组装厂,把城市的GDP推向新高。

但这就像是穿上了一件借来的华丽礼服,灯光一打确实闪耀全场。

可等到潮水退去、地缘风向一变、关税大棒挥下,人家要把衣服收走的时候,如果没有自己一点一滴垒起来的钢铁骨架,终究只能落得个裸泳的尴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