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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头号王牌旅:五位团长成开国上将,首任正副旅长却没有授衔

1955年大授衔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八路军115师343旅一共出来5位上将,包括两个主力团的首任团长在内。连团长都是上将了,正、副旅长怎么着也是上将往上走,可现实却不是这样,他们压根没出现在授衔名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弄明白这件事,我们要从343旅的成立说起。

1937年抗战爆发后,国共达成合作,红军宣布接受国民政府改编,一共改为3个师,即115师、120师和129师,这三个师都下辖两个旅,总兵力大约4.5万人。

这些改编为红军的队伍中,红一军团第2师、第4师在陕西省三原县云阳镇被改编为八路军115师343旅,旅长是陈光,副旅长是周建屏,下辖第685团和第686团,总兵力大约6500人。

别看这支部队的人数不算多,历史却很光辉。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红一军团是红军绝对主力,朱德、林彪先后担任过军团长,它在历次反“围剿”作战中表现优异,还是长征中的开路先锋,最难打的仗,都是它先上。

343旅旅长陈光,履历也十分亮眼,它是战功赫赫的大将,曾担任红一军团代理军团长,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足以说明问题;副旅长周建屏资历更深,参加过南昌起义,曾担任红十军军长,戎马半生,身上到处是伤。


再往下看,343旅的两个主力团,685团团长是杨得志,686团团长是李天佑,再加上686团副团长杨勇、343旅参谋长陈士渠和政训处主任萧华,这五个人,后来无一例外全是上将。

从这份名单我们就能知道,343旅的底蕴有多深厚,而它在抗日战场的表现,也非常精彩。

1937年9月,343旅作为主力部队参加了平型关战役,685团和686团,一个负责堵头,一个负责截尾,将日军死死夹在中间,经过一番激烈交战,一共歼灭一千多日军。

这是八路军出师华北后取得的首场大捷,极大鼓舞了人心,它告诉中国人一件事:日军并非不可战胜。

不过,这场胜利也埋下了一个隐患,343旅副旅长周建屏负伤了。

如果只是一次负伤,倒也没什么,关键这是周建屏第七次负伤,每一次负伤都在透支他的身体。

1937年11月,晋察冀军区成立,聂荣臻担任司令员兼政委,周建屏被任命为第四分区司令员,率部进入五台山至河北阜平一带开展游击战争。

开辟新的根据地,对周建屏的健康造成了较大伤害,因为他太过操劳了。


周建屏刚抵达滹沱河上游的时候,那里的群众基础还很薄弱,日军的“扫荡”也很频繁,为了长期坚持斗争,他只得带着部队白天隐蔽,晚上行动,一边跟敌人斡旋,一边发动群众。

最终,周建屏硬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建立了一块根据地。

成就是非凡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1937天冬到1938年春,日军对晋察冀根据地发动“八路围攻”,周建屏率部参加反“扫荡”作战,战斗打得非常艰苦,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山区刺骨的寒风,再加上补给线被切断,部队需要在缺粮的情况下打仗。

可即便如此,周建屏仍然带着部队取得了一次又一次胜利,最终稳固了根据地,这块根据地后来被称为“模范根据地”。

1938年夏,周建屏因为太过劳累及旧伤复发而病倒,根据地医疗条件有限,没有好的医院,连药品也严重匮乏,他最终因病不治身亡,享年46岁。

周建屏这一生,参加过辛亥革命,读过黄埔军校,在北伐中建立过功勋,红军时期是威名赫赫的军长,抗战时期则是领导一块根据地的司令员,如果他不牺牲,1955年至少是上将。


更让人心痛的是周建屏的身后事。

周建屏牺牲后,被安葬在平山县小觉镇的一处山坡上,群众为了纪念他,自发跑去祭拜。

然而,抗战进入相持阶段后,日军三次扫荡小觉镇,三次将周建屏的墓推平,但每次都被群众重新立起来。

建国后,周建屏的遗骸被迁往华北军区烈士陵园,终于有了一块安息之地。

1955年授衔的时候,周建屏已经去世十多年了,按照当时的规定,已故将领不在授衔之列,所以他的缺席只能用遗憾来形容了。

一个人没有获得军衔,不能说明他的贡献不够大,周建屏就是如此,历史没有忘记他,人民也不会忘记他。

与周建平屏相比,陈光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活的时间更长,争议也更大。

平型关战役后,陈光又取得了广阳伏击战的胜利,名声越打越响亮。

1938年3月,由于林彪意外负伤,需要到延安休养,陈光以其出色的军事才能而收到赏识,被中央任命为115师代理师长,这是他第二次代理林彪的职务,这种经历其实很少见,说明组织在重点培养他。

再后来,陈光与聂荣臻率部进入山东,开辟山东根据地,取得了非凡成就。

然而,命运却在此时跟陈光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由于山东局势复杂,需要一位有资历、威望的人同时领导八路军115师和山东纵队,再加上他的军事能力虽然出色,但政治能力稍微逊色,尤其不善于任用、团结同志,导致中央对他的使用出现较大分歧,最终他被调离山东,到延安中央党校学习,而聂荣臻则担任了115师代师长兼政委,实现了一元化领导格局。

解放战争时期,陈光到东北任职,先后担任东满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东北军区副司令员、第四野战军副参谋长,虽然职务不算低,但跟老上级林彪的关系处理得不是很好,出现了积压电台事件,再加上他未经同意攻打长春、擅自进攻拉法新站、南下作战不听指挥,结果被调到二线军区任职,后来还遭到批斗、关押。

可笑的是,陈光被关押后,既没有被审判,也没有被定罪,甚至连一个说法都没有,在一间不起眼的两层楼房中,被关押了整整三年零七个月。

1951年,组织曾给陈光定性,说他“以功臣自居,胡作非为,目空一切”“走上了反党反人民的道路”,开除他的党籍,而在此之前他已经被罢免所有职务。

1954年6月7日,陈光在囚所用一把火走了极端,他最终倒在了授衔前夕。

陈光虽然死了,但他的故事却未结束。

1955年大授衔,从115师343旅走出来的开国将帅为数不少,其中杨得志、李天佑、杨勇、陈士渠和萧华被授予上将军衔,而首任正、副旅长的缺席,让这场本该皆大欢喜的仪式,增添了几分悲壮色彩。


343旅将帅多,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战争年代,这支部队堪称八路军王牌旅。

周建屏因病去世,陈光蒙冤去世,是他们没有授衔的原因,前者让人惋惜,后者则让人反思。

陈光如果不死,能获得什么军衔,这是许多人好奇的问题,其实历史早有定论。

1987年,经过大量调查、走访和取证后,中央认为陈光的问题虽然大部分属实,但定性过高,处罚也太重。

次年,陈光被恢复党籍和原职务待遇,在一定程度上为其平反了。

也是在这一年,总政文化部发布《中国人民解放军将领传》,以大将规格收录陈光略传。

也就是说,陈光如果没有去世,1955年大概率会被授予大将军衔。

还是那句话,一个人不管有没有获得军衔,只要他在战场上为国家和民族流过血,都是值得我们尊敬和铭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