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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快人心!多次挑衅大陆、支持台当局的巴拉圭总统,已被警方逮捕

2026 年 11 月的巴拉圭,权力更替并非通过选举完成。国会因总统圣地亚哥・培尼亚与一场数字银行危机存在关联而将他罢免,副总统佩德罗・阿利亚纳随后宣誓就任,接掌 2023 年至 2028 年的剩余任期。这场交接发生在金融与政治危机同时加深的时候;新总统上任并不等于银行的问题已经解决,也不能看作危机收尾的信号。

报道培尼亚案时,“状态” 是必须保留的信息。他先被居家监禁,11 月 16 日又被法院下令从总统护卫团驻地转移至维尼亚斯奎军事监狱,等待后续审理。检方仍在调查他可能的不当行为,相关指控还没有经过司法认定。把 “正在调查” 写成 “已经定罪”,是这类新闻最常见的失真;培尼亚本人也否认违法。

民生层面的背景更直接。韦诺银行 11 月 2 日被中央银行启动处置程序后,交易和账户服务全面中断,近 300 万客户无法正常使用账户,超过 8.5 亿美元的公共资金受到牵连。储户的储蓄被冻结,抗议持续发酵。对普通家庭来说,工资、存款和日常转账停在账户里;对小企业来说,资金周转中断就可能直接压垮经营。在这样的局面下换上一位新总统,接手的是债务、是民怨,而不是一场可以平静交接的仪式。

韦诺银行并不是一家无关紧要的小机构。它从 2022 年开始加速扩张,靠手机银行、便捷开户和支付服务迅速做大,到 2026 年年中已拥有约 290 万客户。放在一个人口约 650 万的国家,这意味着客户覆盖面接近一半。它的业务也不限于普通储户,还吸收了政府部门、公共机构和养老金相关的资金。规模扩张到这个程度,一旦出现流动性或偿付问题,影响就不会停在少数投资者身上,而会迅速扩散到家庭、企业和公共财政。

风险信号早就出现过。当地媒体此前披露,这家银行存在贷款集中度偏高、向关联企业发放大额贷款等问题。路透社 11 月 8 日的调查报道显示,该行资本水平一度跌破法定最低要求,监管资料也表明其资本充足状况严重恶化,央行随后采取强制处置。问题在于,这些信号为何没有在更早的阶段被拦住。

答案指向一个绕不开的关系网。公开报道显示,培尼亚此前持有韦诺银行母公司的股份,直到 2025 年才退出相关股权;他又任命该银行前负责人卡洛斯卡瓦略担任中央银行行长。一个曾与银行有商业往来的政治人物,任命一位与银行有渊源的人去掌管金融监管,监管的独立性如何保障?这正是国会调查和检方关注的核心之一。

检方怀疑培尼亚利用总统职权影响公共资金配置,使政府和公共机构的资金流向该行,同时调查该行向关联企业放贷的情况,以及他个人资产与银行贷款之间的联系。指控涉及涉嫌背信、为个人利益管理公共事务、与犯罪团伙存在关联等,但都还需要司法程序去认定。

时间线推进得很快。11 月 5 日,检方正式对培尼亚展开刑事调查;他一度宣布辞职,可国会没有立即完成相关程序,辞职并没有直接终止他的总统任期。11 月 6 日,参议院举行特别会议,以 44 票赞成、1 人缺席的结果认定他在履职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将其免职,阿利亚纳随即宣誓就任。11 月 7 日,警方根据检方要求在其住所将他逮捕,司法机关采取审前羁押。

11 月 9 日,检方和警方搜查了他的住所及前央行行长卡瓦略的住所。11 月 13 日,指控范围扩大到涉嫌参与犯罪团伙活动,卡瓦略及其他金融监管人员也被卷入。11 月 16 日转押军事监狱后,新总统宣布撤换相关军方负责人,要求有关部门配合司法调查;调查人员还在追查他名下房产的资金来源,其中一处豪宅据怀疑部分建设资金来自韦诺银行的贷款,相关部门正寻求美国、卢森堡和阿根廷方面协助核查跨境资金。

损失数字同样沉重。阿利亚纳政府称,已有超过 180 万名储户获得约 6.4 亿美元资金返还,但韦诺银行约 28 亿美元存款中,仍有超过四分之三没有偿还,养老金和公共机构存款如何追回仍不确定。11 月 11 日,惠誉将巴拉圭 BB + 主权信用评级列入负面观察名单,理由是银行危机对金融体系、政府财政、经济增长和政策连续性的潜在影响。它没有断言整个银行体系已经系统性崩塌,但警告足以让国际投资者提高警惕。

把视线拉回培尼亚本人,就能明白这件事为何在中国舆论场引发关注。2023 年 8 月就任后,他延续了前任的对台路线。2026 年 5 月 7 日至 10 日,他再次前往台湾地区,5 月 8 日与赖清德会面,参加相关合作活动,公开支持台湾地区扩大所谓国际参与,对方还向他颁授荣誉勋章,双方谈及科技、投资、教育和医疗等合作。

5 月 12 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明确回应,坚决反对巴方有关行为,强调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0 月 12 日,中方宣布对巴拉圭通信部长古斯塔沃比亚特采取反制措施,包括冻结其在华资产、限制入境、禁止中国境内组织和个人与其进行有关交易。

外交上的高调,遮不住经济上的现实。巴拉圭是南美内陆国家,没有出海口,却有大豆、牛肉和水电这些支柱产业,农业出口在经济中分量很重。对一个人口约 650 万的国家来说,能否进入规模庞大的国际市场,直接关系农产品出口、工业投资和就业。

中国是全球重要的农产品进口市场,也是基建和工业投资的重要参与者,而巴拉圭长期与台湾地区保持所谓 “邦交”,没有同中国大陆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两国在不少经贸领域无法发挥互补优势,国内围绕外交路线的争论也一直没有停过。培尼亚政府坚持原有路线,等于继续放弃了一部分本来可以争取的合作空间。

阿利亚纳此前并不是明确主张改变对台关系的政治人物,他又是培尼亚政府的副总统,与原执政团队关系密切,新政府能否做到不偏袒、不包庇,需要国内民众和国际社会继续观察。培尼亚下台,并不意味着巴拉圭会马上与台湾地区断绝所谓 “邦交”,这样的判断下得太早。

但巴拉圭要扩大农业出口、吸引工业投资、改善基础设施、恢复金融信心,这些任务都要求它认真审视与中国大陆合作的可能性。中国在原则问题上不会做交易,愿意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础上同各国发展关系。

培尼亚的遭遇给出了一个朴素提醒:外交场合的表态再热闹,也代替不了国内治理;银行倒闭可以是一个金融事件,但当它与政府资金、养老金和总统的个人商业关系缠在一起,就变成了国家治理问题。对巴拉圭人来说,把存款拿回来、把养老金守住、把金融秩序重建起来,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