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兵被开除军籍,离开前问营长认识他爷爷吗,营长:开什么玩笑
......
"开什么玩笑,你爷爷算老几?"
营长王志强冷笑着看向李浩然,语气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此时的李浩然背着行李包,刚刚被当众宣布开除,罪名是故意破坏演习设备。
所有的战友都与他划清界限,三年的军旅梦想瞬间破灭。
面对营长的嘲讽,李浩然平静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营长,您认识我爷爷吗?"
然而王志强根本不屑一顾,一个退休老工人的孙子,能有什么背景?
一周后,狂野集团军司令员的专车直接开到营部门口,他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1.
李浩然站在禾场镇边缘的小山坡上,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边防线。
三岁那年,父亲就是从那个方向再也没有回来。
"浩然,该回家吃饭了。"
爷爷李国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沉稳。
李浩然转过身,看着爷爷佝偻但依然挺直的身影。
十八年来,就是这个退休的老工人撑起了他的整个世界。
母亲在他五岁时改嫁到了京海省城,从此音信全无。
爷爷从不抱怨,靠着微薄的退休工资默默地把他拉扯大。
"爷爷,我决定了。"
李浩然走到爷爷身边,"明天就去县里报名参军。"
爷爷的手微微一顿,正在装烟丝的动作停了下来。
半晌,他才缓缓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话,这就是李国强的性格。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有分量。
回到家里,李浩然看着这间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老房子。
客厅里挂着父亲唯一的一张军装照,那是他牺牲前寄回来的。
照片里的父亲年轻英俊,眼神坚毅,胸前的军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军人。"
李浩然在心里暗暗发誓。
"爷爷,您能给我讲讲爸爸的事吗?"
李浩然试探性地问道。
爷爷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你爸是个好兵,为国牺牲了。"
还是那句话,十几年来从未变过。
李浩然知道,爷爷不愿意多谈父亲的事。
每次问起,老人的眼神都会变得很远很深。
李国强年轻时在工厂里是个技术骨干,退休后就很少和人来往了。
只有对孙子,这个沉默的老工人才会露出慈祥的笑容。
晚饭后,李浩然帮爷爷收拾碗筷。
透过厨房的小窗,他看到爷爷书房里那个老旧的铁皮文件柜。
那个柜子从他记事起就在那里,始终锁着。
"里面是我以前的工作资料,没什么好看的。"
爷爷总是这样解释。
李浩然曾经好奇过,但爷爷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也就不敢再问。
"明天我陪你去县里。"
爷爷突然开口,打断了李浩然的思绪。
"不用了爷爷,我自己能行。"
"我说陪你就陪你。"
爷爷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这是李浩然第一次感受到爷爷对自己参军这件事的重视。
夜深了,李浩然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透过薄薄的墙壁,他听到爷爷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翻箱倒柜的声音。
很快,声音停了。
第二天一早,爷爷就站在李浩然的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遗物,带在身上。"
李浩然接过布包,里面是一块老式的怀表。
表面有些磨损,但走时依然准确。
李浩然小心翼翼地把怀表贴身收好。
这是他第一次拥有父亲的东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去县里的路上,爷爷话更少了。
只是在快到征兵点的时候,老人突然开口:
"浩然,当兵不容易,但我们李家的男人,没有孬种。"
李浩然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摸了摸胸前的怀表,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的鼓励。
今天,他要开始自己的军旅生涯,为父报国,不辱门楣。
2.
新兵连的训练场上,李浩然正在做引体向上。
一下、两下、三下...
二十八个!
班长张伟在一旁数着,眼中满是惊讶。
"李浩然,可以了!"
李浩然松开单杠,落地时脸不红气不喘。
其他新兵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
入伍三个月来,李浩然在各项训练中都是第一名。
五公里越野跑,他总是第一个冲过终点。
射击训练,十发子弹九发十环。
就连理论学习,这个只有高中文化的小伙子也总是名列前茅。
"这小子是个好苗子。"
连长刘建新经常这样跟班长们说。
"李浩然,过来一下。"
张伟把他叫到一边。
"下个月有个军事技能比武,我准备推荐你参加。"
李浩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班长,我行吗?"
"你小子还装什么谦虚?整个新兵连,除了你还有谁能去?"
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咱们连的荣誉。"
李浩然重重点头。
晚上熄灯后,宿舍里其他新兵都围着李浩然。
"浩然哥,你是怎么练的?教教我们呗。"
小个子王小兵一脸崇拜地问。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多练、多想、多总结。"
李浩然的话朴实无华,但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
在这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新兵中,李浩然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他从不炫耀,从不张扬,但总是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帮助战友。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李浩然给爷爷写信。
"爷爷,我在部队一切都好。训练很苦,但我不怕苦。班长说我有希望参加比武,如果拿了名次,就能入党提干了。我一定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好兵。"
一周后,爷爷的回信到了。
李浩然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3个字:"好好干。"
字迹苍劲有力,一如爷爷的性格。
李浩然小心地把信折好,放进衣兜里。
第二天一早,营长王志强来到新兵连视察。
王志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做事雷厉风行,在部队里很有威信。
"这就是李浩然?"
王志强看着正在做示范动作的李浩然,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是的,营长。这小子各方面都很优秀。"
连长刘建新介绍道。
训练结束后,王志强把李浩然叫到一边。
"小伙子,听说你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报告营长,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李浩然标准地立正回答。
王志强满意地点点头。
"部队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好兵。好好干,前途无量。"
这是李浩然第一次和营长说话,王志强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一个月后,军事技能比武如期举行。
李浩然不负众望,拿下了综合第一名。
颁奖台上,他举起奖杯的那一刻,想起了爷爷的话。
"爷爷,我没给您丢脸。"
台下,王志强鼓掌最用力。
"这就是我们部队的好苗子!"
营长大声说道,声音里满是骄傲。
那一刻,李浩然觉得自己距离成为真正的军人又近了一步。
军营生活虽然辛苦,但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在这里,他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3.
新兵连来了个转学兵。
赵天宇,二十一岁,大学本科,军地两用人才身份入伍。
从他踏进宿舍那一刻起,李浩然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这个人走路时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和其他新兵朴实的模样相比,赵天宇浑身散发着优越感。
"我叫赵天宇,我父亲是军区后勤部部长。"
介绍自己时,他特意加重了后半句的语调。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军区后勤部部长那可是实权在握的大官。
王小兵小声嘀咕:"怪不得气质这么不一样。"
只有李浩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在他看来,不管什么出身,到了军营就得凭实力说话。
第二天的训练场上,赵天宇的表现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五公里越野,他跑了个倒数第三。
射击训练,十发子弹只中了四发。
体能测试更是惨不忍睹,引体向上只做了八个就气喘吁吁。
李浩然依然是各项第一,两人的差距一目了然。
训练结束后,赵天宇的脸色很难看。
"李浩然,你很厉害嘛。"
他走到李浩然面前,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眼神却透着不服气。
"还行吧,大家一起努力。"
李浩然的回答很谦逊。
"一起努力?"
赵天宇冷笑一声。
"有些东西,可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李浩然听出了其中的挑衅意味。
他没有搭理,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其他战友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背景。
"我爸说,在部队里最重要的不是个人能力,而是要懂得团结合作。"
"有些人啊,光知道埋头苦练,不知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
这些话显然是在影射李浩然。
渐渐地,一些战友开始对李浩然产生了微妙的态度变化。
人心是复杂的,面对权势,总有人会选择妥协。
最明显的变化是营长王志强的态度。
自从知道赵天宇的家庭背景后,王志强开始频繁地找他单独谈话。
"小赵啊,你父亲在军区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年轻人要多学习,但也要懂得适应环境。"
这些话虽然说得隐晦,但意思很明白。
一次训练后,王小兵偷偷告诉李浩然:
"浩然哥,我听说营长准备推荐赵天宇去参加下个月的军官培训班。"
李浩然心里一沉。
军官培训班可是所有优秀士兵梦寐以求的机会。
按理说,以他的成绩应该是首选。
李浩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当天晚上,赵天宇在宿舍里更加得意了。
"李浩然,听说你也想去军官培训班?"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那要看组织的安排。"
李浩然平静地回答。
"组织的安排?"
赵天宇笑了。
"有时候,组织也需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
这话说得非常露骨了。
宿舍里其他人都不敢接话,气氛变得很尴尬。
他不会因为这些龌龊的手段而放弃。
真正的军人,应该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的训练中,李浩然更加刻苦了。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军人素质。
4.
军官培训班的选拔通知终于下来了。
全营只有两个名额,所有人都知道李浩然是最热门的人选。
连长刘建新甚至私下里跟班长们说:"这次如果李浩然去不了,那就是没天理了。"
消息传开后,赵天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天晚上,他约了几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战友到操场上"聊天"。
这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家里都有些关系。
"兄弟们,我们得想想办法。"赵天宇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办法?"
其中一个叫孙磊的战友问。
"李浩然这样下去,我们谁都没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第二天,部队安排了一次大型演习。
李浩然被分配负责通信设备的维护工作。
这是一项重要任务,需要极其细心和专业。
演习开始前,李浩然认真检查了所有设备,确保一切正常。
他从来不敢在工作上有丝毫马虎。
演习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出现了重大故障。
主要的通信设备全部失灵,整个演习被迫中断。
技术员检查后发现,几个关键部件被人为损坏了。
这绝不是意外!
营长王志强勃然大怒。
"谁负责这些设备的?"
"报告营长,是李浩然。"
连长刘建新如实汇报,但他心里也觉得不对劲。
李浩然平时做事最认真,怎么可能出这种错?
王志强的目光落在李浩然身上,眼神变得很冷。
"李浩然,你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营长,演习前我检查过所有设备,当时都是正常的。"
李浩然据实回答。
"那你的意思是,设备是在演习过程中自己坏的?"
王志强的语气带着质疑。
就在这时,孙磊站了出来。
"营长,我昨天看到李浩然在设备旁边待了很久,当时还觉得奇怪。"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李浩然身上。
李浩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明白自己被人设计了。
"营长,我只是在做正常的检查和维护,绝对没有损坏设备。"
"那你怎么解释这些损坏的痕迹?"
王志强拿起一个被故意弄坏的部件。
李浩然仔细看了看,心里更加确定这是人为破坏。
但他没有证据。
在军队里,没有证据的指控是没有意义的。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李浩然的流言开始在部队里传播。
"听说李浩然为了争军官培训班的名额,故意破坏演习。"
"这人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可能是想制造事故,然后表现自己的处理能力。"
这些谣言越传越离谱,李浩然的名声一落千丈。
最让他痛心的是,连一些曾经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战友都开始疏远他。
人言可畏,有时候比刀子还要伤人。
营长王志强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以前见到李浩然总是笑脸相迎,现在却是满脸怀疑。
"小伙子,这次的事情很严重,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王志强找李浩然谈话时,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了。
"营长,我真的没有破坏设备。"
李浩然试图为自己辩护。
"现在上级正在调查这件事,你好自为之吧。"
王志强摆摆手,显然对他已经失去了信任。
李浩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当天晚上,赵天宇在宿舍里显得格外轻松。
"李浩然,听说上级要彻查这次事故?"
他故意问道,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李浩然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军装。
赵天宇看着李浩然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5.
上级的调查组来了。
这是一个由团部直接派遣的专门小组,专门调查演习设备损坏事件。
营长王志强紧张得额头冒汗。
这次事故如果处理不好,他的仕途就完了。
调查组连夜开始询问相关人员。
孙磊第一个被叫去问话。
半个小时后,他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他对赵天宇眨了眨眼。
紧接着,另外两个赵天宇的跟班也被叫去。
三个人的口供惊人地一致:都"亲眼看到"李浩然操作不当。
"我看到李浩然在演习前一天晚上,偷偷摆弄那些设备,动作很可疑。"
"他当时的表情很奇怪,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
"我觉得他是故意破坏设备,想要表现自己的维修能力。"
调查组听了这些"证词",脸色越来越严肃。
第二天一早,李浩然被紧急召到营部。
办公室里坐着调查组的三个人,还有营长王志强。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浩然,现在有多名证人指证你故意破坏演习设备,你有什么要说的?"
调查组组长开门见山。
李浩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人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
"报告首长,我绝对没有破坏设备。我只是在做正常的检查和维护工作。"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那你怎么解释三个人都看到你的异常行为?"
"首长,他们说的不是事实!"
李浩然试图据理力争。
但调查组的人显然已经先入为主了。
王志强在一旁添油加醋:
"李浩然平时就很有野心,总想着出人头地。这次军官培训班的事,他可能是想用非常手段。"
"野心"这个词,让李浩然的心彻底凉了。
努力上进什么时候变成了罪名?
调查持续了整整一天。
李浩然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清白,但没有人相信。
傍晚时分,调查组宣布了结果。
"经过调查,李浩然故意破坏演习设备,造成重大事故,情节恶劣。"
组长的声音冰冷无情。
"鉴于其行为严重违反军纪,决定开除其军籍,立即离队。"
这句话如同死刑判决书,彻底粉碎了李浩然的军人梦。
他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荣誉,所有的梦想,就这样被人用谎言摧毁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那些曾经一起流汗的战友,现在都选择了沉默。
班长张伟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连长刘建新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劲,但面对上级的决定,也只能保持沉默。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离队。"
王志强的语气带着解脱,仿佛卸下了一个包袱。
李浩然走出营部,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摸了摸胸前的怀表,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
当天晚上,宿舍里的气氛异常诡异。
赵天宇和几个同伙假装同情,实际上已经在心里庆祝胜利了。
"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赵天宇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
李浩然没有理他,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李浩然最后一次走进营长办公室办理离队手续。
王志强头也不抬,正在处理文件。
"手续都办完了,快走吧。"
他的语气冷漠得让人心寒。
李浩然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冲动。
"营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王志强不耐烦地抬起头。
"什么问题?快说,我还有事!"
"您认识我爷爷吗?"
这句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志强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不屑的笑声。
"开什么玩笑,你爷爷算老几?一个退休老工人,我凭什么要认识他?"
李浩然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背起行李包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了停,回头看了王志强一眼。
李浩然摸了摸怀表,离开了部队,带着满腔的委屈和不甘。
6.
王志强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美收场了。
谁知一周后,上午十点整,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进营区。
这是集团军司令员的专车。
营区里的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送专车驶向营部。
王志强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到窗前一看。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集团军司令员李建军亲自来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志强急忙整理军装,快步走出办公室。
司令员已经下了车,正站在营部门口。
李建军六十岁出头,身材挺拔,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威严十足。
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报告司令员,营长王志强向您报到!"
王志强立正敬礼,声音有些颤抖。
李建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进去谈。"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志强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
办公室里,李建军没有坐下,而是背着手站在窗前。
"王志强,我问你,前几天你们营是不是开除了一个叫李浩然的士兵?"
王志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司令员怎么会知道李浩然这个小兵?
"报告司令员,确实有这么回事。李浩然故意破坏演习设备,经调查属实,所以..."
"住口!"
李建军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子般锐利。
"我问你有没有,没问你为什么!"
王志强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点头承认。
"王志强!你知道你开除的是谁的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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