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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唐代孙遇墓志铭考释人的不同意见

对唐代孙遇墓志铭考释人的不同意见一、《孙遇墓碑》于1951年在广饶县孙庄村出土,此碑整体保存较好,撰文者为唐朝正五品官员

对唐代孙遇墓志铭考释人的不同意见

一、《孙遇墓碑》于1951年在广饶县孙庄村出土,此碑整体保存较好,撰文者为唐朝正五品官员,文辞简洁精练,高度概括和反映了孙遇的生平事迹。此碑书法流畅隽秀,自然洒脱,难得的唐代碑刻精品。

二、考释人说:“《孙遇墓志铭》明确指出,以孙书为得姓始祖的乐安孙氏后裔孙遇,在唐天宝元年(742)以后,依据官修谱牒从洛阳迁回祖居地乐安。”唐代有三部官修姓氏文献,初唐《贞观氏族志》、中唐天宝十年陈州司马孙愐重修隋代陆法言《切韵》,并改名字《唐韵》,睌唐太常博士林宝奉旨辑《元和姓纂》,还有唐朝出现的《姓氏录》、《大唐姓氏系录》等,都没有对妫姓孙氏记载。考释人应该指出唐朝哪个官修谱牒?至今还没有查到唐代官修谱牒记载田书赐姓食采乐安,说明考释人是没考证清楚乐安是哪年设置的。建议考释人,在研究一下乐安与乐安郡的形成历史,再考释孙遇碑。

三、考释人拿唐曹州司法参军兼丽正殿学士殷践猷撰《乐安孙氏七迁碑》来证青州乐安郡:“孙氏乃青州乐安郡所治北海郡千乘县之第一望族也。始祖书,字子占,齐国大夫,本田氏族人。因伐莒有功,景公赐姓孙氏,食采于乐安,遂以其为郡望号焉。”据考,殷践猷《旧、新唐书》载:约生于703年一一750年,与韦述、孙逖同时代的人。字伯起,博学,尤通氏族、历数、医方。与贺知章、陆象先、韦述最好。殷践猷虽与孙逖(700一一761)同时代人,而比孙逖早卒。对比《七迁碑》与《新唐书》的“孙氏宰相世系”高度雷同,《七迁碑》:“炎生道恭,晋长秋卿。”《新唐书》:“炎字叔然,魏秘书监。生倰,字仲觚,太官令,生道恭,字雅逊,晋长秋卿。《七迁碑》竞比《新唐书》少了一世“倰”。《七迁碑》、《新唐书》的世系高度一致,不仅会问,《新唐书》妫姓孙氏的世系是来自《七迁碑》还是孙逖家族私谱?如今考证《新唐书》中的乐安世系来自孙逖家族私谱,殷践猷比孙逖死的还早,那时还没有人提出《乐安》孙氏来源于妫姓,殷践猷的《七迁碑》的资料又来自哪里呢?答案只有一个,来自后人的伪造。有人依据《新唐书》的妫姓孙氏世系,杂取《晋书》、《资治通鉴》上的史籍词语拼凑出来的,并托名唐代名人殷践猷。

四、考释人说:“《元和姓纂》只是谱学专著,不是氏族谱牒,也不是皇帝诏令修纂的。”据《元和姓纂》序:唐元和七年(812),朔方别帅阎某,受封采邑后对氏族不满,宪宗命太常博士林宝辑《元和姓纂》。林宝用200天时间纂成此书十卷。书中对唐以前的姓氏族望记载颇详。其得姓受氏多源于《世本》、风俗通义》、《三辅诀录》、《姓苑》等。但是《元和姓纂》有:“占(姓),陈子占之后,以王父字为氏"的记载。《元和姓纂》对乐安记载:孙武之后。汉有宾硕。魏有清河太守孙焕。晋有孙顗,避地于魏,故属乐安,因家焉。五代孙惠慰,魏光禄大夫。五代孙希庄,唐韩王府兴签,始居上党涉县,生嘉之,襄邑令,宋州司马致仕,生逖、遹、遘、造。逖,中书舍人,刑部侍郎,生宿、绛、成、视。宿,中书舍人,华州刺史,生公器,邕州经略史。绛,检校郎中。成,桂府观察兼中丞。视生替否。遹生会,常州刺史。遘,右补阙,河内司马,生公辅,诚大理评事。”因林宝辑《元和姓纂》时,孙逖家族对妫姓孙氏编造还没有形成,林宝把孙逖家族这支孙氏记在乐安之后,应该是孙逖家族在林宝辑《元和姓纂》时递交的投名状。所以,林宝考证的乐安始祖是汉代青州第一任刺史孙嵩、字宾硕。孙遇墓志铭考释人却视而不见。可见,支持妫姓孙氏的所谓专家们,为了私利,在引用文献资料时是有取舍的。

五、唐孙遇墓志铭:碑文中只说孙遇始祖是乐安人,是汉代关内侯孙邕之后,看來与春秋时期的书无关。考释人强归到《新唐书》中陈书赐姓的子占书的后裔,有些想当然了,是不是一提是乐安人就想当然的妫姓孙氏呢?但是,唐代出土墓碑为乐安人士者居多,如:孙壬林、孙少矩、孙建、孙迁、孙义普、孙处约等等,都承认自己的祖源来自姬姓。反之,只有孙逖这单独一个家族承认是陈书被赐姓孙氏的后裔,是不是很奇怪?

五、孙邕女,“晋任城太守夫人”孙氏之碑,该碑出土于清乾隆年间,原石现藏泰山岱庙。此文见于陆允昌、孙远谋合编《中国孙氏世系源流》第427页。碑文:“夫人,济南孙氏之中女也。实曰口姬,其口与口同姓,别闾族,逐以为氏。”《口》表示该字不清。被称为天下第一奇才的清代书法家、经学家、藏书家的孙星衍,在该碑文上的不清处,补字成“其口与齐同姓,孙星衍的本意应是“其先与齐同姓”。但是,齐国的国姓是姜姓,而不是陈姓,可见有私心的孙星衍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了。

六、今天的山东省,为争孙武故里,可谓是花样百出。乐安之地最早是汉高帝置千乘郡乐安县治所今博兴县城东北8公里处。春秋时期齐国并没有乐安之地,把乐安拔高到春秋时期,田书赐孙氏,食乘乐安的说法,完全是受《新唐书》的误导。1、孙子故里“广饶说"实际上就是把南朝宋“乐安郡、隋乐安县、金乐安说成孙子故里。2、“惠民说”则是把唐乐安郡(棣州)曹操乐陵郡(东汉乐安郡)说是孙子故里。3、“博兴说”是把汉乐安县(以为县治在今博兴县城)说是孙子故里。实际上他们都把东汉以后的孙氏郡望“乐安"理解成《新唐书》中的田书食采于乐安,再由此推论”田书孙子"孙武的故里就在这些“乐安”。当今学者都依《新唐书》的错误说法,并添油加醋,来争“孙武故里”,可谓是以讹传讹。实际上“乐安”与春秋时期的孙书与陈(田)书扯不上关系。

七、总之,孙遇墓志铭碑文的出土,并没有受到《新唐书》的影响,证明乐安孙氏,与《新唐书》中记载陈书伐莒,齐景公赐姓孙氏,是没有关系的。

一濮阳市孙氏文化研究会

孙福明

一一乙已年五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