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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将军下令炮轰谅山,306门火炮齐发!越军王牌第3师遭重创

1979年3月1日上午9点30分,谅山城外的山头上,306门火炮几乎在同一时刻响了。炮口指着的只有一个地方,谅山市区。
下命令的人,是东线总指挥许世友将军。
许将军的要求只有一句话:“谅山一间房子也不能留。”短短半个小时,近万发炮弹落向谅山的多个目标。

雄关锁南门,重兵守谅山谅山是越南谅山省的省会。往北是同登,过了同登,就是我国广西的友谊关,两地隔得并不远。往南走,公路和铁路一路通到河内。越方一直把谅山当成河内的北大门。
这道门一旦被打开,往南几乎找不出能挡一挡的天险。

所以在这个地方,越军是下了血本的。号称“王牌”的第3师,早早就钉在谅山一带。仗打起来以后,越军又从第一军区、广宁军区抽调327师、337师等部队火速北上,地方部队和民兵也被拉了上来。1979年2月17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
东线的55军一路硬啃,激战六七天,到2月23日拿下同登主要阵地。

越军第3师下属的“飞虎团”等部伤亡惨重,只好收缩兵力,沿同登到谅山的公路设防,想把我军挡在城外。河内给前线的命令很干脆:死守谅山一线。谅山确实不好打。四面都是山,越军占着高处,工事修得很密。

我军从北往南压,部队展不开,重炮在山路上挪一步都费劲,补给线也拉得很长。单看地形图,越军占尽了便宜。许世友没有急着往城里冲。
他的打法是一步一步来,先把城外的山头拔干净。按照参战炮兵部队战史的记载,攻打谅山的部署早就定下了:先打开西北方向扣马山、445高地这些门户,再拿下北区,然后越过奇穷河,摆出威逼河内的架势。

到2月27日,谅山方向已集结多个步兵师。55军的163师、164师、165师承担主要进攻任务,54军161师也配属55军,担任第二梯队。
43军127师、128师和配属的50军148师一部,从东面、东南面包抄过来。扣马山、巴外山这些要点,一个接一个被拿下。城外的制高点到了我军手里,炮兵阵地终于铺得开了。



百炮齐怒吼,片瓦不留存3月1日,攻城的时机到了。按常理,这时候该吹冲锋号了。许世友却把炮兵推到了最前面。上午9点30分,东线集中起来的306门火炮同时开火。

相关战史记载得很清楚:30分钟,近万发炮弹落向谅山及附近目标。炮火急袭结束,步兵随即展开进攻。
这种打法,在我军历次作战里并不多见。可放在谅山,道理并不复杂。山地里大部队一时铺不开,多拖一天,越军的援兵就多来一批,前面拿命换来的优势,可能就一点点耗掉了。不如先用炮火把对方的工事、据点、火力点统统砸烂,再让步兵上去。炮声停下时,谅山市区的基础设施大片成了废墟。

有战史转述,越军曾通过无线电明语向后方报告,称中国军队炮火猛烈,道路受到封锁,部队难以抵挡。
2019年2月17日,当年苏联军事顾问组成员、少将德米亚年科接受越通社记者采访时回忆,谅山当时遍地废墟,他记得只剩下一座铁路桥。

炮火往纵深一延伸,步兵就上去了。163师打头阵,在55军坦克团掩护下,从东侧往市区里插。164师、165师分别从东北、西北方向攻进去。越军也清楚这座城丢不起,抵抗得很凶。
163师489团在大小石山遭到越军顽强阻击,对方依托山洞、坑道和交叉火力死守。我军经过反复进攻,最终拿下阵地。

我军多次喊话,给了出路,对方始终不肯放下武器,最后只能全部清剿。越军在这个阶段仍依托坑道、坚固工事和山地火力点抵抗,双方打得非常激烈。
一番恶战下来,谅山北区落入我军手中。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上级下令:部队停在奇穷河北岸,暂时不往南打。为什么要停?

得回到出兵的初衷上看。这一仗是自卫反击,是要让越方为边境上的挑衅付出代价,不是去抢别人的地盘。打到这里,如果对方能收手,就没必要再往前多走一步。可越方偏偏不收手。
对外,越方咬定我军拿不下谅山,更别想南下,在国际上死不认账。

我军没跟他们打嘴仗,直接公布了一张照片。拍照的是163师新闻干事李永安,画面里几名我军战士持枪站在谅山市区的建筑前。北区在谁手里,一张照片就够了。
对内,越方继续扩大动员,不少年纪很轻、根本没受过像样训练的人被塞进部队,送上前线。
1979年3月3日,越南外交部副部长丁儒廉对法新社记者表示,如果中国军队立即、全部、无条件撤出越南,越方就准备谈判。
几乎同一时间,越军也在调动后方主力,准备加强谅山以南、河内以北的防线。

据称越南调动的是越军最早组建的主力师之一,被称作“先锋军师”,轻易不会动用。嘴上要谈,手上调兵,那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许世友看过新的作战方案,要求以命令形式下发:各部队奋勇前进,打过奇穷河,占领南市区以南一线高地,再向南推进五公里,形成对河内的威逼态势。



铁军渡奇穷,凯歌还故土奇穷河穿城而过,把谅山切成了南北两半。奇穷河上有铁路桥和公路桥等通道,两岸高地居高临下,越军依托桥梁和附近阵地布置防线。
南岸的428高地、391高地和文庙高地居高临下,整座城都在它们眼皮底下,越军在这几处都摆了兵。3月4日,进攻南区开始。还是老规矩,炮兵打头。

坦克盯着越军的火力点,一个一个点名。步兵很快完成渡河,压了上去。当天下午,谅山南区被攻占。前卫部队又往南推了一段,守在627高地等一线。越方调集的后续主力还没能扭转局面。到3月4日下午,我军已攻占谅山南市区,控制了多个重要高地。
谅山一仗打下来,越军“王牌”第3师遭到沉重打击,327师、337师投入这一方向的部分部队也损失不小。
越方当事人的回忆,让这些冷冰冰的战报变得具体起来。

有国内媒体转述过一名越军团长的说法,他们321团1450人,基本都倒在了中国军队的炮火下。
越军在谅山的部队,是一茬一茬被我军炮火打垮的。不少转述里还有个细节,越方军官事后对苏联顾问一肚子火。
战前,苏联顾问团确实参与了越方的军事研判和部署。可谅山战斗的激烈程度,仍然给这些苏联军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谅山的炮声一响,这句话就成了笑话。仗打到这个份上,目的已经达到。1979年3月5日,新华社受权发表声明,宣布中国边防部队已达到预定目标,从当天起全部撤回中国境内。

这时距离开战,只过去了16天。撤军是交替掩护、一步步往回走的。3月16日,参战部队全部撤回国内。打下了对方的门户,一寸土地没占,说走就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句话我们是说到做到的。
谅山城外那些山头上,也有很多年轻的战士没能回来。如今,他们长眠在广西凭祥、龙州等地的烈士陵园里。2014年8月31日,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通过决定,将每年9月30日设立为烈士纪念日。

2018年4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通过,同年5月1日起施行。每到清明,每到9月30日,总有老兵、烈士亲属,还有许多素不相识的人,带着花去看望他们。
谅山这一仗打得有多激烈,双方留下的战史已经有不少记载。
谅山之后,中越边境仍经历多年紧张局势。直到1991年11月,中越两国关系才实现正常化。这份安稳,是那些守在山头上的战士换回来的。

参考文献:
[1] 腾讯新闻.《越军团长忆谅山战役:321团1450人,基本都死在中国军队炮火中》,2024年12月11日.
[2] 新浪历史.《揭秘解放军对越最激烈炮战 许世友怒吼“一间房也不留”》,2016年3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