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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峰对我说:给我生个崽

一王小峰的世界,是一座用精准和秩序搭建起来的玻璃宫殿。他今年三十有五,身家百亿,相貌英俊,是那种走在金融街上,能让整条街

王小峰的世界,是一座用精准和秩序搭建起来的玻璃宫殿。

他今年三十有五,身家百亿,相貌英俊,是那种走在金融街上,能让整条街的橱窗都黯然失色的男人。但他的人生信条里,没有“将就”二字。这信条贯穿于他事业的每一次决策,也同样固执地体现在他的私人生活里。

他收藏的古董字画,必须是名家真迹,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印章存疑,也会被他弃之如敝履。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是全球限量款,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必须与天文台的时间分秒不差。他甚至对自己的早餐都有着严苛到变态的要求:五分熟的溏心蛋,蛋白要全熟,蛋黄必须是流动的,但温度不能超过60摄氏度;手冲咖啡的豆子,必须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产区海拔2000米以上庄园的红樱桃计划,水温恒定在92度。

这种对完美的偏执,让他缔造了商业帝国,也让他成了婚恋市场上的孤家寡人。

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人,环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多如过江之鲫。她们穿着昂贵的定制时装,喷着限量版的香水,用最完美的微笑和最动听的言语来取悦他。但王小峰总能透过她们精致的妆容,看到其后隐藏的、令他作呕的“俗气”。

有的女人,会在品尝82年拉菲的时候,夸张地咂咂嘴,说一句“真好喝”,仿佛这是街边的啤酒。王小峰会觉得她的味蕾配不上这瓶酒的年份。

有的女人,会在听瓦格纳歌剧时,悄悄拿出手机,对着天鹅绒的座椅和水晶吊灯自拍,配文“高雅的艺术熏陶”。王小峰会觉得她的灵魂充满了铜臭味,玷污了这里的空气。

还有的女人,会故作深沉地与他探讨尼采,却把“超人哲学”理解为超级英雄。那一刻,王小峰甚至懒得纠正,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将她拉入了永不相见的黑名单。

“俗气”,是他对这些女人的统一评语。她们的欲望、她们的虚荣、她们的浅薄,都像一件没熨平的衬衫上的褶皱,让他浑身不适。他要的伴侣,是一个灵魂上的同类,一个能与他在精神世界里共舞的知己。然而,寻觅多年,他发现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随着年岁渐长,来自家族的压力越来越大。父母催促他成婚,董事会也旁敲侧击,暗示一个稳定的家庭有助于企业形象。

终于,在一个雨夜,王小峰站在他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里,看着窗外迷离的灯火,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

他放弃了寻找灵魂伴侣的徒劳之举。他决定,将生育后代这件事,也变成一场精准、高效、可控的商业合作。

他亲自拟了一份帖子,言简意赅,却又充满了王小峰式的傲慢与疏离。

标题:合作生育计划邀请。

内容:

本人,男,35岁,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经济状况优渥。因无意于婚姻形式,现寻求一位品貌端正、身心健康的女士合作,共同孕育下一代。

合作期间,本人将提供最优越的生活及医疗条件。

成功诞下孩子后,女士可获得1000万人民币作为未来生活费用,以确保孩子生母的生活体面,不至不堪。本人将拥有孩子的完全抚养权。

此为纯粹的商业合作,不涉及任何情感纠葛。

有意者,请将个人简历及生活照发送至指定邮箱。非诚勿扰。

他甚至懒得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去包装这个近乎荒唐的计划。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交易,明码标价,童叟无欺。那1000万,不是补偿,也不是感恩,仅仅是他为了维护自己那份可笑的体面——他王小峰孩子的母亲,就算与他再无关系,也不能过得太过潦倒,那会拉低他后代的出身“格调”。

帖子一发,网络瞬间沸腾。有人骂他狂妄自大,把女性当生育工具;有人羡慕他挥金如土,感慨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然,更多的,是无数封邮件如雪片般飞向那个指定的邮箱。

王小峰的特助花了整整一周时间,筛选了上万封邮件,最后将一份只有十几个人的短名单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眉头紧锁。照片里,大部分女人都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眼神里充满了对金钱赤裸裸的渴望。王小峰几乎能想象到她们在拿到1000万后,冲进奢侈品店疯狂扫货的“俗气”模样。

他几乎要将整个文件夹丢进碎纸机,直到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个名字:叶兰。

看到那则帖子的时候,我正在吃一碗加了两个蛋的泡面。热气氤氲了我的眼镜片,也模糊了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1000万”。

我叫叶兰,今年二十八岁。长得还算漂亮,至少从小到大,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我毕业于一所不错的大学,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着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我和别的女孩一样,对爱情充满了粉色的幻想。

我谈过几场恋爱,每一次都全心投入,掏心掏肺。我为男友学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结果他说外卖更方便;我用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他买了一块名牌手表,他转头就送给了他口中的“好妹妹”;我以为我们就要谈婚论嫁,却无意中发现他手机里和好几个女孩保持着暧昧的联系。

最后一段感情的失败,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重感情,所以才总被辜负。看着身边一个个朋友嫁入豪门,或是嫁给爱情,我的人生却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死水。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总念叨着希望在我三十岁之前,能看到我成家。他们说,找个对你好的人就行了,别太挑了。

可是,找谁呢?找一个看得过去的人,搭伙过日子,然后日复一日地在柴米油盐中消磨掉对生活最后的热情吗?那和我一个人过,又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种迷茫和绝望中,王小峰的帖子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我心中从未有过的涟漪。

“合作生育,1000万。”

这几个字冰冷、残酷,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不是一个贪钱的女人,但这1000万,意味着我能让父母后半生衣食无忧,意味着我能彻底摆脱眼下这种不上不下的困境。

更重要的是,帖子里那句“不涉及任何情感纠葛”,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那颗被爱情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是啊,既然感情那么靠不住,那不如就抛开感情,把它当成一份工作。找谁生孩子不是生呢?和一个英俊多金、基因优良的男人生一个孩子,然后拿着一笔足够我自由生活的钱潇洒离开,这听起来,似乎比嫁给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在婚姻的坟墓里挣扎要好得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我。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简历模板,填写了我的基本信息。照片,我没有选那些精修过的艺术照,只挑了一张朋友抓拍的、我在阳光下抱着一只猫笑得正开心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我,素面朝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这张照片。或许,在那一刻,我潜意识里是想告诉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人:看,我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不俗气。

邮件发出去后,我便后悔了。我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去做这么荒唐的事。但没想到,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疏远,自称是王小峰先生的特别助理,通知我去他公司面试。

面试的地点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标性写字楼顶层。我特意穿上了我最贵的一条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却在踏入那间办公室的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

办公室大得像个小型足球场,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触手可及的云层。整个空间是黑白灰的色调,冰冷、昂贵,充满了不近人情的秩序感。

王小峰就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他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英俊,也更冷漠。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颈部。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审视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清咖啡。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问我任何关于情感、关于对未来的规划之类的问题。他问我的血型,问我父母的健康状况,问我是否有过敏史,问我大学的专业,问我是否会游泳和弹钢琴。

问题精准、高效,像一份体检问卷。我一一作答,感觉自己不像是在面试一个“母亲”的角色,而是在应聘一个需要精密计算的岗位。

“为什么来应征?”他突然抬起眼,目光如两道锐利的寒光,直直地射向我。

我心脏猛地一缩。我该怎么回答?为了钱?这太“俗气”了。为了别的?我又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实话,至少是部分的实话。

“王先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觉得,感情是一件很不可控的事情,与其把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爱情上,不如选择一种更直接、更可靠的方式。您的提议,对我来说,是一份公平的契约。”

他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你很坦诚。”他淡淡地说,“至少比那些满口谎言的女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