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这一刀,砍的不只是航线。10月28日,彭博社爆出一条消息:巴基斯坦对台湾地区的中华航空和长荣航空关闭了领空。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说得很直白:“航空部门遵循一个中国政策,只允许中国大陆的航空公司飞越巴基斯坦领空。”全球第一个因为一中政策对台湾地区航司关领空的国家,就这么出现了。
这事有意思的地方,不在于“又有一个国家表态支持一中”,而在于表态的方式变了。过去几十年,绝大多数国家的一中政策停留在建交公报里、外交辞令里,嘴上认,实际怎么做另说。巴基斯坦这次直接把一中原则塞进了航空管制的操作层面:你的飞机想从我头顶过,先问问你的“身份”符不符合我认的一个中国。这等于把一条政治原则,变成了一道看得见、摸得着的空中门槛。
台湾地区那边当然急了。台湾地区外事部门迅速发声“谴责”,称巴基斯坦“扈从中国大陆”,指责巴方把空域议题政治化、武器化。这套说辞,也是民进党当局在相关议题上的惯用表述。
过去几年,民进党当局最爱把“国际空间”挂在嘴边,好像喊得够大声,别人就会给面子,结果航班追踪平台数据显示,自10月25日上午起,华航、长荣的航班不再取道巴基斯坦空域,十余班亚欧航线转而改经俄罗斯上空。什么叫“用脚投票”?这就是。
台湾地区的这两家航司,亚欧航线本来就因为俄乌战争绕开了俄罗斯领空,巴基斯坦是剩下不多的“捷径”之一。10月24日当天还有14个航班飞越巴领空,第二天,没了。改飞俄罗斯也好,绕南亚中东也罢,飞行时间拉长、燃油成本往上蹿,冬天逆风一叠加,机票涨不涨、载重减不减,都是摆在桌面上的现实问题。政治口号喊得再响,油钱不会骗人。
巴基斯坦为什么选这个时候出这一手?可以说,巴基斯坦作出这一选择,植根于它长期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的立场,叠加中巴全天候战略伙伴关系的深厚基础,要知道中国长期是巴基斯坦重要的经贸、投融资与防务合作伙伴。
今年1月巴外交部也曾专门重申,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这样的关系底色之下,巴方把一个中国原则落实到空域管理,释放出清晰的政治信号:一个中国原则不是停留在纸面的外交表述,必要时可以转化为可执行的监管安排。
民进党当局总爱说“国际社会看见了台湾”,可巴基斯坦这一刀恰恰说明,国际社会看见的是一个中国原则被越来越多的国家当回事。你可以谴责“空域武器化”,但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当别人把一个中国原则从口头落实到操作,台湾地区的所谓“国际空间”就会一寸一寸缩水。航线可以绕,政治现实绕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