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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下半场,不只拼模型!这轮博弈下,用了多少电和水?

文 |议史纪

编辑 |议史纪


这阵子,英伟达黄仁勋的热度还没散,不过对 AI 行业来说,还有件更长远的事值得关注。

近期联合国气候大会 COP31 在土耳其召开,往年聊 AI,都是说 AI 能帮环保做啥,今年多了个扎心的话题:AI 越厉害,耗电耗水越多,这些资源咋解决?

大会还专门出了《安塔利亚 AI 宣言》,这就是未来的方向。

对一个地方来说,数据中心究竟是“香饽饽”,还是“傻大黑粗”的资源黑洞,关键就看两笔账:一笔是“占用账”,一笔是“带来账”。前者要尽量做小,后者要尽量做大,地方政府和老百姓心里才踏实。

先说“占用”——主要就是两样:电和水。

AI 数据中心是真正意义上的用电大户。一个 1GW(100 万千瓦)的数据中心,如果满负荷跑上一年,要耗掉大约 88 亿度电,这是什么概念?

差不多相当于 300 万个中国家庭一年的用电量。放在任何一个地级市,都是一块分量极重的“电老虎”。

同时,它也是发热大户。密密麻麻的服务器高负载运转,产生的热量惊人,必须通过冷却系统持续把热量带走。常见的做法是用水蒸发降温,因此不少数据中心离不开稳定的水源。

对一个本来就相对干旱、或者农业、生活用水吃紧的地区来说,这种新增的用水需求,天然就会引发敏感和担忧:电价会不会被拉高?水资源会不会被挤占?是不是“肥了企业、苦了老百姓”?

要化解这种担心,就得反过来优化“占用账”,把数据中心对当地能源的压力做到可控、甚至逐渐变轻。电的问题,概括起来就是两点:用得要省,用得要干净。

“省不省”,行业里有个关键指标——PUE(电源使用效率)。它的含义可以简单理解为:为了让服务器本身消耗 1 度电,整个数据中心一共要消耗多少度电。PUE 越接近 1,说明额外耗在制冷、供配电损耗上的电越少,越节能。

乍一看就差了 0.06,好像没什么了不起。但如果放到 1GW 的大型数据中心上,一年就是实打实的 5.3 亿度电节省下来——相当于能满足近 15 万户家庭一整年的用电需求。

这种“每一丝效率进步,摊到大规模上都是大数字”的效果,对地方电网压力的缓解,是实打实的。

“干不干净”则看电力结构。同样是 1 度电,如果来自煤电,排放高、环境压力大;如果越来越多地来自风电、光伏、水电等清洁能源,数据中心就不再是简单意义上的“耗子”,而是倒逼当地能源体系转型的积极因素。

阿里云 2022 财年清洁电力占比是 21.6%,到 2026 财年已经提升到 73.6%。对于一个高耗电行业来说,这样的结构变化,不仅意味着碳排放的大幅减少,也为地方引入更多可再生能源项目提供了长期、稳定的“压舱石”需求。

水资源方面,则更强调“因地制宜”。在本身就缺水、生态脆弱的地区,优先采用风冷、自然冷源等方案,尽量减少对水的依赖。

在水资源相对宽裕的地区,才会谨慎引入蒸发式冷却等水冷技术,并通过循环利用、中水回用等方式,把“新水”消耗降到最低。不是一刀切地“到哪儿都用水冷”,而是根据当地的资源禀赋来做技术组合。

电、水这些是显性的“占用”,但如果只看到这一面,就会错过数据中心的另一重角色——它也能把一部分“占用”反向变成“供给”,通过技术手段“还”给当地。

比如,数据中心在制冷过程中产生大量余热,传统做法是直接排掉,而现在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尝试“废热再利用”。

在乌兰察布等基地,通过技术改造,数据中心可以回收利用 13.6 万立方米中水,用于冷却或其他市政用途,减轻对优质水源的占用。

在张北,数据中心的余热则被直接接入市政供暖管网,用来给居民供暖。据披露,其供热能力足以覆盖张北一半以上的居民。

这样一来,数据中心不再只是消耗电、水的终端,而是融入当地能源系统的一部分:夏天,它是信息“工厂”;冬天,它又化身为一座大型“暖气炉”,替居民添一份温度,替城市减一点燃煤压力。

说完“占用”,再看更关键的“带来账”。

从地方政府的视角,一个数据中心能不能长期受到欢迎,根子上看的是:除了税收,它能否带来持续的产业链和人口集聚,而不是“扔下一堆设备就走人”。

过去修数据中心,很多环节都要现场堆人、现场焊接、现场调试,工地动辄一年半载。但近几年,大型云厂商开始把供电、冷却等基础设施做成标准化模块:在工厂里把配电柜、制冷系统、机架等预制好,像搭积木一样运到建好的机房里,再进行快速组装。

阿里云这边,模块化比例从 30% 提升到 90%,项目交付周期压缩到大约 100 天。

表面上看,是“盖楼更快了”;实质上,是带动起了一条遍布上游制造、工程设计、运维服务的本地产业链——标准机柜厂、配电设备企业、冷却系统企业、钢结构和预制件厂商,都可以围绕数据中心项目形成稳定订单和技术升级动力。

更进一步,阿里云与合作伙伴联合研发的“巴拿马电源”,一开始是为了满足自家数据中心对于高效率、模块化供电的需求。随着性能成熟、可靠性验证,这套电源系统如今不仅供应阿里云内部,还反向输出给国际云厂商。

这意味着,一个落在本地的数据中心项目,不仅自己消化当地制造能力,还帮当地企业“打样”,推向全球市场。
对地方来说,这不是一次性盖一栋楼,而是插进来一个长期的、会生长的“技术节点”和产业节点。

再往外看,数据中心还会自然吸附一圈“以算力为核心的生态伙伴”:
做服务器和网络设备的厂商,要在附近设仓储和维保中心;
做运维服务、安全服务、节能改造的公司,会常驻当地;
上层做云开发、AI 推理、垂直行业应用的团队,会因为近距离接入低时延算力,而选择在数据中心附近部署节点乃至办公点。

产业是跟着算力走的,人才则是跟着机会走的。
算力节点扎下去,时间久了,容易把“冷冰冰的机房”变成一个真正活络的数字产业园。

再聊数据中心的 “带来账”

数据中心能给当地带来啥?

不止是余热,还有产业和人。

阿里云把供电、冷却系统拆成标准模块,工厂造好再运到现场组装,模块化比例从 30% 升到 90%,交付周期缩到 100 天。

这不是盖一次性楼,是带起一条产业链:阿里云和伙伴联合研发的巴拿马电源,现在不仅供阿里,还卖给国际云厂商。

阿里在 COP31 上签了《安塔利亚 AI 宣言》,阿里云全球数据中心总经理王朝阳提了三个关键词:透明、本地化、共生。

AI 上半场,科技公司拼模型能力;下半场,能让数据中心融入当地,才是赢得 AI 的核心竞争力。

阿里从 2015 年千岛湖数据中心就开始探索:用深层湖水降温,9 成时间不用别的制冷,用完的水还能给城市景观水道供水。

少占一点,多留一点,这是数据中心和当地共赢的核心。

最后问问,湖水降温、余热供暖、工厂造数据中心,哪一个做法最让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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