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舅子腾房让我睡阳台？我反手拆光百万装修，全家悔疯了
为了给小舅子腾婚房，未婚妻把我赶去睡阳台。
我没吵没闹，直接撤走了全屋定制。
我：八十万的黄花梨家具，你自己买！她懵了
未婚妻说：“大强，你去阳台打地铺，主卧得让我弟做婚房，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我看着她，平静地点头。
三天后，我带着工人把所有家具连同地板都拆走了。
丈母娘打电话给她：“女儿！家里怎么变成毛坯房了？”
她慌了：“大强！那些家具不是装修公司送的吗？”
我笑了：“两年了，我为了这个家填了一百多万。现在，你自己填吧。”
她哭着说：“大强，我错了...”
我说：“晚了。”
1
“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我指着不到三平米的生活阳台，那里堆满了杂物，甚至还有没干的拖把。
未婚妻李婷站在主卧门口，双手抱胸，理直气壮。
“大强，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我弟好不容易谈个城里的女朋友，人家要求高。”
“那也不能让我睡阳台吧？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装修是我盯的。”
我尽量压着火，试图跟她讲道理。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我弟的？”
李婷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推了我一把。
“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住一辈子。就这几天，等小浩结完婚，人家女方看过了，你再搬回来不就行了？”
“那小浩结完婚住哪？”
“当然是住主卧啊！难道让人家新婚小两口去睡次卧？那多不吉利！”
李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那我呢？以后我就一直睡阳台？”
“哎呀，次卧不是还空着吗？到时候你睡次卧，或者...我看书房打个地铺也能睡。”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仿佛在安排一条流浪狗的去处。
“还有，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收一收，别挂在衣柜里碍眼。小浩未婚妻要是看见了，还以为这房子不是全款买的呢。”
我气笑了。
“合着这房子现在成小浩全款买的了？”
“那是为了给小浩撑面子！你作为姐夫，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做？”
这时候，丈母娘王桂芬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刚啃了一半的黄瓜。
“大强啊，不是妈说你。男人心胸要宽广一点。”
她嚼着黄瓜，唾沫星子乱飞。
“我们家小浩那是人中龙凤，以后发达了能忘了你？现在让你腾个房怎么了？又不是要你的命。”
“妈，这不是腾房的问题...”
“行了行了！”
王桂芬把黄瓜屁股往垃圾桶里一扔，打断了我的话。
“这事就这么定了。今晚你就搬去阳台。对了，把主卧那张床垫翻个面，小浩不喜欢睡软的。”
李婷立刻附和：“听见没？赶紧动起来，明天小浩就要带女朋友来看房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理所当然的女人，心里的火苗突然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
两年了。
从恋爱到订婚，我像个提款机一样满足她们的所有要求。
李婷的包，丈母娘的保健品，小舅子的球鞋。
甚至这套房子，她们一分钱没出，却要在房产证上加名字。
当时我为了结婚，忍了。
现在看来，忍让换来的不是尊重，是得寸进尺。
“行。”
我看着李婷，平静地点头。
“既然是你们家的规矩，我遵守。”
李婷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放心，等小浩结了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她所谓的补偿，大概就是允许我从阳台搬进书房吧。
我抽出胳膊，转身走向阳台。
“我去收拾一下。”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
李婷在身后喊了一句，然后转头跟丈母娘商量：“妈，那套红木沙发是不是有点老气？要不让大强换套欧式的？”
“换！必须换！那什么破木头，硬邦邦的，坐着硌屁股。”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破木头？
那是我托人从海南搞来的黄花梨，光那套沙发就值三十多万。
既然你们不识货，那正好。
我不配用的东西，你们更不配。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
阳台没有封窗，深秋的风灌进来，我裹着薄被冻了一夜，头昏脑涨。
“姐夫！开门啊！磨叽什么呢！”
是小舅子李浩的声音。
我刚打开门，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就怼到了我脸上。
李浩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成了奶奶灰，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才开门？冻死我了。”
他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连鞋都没换，直接踩着刚打过蜡的地板走了进来。
“姐，姐！早饭做好了没？饿死了！”
李婷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好了好了，宝贝快来吃，都是你爱吃的。”
那是我排队半小时都未必能吃上一次的蟹粉小笼。
李浩一屁股坐在那套黄花梨餐椅上，脚直接踩在横梁上，晃来晃去。
“这椅子真难坐，姐夫什么品位啊。”
他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斜眼看我。
“哟，姐夫，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啊？”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卫生间想洗漱。
“哎，等等。”
李浩叫住了我。
“卫生间我还没用呢，我有洁癖，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你去楼下公厕解决吧。”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这是我家。”
“现在是我的婚房！”
李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
“姐，你看他！还要不要我结婚了？”
李婷赶紧跑过来，一把推开我。
“大强！你跟孩子计较什么？去楼下怎么了？楼下公厕刚翻修的，干净着呢！”
“就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丈母娘也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我的电动牙刷，正在刷鞋边。
“这刷子劲儿还挺大，刷鞋真干净。”
我看着那支两千多的电动牙刷在满是泥垢的鞋底上摩擦，胃里一阵翻涌。
“妈，那是刷牙的。”
“刷牙的怎么了？我就刷个鞋边！你是不是嫌弃我？”
王桂芬把牙刷往地上一扔，叉着腰开始撒泼。
“女儿啊，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男人！我就用他个破牙刷，他就给我甩脸子！”
“赵大强！你给我道歉！”
李婷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妈年纪大了，不懂这些高科技，你至于吗？”
我不懂？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看着这一家三口统一战线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对不起。”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行了吧？”
“什么态度！”
李浩翻了个白眼。
“算了姐，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对了，我那车呢？钥匙给我，一会我要去接小雅。”
他说的车，是我那辆刚提不到半年的宝马X5。
“在玄关抽屉里。”
李婷抢着回答，然后转头命令我：“大强，你去把车洗一下，加满油。小浩第一次开去接人，别丢份。”
“我不去。”
我冷冷地拒绝。
“你说什么？”
李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不去。车是我名下的，保险只保了我一个人。他刚拿驾照，出了事谁负责？”
“负责？你是我姐夫，你不负责谁负责？”
李浩走过来，伸手就要推搡我。
“别给脸不要脸啊！借你车开是看得起你！”
“大强！”
李婷尖叫起来。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就是一辆破车吗？小浩要是把你车撞坏了，我赔你还不信吗？”
赔？
你拿什么赔？
拿你那月薪三千的工作，还是拿你妈那张只会吃黄瓜的嘴？
“钥匙给我。”
我伸出手。
“我要去上班。”
“上什么班！今天请假！”
李婷一把抓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塞进李浩手里。
“赶紧去，别让小雅等急了。路上慢点开。”
李浩得意地冲我吹了个口哨，转着钥匙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和那对母女。
李婷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赵大强，你今天表现太差了。为了惩罚你，这个月的工资卡必须上交。”
“还有，”
丈母娘补充道。
“小浩结婚的彩礼还差二十万，你一并出了吧。就当是给小浩的改口费。”
3
“二十万？”
我看着王桂芬那张贪婪的脸，只觉得荒谬。
“之前不是给了十万彩礼了吗？怎么又要二十万？”
“十万哪够啊！”
王桂芬把脚架在茶几上，一边抠脚一边说。
“人家女方说了，要在市中心再买个车位，还得买三金。现在的金价多贵啊，十万块钱连个响都听不见。”
“那也跟我没关系。”
我冷冷地说。
“我是姐夫，不是他爹。”
“你怎么说话呢！”
李婷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长兄如父懂不懂？我爸走得早，你作为姐夫，不应该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吗？”
“责任？”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承担了你们全家的开销，承担了这房子的房贷，承担了你弟的学费、生活费，甚至他谈恋爱的开房费都是刷我的副卡。现在连彩礼都要我出？”
“那是因为你有钱啊！”
李婷理直气壮地喊道。
“你一个月赚好几万，拿二十万出来怎么了？又不会死！”
“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赵大强！你变了！”
李婷突然红了眼眶，眼泪说来就来。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会爱屋及乌，会把我的家人当成你自己的家人。现在才过了多久，你就开始算计了？”
“就是！”
王桂芬在一旁帮腔。
“还没结婚就这样，结了婚还得了？女儿，这婚我看不能结！除非他把房子过户到小浩名下，证明他的诚意！”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王桂芬。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过户？
这算盘打得，我在阳台都能听见响。
“妈，你说什么呢...”
李婷似乎也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拉了拉王桂芬的衣袖。
“怕什么！他要是真爱你，一套房子算什么？”
王桂芬甩开李婷的手，指着我。
“赵大强，我把话撂这儿。要么拿二十万出来，要么把房子过户给小浩。否则，这婚你别想结！”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
李婷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阴狠。
“不给我们就分手！这房子你也别想住安稳！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而且，”
她顿了顿，抛出了杀手锏。
“小雅的舅舅是房管局的领导。你要是敢不配合，以后你想在这座城市买房卖房，都得掂量掂量！”
威胁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她的温柔是装的，她的体贴是演的。
撕下面具，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
“好。”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二十万是吧？我给。”
李婷和王桂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
李婷破涕为笑，走过来想要抱我。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刚才我也是急了才说那些话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拥抱。
“不过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得去银行取。而且公司的项目款还没结，可能要等几天。”
“几天？”
王桂芬皱起了眉头。
“小浩明天就要订婚了，哪能等几天？”
“那我也没办法。大额转账需要预约。”
我耸耸肩，装作无奈的样子。
“行吧行吧，那你快点去预约。”
李婷不耐烦地挥挥手。
“对了，今晚我们要给小浩布置婚房。你把你书房里的那些电脑啊、文件啊都搬走。小雅说要把书房改成衣帽间。”
“搬哪去？”
“搬阳台啊！反正你都睡阳台了，东西放阳台正好。”
我看着书房里那台价值五万的工作站，还有那一柜子的绝版手办。
搬阳台？
露天阳台？
今晚还有雨。
“行。”
我再次点头。
“我搬。”
“这还差不多。”
李婷满意地笑了，转身去厨房拿水果。
“对了，晚上别在家吃饭了，看着心烦。你自己出去对付一口吧。”
我默默地走进书房，开始收拾东西。
既然你们要把事做绝，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拿起手机，给装修公司的老张发了条微信。
“老张，带几个兄弟过来。带上大家伙。”
“拆家。”
4
晚上，我并没有真的去阳台睡。
我找了个借口说公司加班，去了附近的酒店。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里不停弹出李婷的消息。
“大强，你怎么还不回来？阳台门没关，一会下雨你那堆破烂要湿了。”
“大强，小浩说想换个那个什么外星人电脑，你明天顺便给他买一台。”
“大强，妈说想吃城南那家烤鸭，你回来的时候带两只。”
我看着屏幕，一条也没回。
破烂？
那些“破烂”加起来够买你弟那条命。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李婷的电话。
“赵大强！你死哪去了？不是让你买烤鸭吗？我和妈都饿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饭店。
“我在忙。”
我淡淡地说。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李婷的声音尖锐刺耳。
“小浩和小雅一家正在吃饭呢，让你过来买单你听不见吗？地址发你了，二十分钟内必须到！不然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那个定位，是一家高档海鲜酒楼。
人均两千起步。
呵，真看得起我。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开车去了酒楼。
到了包厢门口，我刚想推门，却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亲家母，你们这房子真不错，地段好，装修也豪华。”
这是个陌生的女声，应该是小雅的妈妈。
“那是！这可是我们全款买的，装修花了二百多万呢！”
王桂芬的声音充满了自豪。
“哎呀，这地板，这家具，一看就是高档货。特别是这套红木的，啧啧，有钱都买不到。”
“那是那是，都是为了小浩结婚特意定做的。”
李婷的声音也透着得意。
“那...那个赵大强呢？这房子不是说是他买的吗？”
小雅的声音响了起来。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随后，传来了李浩不屑的笑声。
“害，那就是个傻X。也就是个付钱的工具人。”
“就是。”
王桂芬接话道。
“等你们结了婚，我就让他把房子过户给小浩。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把他踹了就行。”
“真的？”
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那当然！他现在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让他睡阳台他就睡阳台，让他拿钱他就拿钱。这种舔狗，不用白不用。”
李婷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等把他的钱榨干了，就把他赶出去。反正房产证上还没加他的名字，装修也是我们‘送’的，他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哈哈哈哈，还是姐你有手段！”
李浩大笑起来。
“来来来，为了我们家的大别墅，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站在门外，手紧紧握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原来如此。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
我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被抛弃的提款机。
榨干？赶出去？
好。
很好。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松开门把手，转身离开。
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张的电话。
“老张，动手。”
“全拆。”
“连地板都给我撬了。”
“一颗螺丝钉都别给她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