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什么都能当课程卖,比如情商课,逆商课,而最近我刷到了一个奇葩的新课;C商课!
当时,我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这种东西,说好听点叫做C商,说难听点就是‘勾男人’的技巧。
偏于理智的人或许影响不大,但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在生活琐碎里挣扎,一旦认为自己真是所谓的‘C商’出问题才导致的现状,那就是害人害己啊!
不过,我并不认为我会遇到,毕竟这世界那么大。
可生活就是这么寸!
那天,我发小张鹏给我打电话说他来H市了,想跟我聚聚。
本来我想拒绝,因为正巧那天我刚出狱的堂弟也来找我帮他安排个工作,可张鹏跟我说,他就呆一天。
我和他有个三四年没没见过,寻思了一下也就带着我堂弟一起去了。
这个决定,害了张鹏、害了张鹏媳妇,也……害了我堂弟!
刚落座到包厢里,我就被张鹏媳妇惊艳了一下。
这不是说张鹏媳妇有多漂亮,而是她变化特别大。
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个很腼腆且不爱化妆的农村女孩,哪怕她和张鹏新婚那天,她脸上也只是抹了一层粉底。
可今天的她,不仅花了全装,还套着一条V零的紫色包臀裙。
若隐若现的事业线,配上她微卷的长发和大方的笑容,完全和之前是两种气质。
“哟,这位是……”
我假装没认出来,想要开个玩笑。
“您好,我叫徐晓琳,是张鹏新媳妇。”徐晓琳冲我伸出手,很是正式的说道。
张鹏在一边笑。
而我自然也要接上这个玩笑话茬。
我也伸出手。
“你好,我是张鹏的爹!”
大家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而与此同时,我和她的手,也握了上。
本来我是想象征式的一握就松开,可让我意外的是,我要抽回来的时候,徐晓琳居然握紧了!
更让我诧异的是,她的食指还在我的手心轻轻地挠了起来!
我嘴角发僵。
这是啥意思……
我打眼看徐晓琳的时候,她长长的睫毛忽地一眨,一双汪汪的水眼直接勾了过来。
更让我诧异的是,同一时间,她还微微的向前倾斜身体。
V领裙子倾斜身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号,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啊!
我没敢看,把头转向张鹏。
我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警告一下徐晓琳。
可我头刚转过去,下一秒就感觉耳边有股子温热。
余光一瞧,我只觉汗毛直立。
徐晓琳趴到我耳边了!
“你害羞啦?”
气息吹拂耳垂,我心脏轰轰的猛跳。
不是因为气氛勾人,而是我怕张鹏看到!
庆幸的是,张鹏并没有看这边,他正在低头看菜单。
我往后退了一步,快速远离。
“那什么,我去车上拿瓶好酒下来。”
说完,我就转身出了门。
拉上门前,我往里面瞄了眼。
此刻,徐晓琳走向我堂弟。
徐晓琳这是对我有意思?下去的路上,我不禁这么想。
可我进电梯后,看着自己发福的脸和臃肿的身材,再一想张鹏那一米八的精壮大个,不由苦笑。
2
没这个可能啊。
重新走向包房的途中,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刚才的事情跟张鹏说。
最后的决定是,得说!
徐晓琳是啥人我不管,她对我什么心思我也不管,我不能让张鹏对我产生误会。
上菜时,我特意把张鹏拉到了包厢阳台外。
先是扯了几句,而后我把话头转向了徐晓琳。
“晓琳这几年变化挺大呀。”
“是啊。挺大的。”张鹏抽了口烟,然后往里面撇了眼。
“不过,现在挺不错的。”
不错?
的确,从身上那股子柔媚劲儿来说,是不错。
可问题是,她刚才居然对我那样暗示啊。
“不怕她出轨啊。”
我半开玩笑的说。
“不会,她上那个性商课我也听过几节,是有点儿过线,但整体还行,就是另外一种和人交际的方式。”
说到这儿,张鹏笑了笑。
“她还帮我谈成过几笔业务呢。”
我感觉自己眉眼不受控的抽了两下。
显然,张鹏刚才其实是知道徐晓琳做了什么的!
得!
他自己的媳妇这样,他能接受,我还能说啥?
菜上桌后,没等我和张鹏寒暄完,我堂弟就凑了过来。
“鹏哥,你是我大哥的兄弟,也算是我大哥,这杯我敬你!”
我不禁一愣。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我堂弟主动敬酒别人。
这是进去蹲了一年多,转性了?
我堂弟之所以进去是跟人家打架致人伤残,原因也简单,在一个朋友组的酒局上,朋友让他敬一个老板的酒,他没鸟人家。
那个老板一上头就拍了桌,当场就让人按了他,说什么都让他敬。
结果他上了头,直接把那个老板开了脑袋。
总得说一句,我这个堂弟,不懂人情故事,且还是个倔脾气。
“好,我也敬你。”
张鹏本来也是个豪爽的人,两人直接碰了杯。
而这杯碰了之后,他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来,再干。”
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张鹏两只眼睛几乎要合上,整个人也晃晃悠悠,可我堂弟还在举杯。
“得了得了,今天先这样。”
我先一步按下张鹏要举起的杯子,冲堂弟瞪眼。
“哥,你别管,我俩还要喝。”
“对!你别管……”张鹏也附和。一边还推开我的手。
“找抽是不是!”我拍了拍桌子,再次瞪我堂弟。
他明显就是在灌张鹏。
也许见我真生气了,堂弟脖子一缩,尴尬的笑了笑后,放下了杯子。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厂子里的厂长打过来的,说是厂子有一批原料了问题,让我赶紧先回去看看。
“晓琳,我这边有点事儿要先走,你和张鹏住哪家酒店,我找个车先送你们回去。”
我对徐晓琳说。
徐晓琳尽管也陪着喝了几杯,但她现在面色如常。
“哦,阳光酒店。”
她脱口。
“嗯,行。”
我拿起电话正准备叫车,我堂弟按下了我的手。
“哥,你有事你就先走,我一会儿安排他们回去就行。”
堂弟的脸很红,但眼底很清澈。
他的酒量我也知道,这点酒喝不醉他。
3
“到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堂弟又说。
我仔细一想,这样也好,不然张鹏喝成这样路上要是动不了,徐晓琳也弄不动他。
手机给我堂弟转了钱,我伸手拿包,准备起身。
不过因为一下没抓稳,包掉到了地上。
我弯下腰去捡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看到了让我眉眼直抽的一幕。
徐晓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高跟鞋,这会儿一只脚丫子,正搭在我堂弟的白色帆布鞋上!
她不会也对我堂弟那样了吧?
我想到刚进屋时的一幕。
“张鹏是我兄弟,你照顾好点!”
我起来时候,咬着重音对我堂弟说。
堂弟一愣,随即眼底略过浓浓的失落。
当即,我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特么,好在我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事儿就闹大了!
“行,我先走了。”
等我到厂子的时候,我堂弟给我打来了电话。
“哥,我把他们送到酒店了。”
我应了声后,继续跟厂长商量问题。
一切解决后,等我再看手机的时候,这才发现手机一直没挂断。
这小子……也是喝大了!
我准备挂断,但也在这时,我听到了碰一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并没有开免提都有这么大的声音,这说明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
“喂!出什么……”
我把手机放在耳边,话刚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我在手机里听到了徐晓琳的尖叫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淘气!别闹了,从上桌吃饭到一路回来你都那样,我又不是傻子……”
‘撕拉!’
布料被撕扯的声音跟着响起。
我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