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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打掉孩子救网红前任,我转身接受MIT聘书

1婚后第七年,老婆疯狂迷上了某音上一个网红道士,发誓要拜入他门下。可这位道长直播时却一脸嫌弃拒绝了她的打赏。“我已经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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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七年,老婆疯狂迷上了某音上一个网红道士,发誓要拜入他门下。

可这位道长直播时却一脸嫌弃拒绝了她的打赏。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这位阿姨,请你自重!”

就这一句话,反倒让她更疯狂了。

她辞去年薪百万的投行工作,跑去道馆当免费义工,天天给楚清羽端茶倒水。

甚至将公司投资三亿、筹备十年还未投放的电影原片送给他,只为博他一笑。

完全忘记了作为主负责人,我将面对的是什么。

我生气地质问他,她却一脸地理所当然:

“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为了我们积功德!”

“不就是个破电影吗?等我修成仙了,要多少有多少!”

“再说了,你一个打工的,管的着吗?”

我二话不说,转头就给文物局的老同学发了消息:

“举报!白云观涉嫌诈骗和倒卖文物。”

然后打开邮箱,接受了MIT的聘书。

……

“周瑾川!把电影原片给我交出来!”

我死死抵住资料室的门,苦口婆心的规劝:“林晚,电影明天就要上映了,你为什么要急在这一会?”

“你懂什么?”

林晚翻了个白眼:“青云道长想看,一部电影算什么?就算他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得起!”

“你让不让开!”

我看了一眼办公室满怀期待的同事,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这是大家的心血……呜!”

林晚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同时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两步,死死将我压在地上。

我眼睁睁看着林晚闯进资料室,拿出保险柜的U盘。

临走前,林晚在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的脸:“周瑾川,别自不量力了,你不过就是我们林家豢养的一条狗,能不能有点觉悟?”

我从冰凉的地面上爬起来,正准备和同事商讨一下。

却见同事们却纷纷转身回到了自己工位上。

“还以为周总能拦住林总呢,也是个不中用的。”

“电影宣传反响不错,我还指望拿提成还贷款呢,这下看来是没戏咯!”

“真没用,赘婿就是赘婿,登不了台面,拿不了主意……”

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浑身的血液也一寸寸变冷。

可我无法反驳。

强撑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我勉强让自己振作起来。

当晚,楚青云直播新电影原片的视频就引爆了整个热搜。

画面里,林晚带着黑色口罩,一身高定长裙站在他身侧。

她面对镜头单膝跪下:“道长,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可以喜欢。”

楚青云别开脸:“我随口一说,一个破电影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是是是,”林晚连忙站起来:“是我求你看的还不行吗?”

“快别不开心了,你要是不开心我的心都要碎了,青云你永远值得最好的……”

弹幕疯了一样滚动着。

“这人谁啊?居然能搞到开播前的原片?”

“是啊,全国院线还没上映,这就在直播现场看到了?道长也太有实力了吧?”

“姐姐好米,好羡慕啊!”

看到这些,楚青云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笑意。

他摆弄着投影装备,将电影在直播间设置成了循环播放。

可这些我都不知道。

因为那会儿,我正忙着一家一家去找合作商赔礼道歉。

礼物被扔出、身上也被淋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又经过多方周旋,总算是有了一个谈判的机会。

进入包厢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扎了过来,空气凝重的可怕。

“小周啊,我们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干这么糊涂的事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停鞠着躬:“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还请各位老板给我们林氏一次补救的机会。”

为首的男人抬了抬手。

“补救?那要看周总有没有那个诚意了?”

2

“什么……”

所有人意义不明的笑着,突然有人在我膝弯上踹了一脚。

我一个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求人总该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说是不是?”

“左右周总已经给林氏当狗当了这么多年,应该也不介意给我们当一会儿吧?”

我握着拳,最后还是不得不陪着笑脸:“不介意。”

“那……叫两声听听?”

见我不吭声,旁边人又补了两脚:“叫啊!”

见我不开口,陆续有人已经起身:“要是周总自己能解决,我们就不蹚这趟浑水了。”

我心头一凛。

这些都是传媒公司的巨头,他们要是不点头,到时候院线排不上片就麻烦了。

舌尖尝到腥甜,我终于屈辱出声:

“汪!”

“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嬉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可以了吗?”

“急什么?”

男人将数十份合同摆在桌上,又在每份合同上压了一瓶酒。

有红的、也有白的。

“别说我们不给周总面子,周总喝一瓶,我们就签一份合同,怎么样?”

“周瑾川,这种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的。”

刚接手公司那会儿,我因为胰腺炎被送去过医院,那时林晚发过话,谁敢灌我酒,就让谁家破产。

可现在、物是人非。

我站起身:“好,希望各位老板说话算话。”

喉咙像是着了一团火,灼热,刺痛。

我恍若未觉,抓起酒瓶一瓶接着一瓶灌了下去,直至眼前发黑,胃部也传来痉挛般的疼痛。

众人见势不妙,急忙将我送去了医院。

醒来时,只听见身边心率仪滴答滴答的声音。

林晚突然推门进来。

“周瑾川,现在公司正需要你,你倒好,在医院躲清闲!”

“我……没有。”

一开口,我发现嗓子疼得厉害,干脆就不再开口。

“行了,别装了,我找你是有要紧事的,家里保险柜密码多少,我忘了。”

那样理所应当。

见我不应,林晚更加生气。

“你那是什么眼神?”

“那个玉镯是我妈留给我的,我自己拿去拍卖怎么了?”

“你也知道公司现在活动金额不多,但是青云马上要开始直播了,我要是资金不足不能做榜一多丢人啊?”

我苦笑一声。

原来,是为了给他准备礼物。

“不、行。”

并不是我小气。

而是那个玉镯是林晚母亲临死前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口递给我的。

“妈看不到你们结婚了,这就当给你们添点彩头,瑾川,你和晚晚要好好的……”

记忆回笼。

“周瑾川,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见我不同意,林晚直接扯下我的氧气管,直接打了结。

顿时,氧气有一阵没一阵的侵入我的肺部。

“晚……林晚……咳咳!”

我面色涨红,剧烈抽搐,可林晚只是冷声问我:“说不说?快点,我没时间陪你墨迹!”

3

我侧头看向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人,只觉得内心一片悲凉。

直到看见我点头,林晚才停了手,把氧气管解开。

“非要找罪受,快说,密码多少?”

我贪婪地呼吸着氧气,过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开口:“今……今天。”

保险柜的密码是她自己设的,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才七年,她就已经忘了个干净。

林晚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我先去拍卖行,晚上再回来找你。”

我躺倒在病床上,任由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

妈,我真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我是被林氏集团收养的。

在我的印象里,如果收养的人家生了自己的小孩,肯定不会对养子好的。

但是妈妈不一样。

他会给我安排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从名校毕业后也是直接进了家族企业,甚至、拥有公司一半的股权。

小时候她总抱着我说:“我总感觉是收养了你后,上天才把林晚赐给我,你在妈妈眼里和林晚是一样的。”

“答应妈妈,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妄自菲薄……”

妈妈在结婚前就去世了,临终前,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看见我和林晚结婚生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

在医院休息了两天,我正准备办理出院。

医生却递给我一份孕检报告,告诉我林晚怀了孕。

太突然了。

我被这个消息砸懵在原地,巨大的惊喜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本来已经准备放手了,但是、或许这是妈妈在冥冥之中为我指引的方向。

只要林晚愿意回头……只要她……

“这个孩子不能要!”

“为什么?”

我看向林晚,满脸不可置信。

我和林晚备孕七年,吃过无数的中药,也做过无数的检查,我们是准备要一个孩子的。

林晚举起楚青云的手:“青云的前女友是因为绝症才离开他的,但是我刚刚做了配型,我可以救她。”

“只要……打掉这个孩子……”

“林晚!你是不是疯了!”我按住林晚的肩膀:“那是我们的孩子!你现在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打掉我们的孩子?!”

楚青云低着头、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太强人所难了,我这就走。”

“就让我的余生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吧!”

“这本来就是我欠她的……”

林晚一把拉住他,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他:“不,这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遗憾的……”

转头,她又看向我,递出了一张手术单:“周瑾川,别闹了,签字。”

4

我一步步后退,止不住摇头。

林晚皱着眉:“周瑾川,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我们现在是在挽救一个生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功德吗?”

“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冷血?

我颤抖着声音问她:“林晚,我们还会有以后吗?”

林晚和我的身体都不好,这个孩子的出现已经是意外之喜,怎么可能还有、以后?

“够了!周瑾川!”

“要不是手术需要亲属签字,你以为你够资格站在这里吗?”

我愣住了。

原来三十年陪伴,风雨相携,也是不够资格的。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签。”

“不过,手术之后,你把离婚协议也签一下吧。”

“什么?”

我波澜不惊的看向他:“手术之后,他就自由了,你们、不在一起吗?”

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爽快的退出,林晚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一场手术,分割了两段感情。

我看着楚青云最后一次拥抱了他的前女友,又朝林晚单膝跪下。

看着她褪下那枚我替她选的五克拉钻戒,戴上楚青云的易拉罐铁环。

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回了家。

家里到处铺满了玫瑰花,桌上也准备了精致的烛光晚餐。

本是期待已久的画面,眼下却只觉得讽刺。

我在保姆不解的目光中上了楼,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东西不多,甚至连密码箱都没有填满。

我坐在桌前,不知道在等什么。

直到,电话铃响起。

“瑾川,对不起,青云非说要感谢我,要请我吃顿饭,我今晚可能不能回来陪你过纪念日了。”

电话那头楚青云的声音低低传来:“林晚,到你了……”

我听见自己语气平静:“没关系,玩的开心。”

我站起身。

本来、我也不该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该谢谢她,亲手斩断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拔掉了手机卡。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林晚,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