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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陆续到位,柯文哲宋楚瑜力挺蒋万安,卢秀燕自爆穿针引线

大家好,我是小猿。

选前最后一周,蒋万安的场子忽然热闹起来。柯文哲跟他同框,宋楚瑜跟他关门谈了一小时,卢秀燕在台北和台中之间一天跑两头。

热闹是热闹,可细看每一位到位的人,手里都攥着一本自己的账。

那本《金刚经》

11月21日晚上,民众党在台北市政府前广场办“民众相挺 台湾必赢”决胜之夜。现场布置了约六千张椅子,主办方的口径是涌入三万人。

整晚真正的看点只有一个画面:蒋万安上台致词,跟民众党创党主席柯文哲站在了一起。这是这次选战里两人的第一次同框。柯文哲牵起他的手。

柯文哲说的话不长。他说自己用AI算过了,蒋万安会赢;又说蒋只要看穿“洋流”是个幻象,稳扎稳打就没问题,不要理那个幻象。他还说要送蒋一本《金刚经》,念一遍就不会被迷惑,当场念了那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蒋万安接得也很讲究。他后来在脸书感谢柯文哲和民众党主席黄国昌,说自己会秉持“不取于相,如如不动”的精神,稳扎稳打,把棒子接稳。他还回顾了八年前上任时柯文哲提醒的两件事:守住财政纪律,继续盖社会住宅。

一个用佛经点破对手的声势,一个用佛经接住这份人情。台上这一来一回,比任何助讲都值钱。

这个同框是安排好的。前一天20日,民众党主席黄国昌受访时就说,不用再猜是不是同场不同台,“一定会让大家看到两位同框加油打气的画面”。他还解释,全台大集结特别选在台北市府广场,是为了向柯文哲任内对台北的建设致敬。

同框之前一周,柯文哲的助选动作已经铺开。他在台南替国民党候选人谢龙介辅选时,大动作亮出自己手上的电子监控手环,向支持者喊话:这个手环是他们给的,大家应该知道不要把票投给谁。话没点名,谁都听得懂。

可同框不只是站台。蒋万安当天在台上还有一段:柯文哲“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司法“不能够碰到了绿营的政治人物就绕开,碰到了蓝白政治人物就追杀”。柯文哲的回应,是那句“我不会投降、我不会屈服”。

一句背书,一句表态,在舞台上完成了对接。

“力挺”这两个字,三个人给的分量不一样

标题里说柯文哲宋楚瑜力挺蒋万安。这两个人,给的其实不是同一种东西。

柯文哲给的是站台。站到了台上,牵了手,送了经,把“小草”的去向说给了全场听。

宋楚瑜给的要轻得多。11月18日,在竞选总部主委卢秀燕的牵线安排下,蒋万安一行到宋楚瑜位于仁爱路的办公室拜访。据与会人士转述,宋楚瑜说了一句“今年最重要的是你要顺利”,并表示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忙蒋万安的选情。谈了都更,谈了他的从政经验,还有两岸和国际的观点。

“自己的方式”是什么方式,他没有说。公开的站台,他没有。

更值得玩味的是时间。蒋万安竞选办公室直到22日才公布这组拜会照片,前一天,恰巧是民进党候选人沈伯洋在政见会后晒出黄珊珊签名书、被解读为抢蓝白票的日子——而黄珊珊过去正是亲民党籍民代。照片的发布时机,掐得很准。

对面也在抢同一批票。沈伯洋在第二场政见会上拿出黄珊珊亲笔签名的三本书,希望“接力延续”;他21日出席的“台北2030观光创新政策座谈”,主办机构的创办人之一,正是黄珊珊。一边用一本书向亲民党的旧人致意,一边用一张照片向亲民党的主席致意。台北这一票仓的两端,都在朝中间伸手。

同一周的21日上午,宋楚瑜人还在基隆,替亲民党籍议员候选人站台时公开说:2000年他参选时,童子玮的祖父、庆安宫主委童永无条件出借场地,“我欠他这份情”,呼吁大家不分党派支持童子玮。

童子玮,是民进党的基隆市长候选人。

同一天,侯友宜陪国民党候选人谢国梁在基隆扫街。一座城,两条线同时走。这位老主席的手,两头都伸着。

穿针引线的人

把柯文哲的场子、宋楚瑜的会客室连起来的,是卢秀燕。

她的身份是蒋万安竞选总部主委,同时还是江启臣在台中的竞选主委。现任台中市长跨城帮台北市长操盘,岛内的说法是头一回。她自己坦言,这属于“临危受命”。

这个主委当得不轻松。11月14日蒋万安“安心大游行”,台北大雨,她领北路队伍陪走了两个半小时,后台又站了一个半小时。事后有人发现,她为了御寒穿的厚袜子,湿得能拧出水。21日她先在台北为蒋站台,随后返回台中与江启臣同台。22日晚,蒋万安启动《光荣台北,团结向前》大车扫,十二个应援站,她跟韩国瑜一起出动。

岛内给她的名号是“最忙的母鸡”。各地候选人抢着邀她,有人放话“投票日前来帮我站台五分钟也好”。中时给这个安排专门算了一笔:台中市长帮台北市长操盘,岛内首例。

她比谁都清楚这场动员是干什么用的。造势场合她自己说过:之前看到民调非常担心,因为大家都沉默不愿意表态,民众很害怕意见不一样就被说是“杂质”。

沉默的人被大游行喊出来一次,被同框喊出来一次,被大车扫再喊一次。穿针引线的意思,就是一针一针,把散掉的人缝回去。

票到位之前,账先到位

把“支持者陆续到位”当成单纯的雪中送炭,就低估这一周了。

柯文哲那边,这笔交换的结构很清楚。中时封关民调里,民众党支持者高达74.9%选择蒋万安,只有11.4%流向沈伯洋。而民众党自己的家底,党籍民代黄瀞莹在选前坦言,台北的支持度从2022年的高峰腰斩逾半。一个支持度跌到个位数区间的政党,能兑现的政治资产,就是支持者的投票方向。

柯文哲交出这份资产,换回的是蒋万安那句“受到很大委屈”的公开背书。

这同框也不是没有杂音。网上有人翻旧账:京华城案子是蓝营议员告发的,蒋市府还提供过检调资料,如今同框,是“加害者挺被害人”。蒋万安的回应是,现场大家没有这样的感觉。22日他受访还说,那天因为场合时间关系没能多聊,等这段忙完,一定有机会“向柯文哲请益”。

国民党这边同样在收线。选前之夜规划蒋万安、张善政、李四川北北桃合体,14日那场八万人的大游行,侯友宜、韩国瑜、民众党秘书长周榆修带着六位党籍议员参选人都上了台。

中评社选前的观察把这层说透了:“第三势力”里固化成民众党基本盘的那部分之外,剩下的摇摆选民,2024年投给民众党只是图“求新求变”,2026年投给谁,空间很大。蓝白合要接的就是这批人;而对面的绿营,也在用一本签名书拉同一批人。

每一份到位的支持,都是提前谈好的。

写在最后

最后一周,蒋万安的场子上站着三种人:还人情的,兑现票的,铺路的。

柯文哲把“小草”的票交了出去,换回一句背书;宋楚瑜一只手递来“你要顺利”,另一只手在基隆把人情还给了绿的候选人;卢秀燕缝完台北缝台中,她自己要的路,还长。

场子热了,票看起来也稳了。只是支持者个个到位,账也个个没清。

选完那天,才是开始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