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期间,与同辈乃至晚辈围坐闲聊,
我心里有种很强烈的感受:
大家明明年纪不小了,却依然像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孩子气”,不是我前面说的干净清爽的少年感,
而是一种被现实困住、迟迟无法真正成熟的稚气。
当然,这种稚气没有客观的好坏之说,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那么成熟,
成熟很多时候也需要成长的代价。
但是,其背后的原因还是值得深思的。
因为这早已不是个别现象。
街上那些三十多岁、快要四十岁的人,
穿着潮流服饰,刷着年轻向的内容,被网友称作“老小孩”。
可回头看我们的父辈,同样的年纪,
他们往那一站,
看着就是能扛事、能做主的一家之主。
再看现在的我们,哪怕年薪不错,
内心深处却总像社会里的“临时工”,少有踏实的归属感。
这份归属感的缺失,
有一部分来自家庭权力结构的固化。
很多三十多岁的人,即便结婚生子,
生活上仍离不开父母的经济支持与日常帮衬。
老话讲“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哪怕是至亲之间,只要还在依赖,
话语权就会不自觉地变弱。
小到家里装修风格、生活安排,
大到职业选择、子女教育、人生规划,
常常还被父母以“为你好”的名义牢牢把控。
父母靠着经济与生活上的支援,不愿交出主导权;
而年轻人为了维持这份支撑,只能被动妥协,
甚至用孩子气的方式去争取空间。
这种家庭内部的“被迫幼稚化”,
一点点磨掉了本该属于成年人的底气与担当——
我们被剥夺了独立试错、独自承担、真正成熟的机会。
但这代人普遍的“长不大”,真的只是因为贪玩、不想成熟吗?
显然不是。
往深一层看,这是整个社会权力与资源的“新陈代谢”严重滞后,
形成的一代集体困境。
当上升空间收紧,当话语权和主导权长期掌握在上一代手中,
年轻人很容易陷入一种“精神性贫血”:
身体与年龄早已成年,
可在精神独立、人生做主、社会参与的层面,
却始终像个无法真正长大的未成年人。
01权力的缺位:没有“官”与“财”,何来大人感?
在八字命理中,一个人的成熟与威严,
来自于两个核心要素:“官”与“财”。
“财”是资源支配权:它是生产资料,是房产,是土地。
“官”是社会地位与秩序:它是决策权,是你在这个世界的“主场感”。
成人从来不是由年龄决定的,
而是看你手里的资源支配权。
过去,长辈20岁分地盖房,
你成了独立规划的经济个体,
那一刻你就完成了“成人礼”。
再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面临的是什么?
是长达半生的资源剥离。
房价断绝了归属感,租房磨灭了主权意识。
当生存基础变得遥不可及,
年轻人只能长期处于“依附”状态。
一个在现实中没权利做主的人,潜意识里永远长不大。
02历史的博弈:打破阶级固化的“手术刀”
如果带着这个视角回望历史,
你会发现顶层领导者始终在与“阶级固化”作斗争,
因为一个国家如果不通过气血循环加强新陈代谢,
迟早会暮气沉沉,走向衰亡。
当年教员发动的“上山下乡”,
本质上就是一把打破阶级垄断、防止干部子女脱离群众的利器。
在知青下乡的同时,还有很少被提及的“农民进城”。
教员敏锐地意识到,必须强行打碎旧有的社会阶层屏障,
让“官”与“民”进行血脉对流。
为此,他不惜背负孤注一掷的风险。
这种激进的策略,其实是为了激活国家的“气血循环”。
到了改开时期,总设计师面对的是另一种症结。
80年代,二代们利用差价搞“官倒”,
小说中的“衙内”纷纷现身。
设计师用了一招“绵里藏针”:
把这些能量巨大的二代们,大多打发到了灯塔国(美国)去。
这一手极高明——不论你们在国外如何乱来,
只要祸祸不了国内的资源和公平,
国内的“官位”和“财路”就能留给更广大的奋斗者。
所以牢A在打破灯塔滤镜的同时,
大家其实也要看到反面,
有些集体润到国外去实际上是比回国要好的,
不然他们回来后,
哪还有下面人的位置呢?
更关键的一手是“计划生育”。
很多人没看清,
计划生育其实在客观上锁死了体制内(官僚系统)的生育权和家族扩张。
古代最忠诚、最好用的群体是宦官,
因为他们无后,无法建立世袭的利益集团。
现代公务员系统的“独生子女政策”,
其实是一种柔性的、温和的“半宦官化”处理方式。
因为不能大规模留后,这就限制了阶级力量在体制内的几何倍数膨胀。
虽然这带来了老龄化、针对主体民族生育率不足等弊端,
但确实在几十年间防止了由于官二代、官三代呈指数级暴增而导致的社会流动性彻底死亡。
所以,我上述大言不惭的评论这些政策,
是想让大家能够从易学的阴阳两种角度观察,
永远要能够客观的利弊一体的看待问题。

03命理迷局:官不退位,伤官上不去
然而,当这些历史红利逐渐耗尽,
我们再次迎来了“官不退位”的焦虑时代。
在命理中,老一辈的“官”应当适时让位给年轻一辈的“伤官”(代表才华与变革)。
但现在的状况是架构极度固化,
60后到70后依然牢牢掌握着高层权力和分配权。
特别是70后,很多还是西方思潮的受洗者。
你在写字楼里负责上亿的项目,其实只是PPT里的一个环节。
你不是“接班人”,而是“即用即弃的消耗品”。
这种长期的被动执行,
就是“印”星过重(过度保护与约束)导致的“精神幼稚化”。

04残酷的现状:生物学清扫与廉价补偿
这种“权力卡死”带来的代际冲突,
已经演变成了最残酷的生存博弈。
在疫情期间,国外社交媒体上出现过一个令人心惊的词:“Boomer Remover”(婴儿潮一代清除者)。
很多国外年轻人对病毒的传播表现出一种近乎冷血的无感,
甚至有人在暗中拍手称快。
尤其是在日本,这种情绪最为激进——他们认为,
既然社会阶层已经完全固化,
老年群体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社会财富和医疗资源,
且迟迟不肯让出位置,
那么只有从生物物理层面进行“自然淘汰”,
年轻人才能获得喘息的空间。
这种思维虽然残酷且反伦理,
但它折射出一个恐怖的现实:
代际之间的阶级流动已经彻底停滞,
年轻人开始寄希望于“天灾”来打破那堵密不透风的墙。
国内这种情绪虽然隐晦,但也随处可见:
网络上对“退休金倒挂”的激烈讨论,
本质上是对“死活不肯放权的官星”的一种怨念。
职场中对“老一代职场规则”的集体反水,
很多年轻人的不婚不育,
也是没办法之下对已有“秩序”的非暴力不合作。
既然现实中拿不到权力,
社会就悄悄给年轻人另一种东西:
廉价的消费权利。
资本天天在你耳边说“你还是个宝宝,要好好爱自己”。
社会权力不给你,消费权利却向你倾斜。
你可以买盲盒、玩电竞、追网红店。
这种幼稚化的审美,
本质上是人们在权力匮乏后的“精神避难”。
因为现实世界太重了,门槛太高了,
只有在这些童趣幻想里,你才能感觉自己是自由的、能做主的。
但这更像一种慢性麻醉,
当你30多岁还沉迷于此,
你就彻底丧失了反抗命运、夺回控制权的能力。

05破局之道:混乱才是阶梯,别接上面的盘
在固化的秩序里熬资历,
你可能到50岁依然是个“孩子”。
那么,年轻人该如何自救?
第一,绝对不要接盘“老一代经济”里的东西。
很多老一代成功的标志物,
正被包装成“高端情怀”卖给年轻人,
比如盘天珠、玩木头串、收藏红木。
这些是“官本位”秩序下的审美残余。
当你开始盘串的时候,
你其实是在潜意识里认同了他们的等级规则。
在别人的秩序里,你永远是弟弟。
第二,去寻找“混乱”,去新兴赛道去闯。
既然秩序化的赛道上全是“官”,
那你就去没有秩序的地方。
在命理中,“伤官”最适合在混沌、新兴的领域发光。
AI、跨境出海、新兴技术……这些地方规则还没定死,
老一代们占不住坑位。
记住:混乱才是阶梯。
第三,建立心理层面的“独立政权”。
哪怕房子是租的,也要按照自己的逻辑去布置。
要在精神上划分界限,夺回对生活细节的决定权。
所谓成人,就是看清了生活的真相,并决心争取控制权的猛士。

结 语
社会权力交接滞后,这是时代的遗憾;
但如果你自己也放弃了成熟的机会,那就是个人的悲哀。
别再沉溺于“宝宝”的幻象,别在老一代留下的串里消磨志气。
这个世界很现实,只有真正的大人,
才能在风雨来临时,
有能力为自己和爱的人撑起一把遮风挡雨的伞。
这一场成人礼,年轻人只能自己给自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