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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朱之文被人举报,十几场演出全取消,网友:会不会是本村人

筹备多日的商业演出临开场被叫停,十几场已排档期接连取消,农民歌手朱之文近期陷入了一场举报风波。

有举报方称其不符合演出从业要求,可文旅部门核查后并未作出相关定性。

舆论场里,越来越多网友开始怀疑,这场精准狙击的举报者,可能就来自他身边的熟人圈子。

演出临停背后,一场跨城跟随的举报

泰安的那场演出,朱之文已经把藏青色的演出服整理得板板正正,伴奏文件拷进了现场设备,连上场的走位都和搭档对着台口核对了三遍。

台下的观众已经陆续坐进观众席,场地的追光灯扫过人群,就等主持人报幕之后登台开唱。

可就在开场前十几分钟,主办方的负责人攥着手机匆匆跑到后台,额头上全是汗,只丢下一句话:演出取消,所有人从后台撤离。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缓冲时间,一场准备了半个多月的商业活动,就这么临时叫停。

给出的理由很模糊:收到大量举报,舆情风险过高,相关手续需要重新核查。

这不是孤立的一次意外。这场演出取消之后,朱之文接下来排定的十几场山东、河南等地的商演,接连传出取消的消息。

有的主办方悄悄撤下了线上的宣传物料,有的直接发布了延期公告,还有的已经开售了部分门票,只能默默启动退票流程,连公开解释都不敢多写一句。

顺着演出档期往前追溯就能发现,举报几乎是跟着朱之文的行程走的。

他在哪座城市报备演出,举报信就会精准地出现在当地文旅部门的受理渠道里,理由高度统一:称朱之文为 “劣迹艺人”,不应当参与商业演出活动。

可翻遍文旅部门的公开信息,没有任何一份官方通报将朱之文列为劣迹艺人,也没有任何监管部门对他作出过禁止演出的处罚决定。

甚至他这十几场演出的备案手续,大多都是提前一周就审核通过的,资质与流程层面不存在硬性问题。

当地文旅部门接到举报后也按流程做了核查,结论是演出合规,不存在违规问题。

但就是这份没有实锤、甚至连实名都算不上的举报,还是让十几场准备充分的演出黄了。

无实锤的举报,为何能叫停十几场演出

很多人想不通,明明官方都没说有问题,为什么主办方说取消就取消,连争取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答案藏在商业演出的成本逻辑里。

一场三四线城市的线下商演,从场地租赁、舞台搭建到宣传推广、人员差旅,前期投入动辄几十万。对主办方来说,演出顺利举办,赚的是门票差价和品牌赞助的钱。

可一旦演出过程中出现舆情发酵,或者被监管部门临时叫停,损失的不只是前期投入的成本,还有后续的合作口碑与行业资源。

举报这件事,最微妙的地方就在于 “风险” 两个字。哪怕举报内容全是不实的,只要有举报存在,就意味着有舆情发酵的可能。

主办方没办法预判这场举报会不会在本地短视频平台闹大,也没办法保证现场会不会有人故意挑事,最稳妥、最可控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取消。

赔一笔违约金,损失的是一笔确定的钱;可要是硬着头皮办下去,后续可能出现的麻烦是不可控的。

对很多中小型演出主办方来说,他们根本赌不起,也没必要赌。

举报者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只需要动动手指发几封邮件、填几份表单,就能让主办方投入的几十万资金打了水漂,就能让艺人准备许久的演出泡汤。

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对抗,才是这场风波里最值得玩味的地方。

之前朱之文遇到的网络暴力,好歹还能找到发布账号,还能截图录屏固定证据起诉维权。可这种分散的匿名举报,你连对方是谁、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更别说追责了。

哪怕最后查出来举报内容全部失实,举报者也几乎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可造成的经济损失与口碑影响,已经无法挽回。

网友猜同乡,乡土里的名利落差

事件发酵之后,“会不会是本村人” 的评论,成了各大社交平台评论区点赞最高的猜测。 网友会有这样的猜测,不是没有缘由。

朱之文成名这十几年,关于他和朱楼村村民的矛盾,隔三差五就会登上热搜。

从当初村民成群结队上门借钱从不归还,到有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拍视频靠流量赚钱,再到他出钱修路还被村里人嫌修得不够宽、没给每家都买小汽车,他和乡土社会的纠葛,从来都没有断过。

在很多村民的认知里,朱之文是 “踩着朱楼村的土地红的”,是吃了村里的饭、喝了村里的水才有了今天,就该带着村里人一起发财,就该无条件满足乡里的诉求。

可在朱之文这边,他已经捐钱修了路、建了学校,帮不少村里人找了生计、搭了赚钱的路子,却还是填不满人心的窟窿。

这种熟人社会里的心理落差,很容易催生出隐秘的恶意。 但这种猜测目前也仅仅是猜测。

朱之文自己在接受采访时也说,他不知道举报的人是谁,也不认识对方,更没和什么人结下这么深的仇怨。

有意思的是,之前长期网暴朱之文的孙某,也不是他的同村人,甚至和他根本不认识,只是靠发布抹黑他的视频赚流量、赚直播打赏。

这几年针对朱之文的恶意,早就跳出了熟人圈子,变成了一门靠蹭他热度、造他谣言赚钱的生意。

有专门的黑粉群分工协作,有人牵头组织举报,有人负责剪辑抹黑视频,还有人靠直播带节奏收打赏。

朱之文就像一个自带流量的靶子,只要盯着他骂、盯着他黑,就能赚到真金白银。之前的网络造谣是这样,现在的跨城举报,说不定也是同样的流量逻辑。

旁观者视角:这更像一场低成本的舆论软暴力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句实在话,这件事看着真的挺憋屈的。


你说朱之文违规了吧,官方查了一圈说没问题,演出手续全都是齐的。

你说有人故意害他吧,你连人家是谁都抓不着,人家走的是正规举报渠道,说自己是行使监督权利。 可结果呢?

十几场演出说没就没了,真金白银的损失砸下来,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举报的人躲在屏幕后面,连面都不用露,目的就轻轻松松达成了。

这就像你好好开着一家小店,天天有人站在你店门口跟顾客说你家东西不合格,人家也不砸店也不闹事,就是站那儿念叨。

时间长了,顾客不敢上门了,你生意黄了,你还没法说人家犯法,人家说自己是合理监督、好心提醒。 放到这件事上也是一个道理。

举报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可如果举报权被用来恶意干扰正常的商业活动,那这就不是监督,是一种软暴力。

现在最尴尬的地方就在这,你明知道有人故意使坏,可你拿人家没办法。

主办方不敢扛风险,监管部门没法干涉正常举报,艺人只能吃哑巴亏。

等这阵风过去了,演出或许能慢慢恢复,可中间损失的出场费、耗掉的精力、耽误的档期,找谁要去? 而且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这次举报奏效了,以后不管是谁,看哪个艺人不顺眼,都可以学着这么干。

反正不用成本,也不用负责,只要能让主办方害怕,就能把演出搅黄。长此以往,整个演出市场的规矩就乱了,谁都没法安心办演出。

从网暴胜诉到演出遇阻,草根明星的维权新难题

去年年底,朱之文刚打赢了一场持续多年的网暴官司,被告人孙某因侮辱罪、诽谤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那是他对抗网络暴力的一次标志性胜利,当时很多人都说,大衣哥终于硬气了一回,以后没人敢随便造谣了。

可现在看来,打赢一场官司,并没有止住针对他的恶意,只是恶意换了一种更隐蔽的形式。

之前的网暴是明着来的,发视频、P 丑图、造黄谣,痕迹明显,只要肯花时间精力固定证据,起诉之后总能得到一个结果。

可现在的举报是暗着来的,匿名、分散、打着合理监督的旗号,你甚至都没办法说对方是造谣。

对方说自己是举报演出资质问题,哪怕最后查出来全是误会,人家也可以说自己是 “合理怀疑”。

这种情况下,想要追究对方的诽谤或者诬告责任,难上加难。


草根明星的维权,从来都比专业艺人更难。

专业的演艺公司有完整的法务团队,有成熟的舆情应对方案,遇到不实举报可以发正式律师函,可以和主办方沟通协调,甚至可以直接起诉追责。

可朱之文这样的草根歌手,背后没有成熟的商业运营团队,很多事情只能自己和家人扛,遇到这种窝火的事,除了生气,好像也没太多立竿见影的办法。

他之前花了整整四年时间,才把一个长期网暴他的人送进监狱。

现在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跨城举报,想要维权,只会比之前更难、更耗精力。

媒体人视角:举报的杀伤力,不该由合规者买单

作为长期关注基层文艺生态的媒体从业者,这件事的核心从来都不是 “举报者到底是谁”,而是 “不实举报为何拥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朱之文作为从田间地头走出来的农民歌手,他的演艺路径本身就带着极强的民间属性。

他的受众在基层,他的演出市场在三四线城市和县城,他的商业逻辑也贴合着基层演出的生存规则。

也正因为如此,他抗风险的能力更弱,更容易受到这种匿名举报的冲击。

这件事折射出的,是整个下沉演出市场的合规困境。

一方面,基层演出的监管标准和舆情应对机制还不够清晰,面对不实举报,没有明确的甄别和澄清机制,只能让主办方自行承担全部风险。

另一方面,恶意举报的成本过低,几乎没有配套的惩戒机制,客观上纵容了这种行为的蔓延。

很多人盯着 “大衣哥” 的乡土身份说事,觉得是他自己没处理好乡里关系才惹上麻烦。

可实际上,就算没有同乡的矛盾,只要他还在这个市场里,只要恶意举报的低成本逻辑还成立,就总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针对他。


当正常的商业活动可以被无成本的举报随意打断,受损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艺人。今天是朱之文的演出被取消,明天就可能是其他演员、其他商业活动。

如果合规的演出备案不能成为主办方的 “定心丸”,如果一封匿名举报就能让所有前期投入付诸东流,那整个基层演出市场的活力,只会被一点点消耗掉。

结语

这场举报风波至今没有明确的责任人,也没有更多官方的定性结论,但十几场演出取消的损失已经实实在在发生。

对朱之文来说,从成名那天起,各种议论与恶意就从未远离,只是这一次,攻击从网络评论变成了能直接打断演出的实名举报。

草根明星的走红始终伴随着争议,乡土身份是他们的观众基础,也是容易被攻击的软肋。

我们不必对任何一方做过度的道德评判,但应当看到,正常的商业演出应当得到保护,不实举报的边界也应当被厘清。

只有让恶意举报付出应有的成本,让合规演出拥有稳定的预期,基层文艺市场才能真正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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