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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偷偷转走8200万公款,被举报后却说做公益救助脑瘫儿童了,但朔平市纪委还是决定立案

院长多年来以救治贫困患者闻名,然而一纸举报信突然引爆舆论。指控他暗中挪用医院8200万元巨额资金用于个人挥霍。这位看似清

院长多年来以救治贫困患者闻名,然而一纸举报信突然引爆舆论。

指控他暗中挪用医院8200万元巨额资金用于个人挥霍。

这位看似清廉的医者,瞬间成了千夫所指的“贪腐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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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5日上午,朔平市纪委办公室里,一封匿名举报信,交到了调查组组长周建斌手里。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工整的打印字:“关于惠民医院院长刘正明挪用巨额资金的举报材料”。

刘正明不仅是本地小有名气的民营医院创始人,还是本届市人大代表。

信封里面的材料条理清晰,附着医院资金流水复印件、标注着“疑似挪用款项”的明细,核心举报内容直指刘正明利用职务之便,在2019年至2024年近五年内累计挪用惠民医院资金820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挥霍,甚至隐晦提及“购置海外房产、私藏名贵字画”等虚假线索。

材料末尾还特别标注,这些资金本应用于医院设备更新和医护人员薪资发放,刘正明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医院利益和患者权益。

“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优先核查这笔资金流向。”周建斌当即召集组员部署工作,“刘正明是人大代表,既要依法依规,也要尽快查清真相,不能放过任何疑点。”

调查组迅速分工,一组对接银行调取完整资金流水,一组联系医院财务部门准备核查账目,一组则负责外围走访,摸清刘正明的个人资产状况。

谁也没料到,这份本该严格保密的举报材料,竟在9月15日下午就流入了本地自媒体手中。

一篇标题为《惊爆!市人大代表、惠民医院院长刘正明,涉嫌挪用8200万公款中饱私囊》的文章,在本地生活平台迅速发酵。文章刻意截取了举报材料中的流水截图,隐去关键信息,添油加醋地描述刘正明“披着仁医外衣,干着贪腐勾当”,瞬间点燃了网友的怒火。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人大代表知法犯法,太离谱了”“黑心院长拿患者的救命钱挥霍,良心被狗吃了”“难怪惠民医院最近挂号费涨了,原来是被他贪了”等言论刷屏,话题很快冲上本地热搜。

更有不明真相的网友人肉出刘正明的公开信息,甚至有人跑到惠民医院门口拍摄视频,配文“讨说法”,进一步助推了舆论升温。

舆论的风暴迅速席卷惠民医院。

9月16日一早,原本热闹的门诊大厅变得冷清萧条,挂号窗口前寥寥无几,往日排队候诊的患者不见了踪影。

医护人员们人心惶惶,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担忧医院前途,有人疑惑院长平日里清廉节俭,怎么会挪用巨额资金。

几个科室的护士在护士站小声交谈,护士长连连摆手:“别瞎猜,院长不是那样的人,等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话虽如此,她眼底的焦虑却藏不住。

医院后院的康复中心外,更是围了十几个患儿家长。

他们大多是来自周边乡镇的贫困家庭,带着患有脑瘫的孩子来这里接受免费治疗,此刻脸上满是不安和焦灼。“刘院长要是真出事了,孩子们的治疗可怎么办?”一位母亲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哽咽,“我们家条件差,只有这里肯免费收治,要是医院停了,孩子就没指望了。”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人想冲进康复中心找刘正明问个清楚,被保安拦了下来。

此时的康复中心治疗室里,刘正明正俯身给一个名叫小宇的脑瘫患儿做针灸。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动作精准落在患儿的穴位上,轻柔却坚定。

小宇今年四岁,刚来时连抬头都困难,经过两年多的治疗,已经能勉强靠着栏杆坐起来。感受到针尖的轻微触感,小宇下意识地往刘正明身边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口。刘正明放缓动作,轻声安抚:“小宇乖,忍一下,很快就好,好了就能走路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治疗室的安静。

刘正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纪委工作人员的声音,告知他请尽快到纪委配合调查。

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后,继续给小宇施针,直到最后一根针取下,才起身交代护士:“我去趟纪委,小宇接下来的康复训练按流程来,别让家长们慌。”

路过走廊时,护士李娟正蹲在地上,轻声安慰着几个吓得哭闹的患儿:“小朋友们别怕,院长只是去配合做个调查,很快就回来。院长那么疼你们,一定会没事的。”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中一个孩子小声问:“娟姐姐,院长不会不要我们了吧?”李娟眼眶一红,连忙摇头:“不会的,院长最疼你们了,他一定会回来陪我们的。”

刘正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随后转身走出康复中心。门口的家长们看到他,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刘正明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焦虑的脸庞,语气平静却有力量:“大家放心,我只是去配合调查,孩子们的治疗不会停,医院也不会出事。”说完,他坐上了纪委前来接应的车辆,车子缓缓驶离,留下一众家长在原地,望着车尾灯久久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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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委的车辆平稳行驶在街道上,刘正明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脑海里不是即将到来的问询,而是2019年那个改变了他和数十个孩子命运的午后。

他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即便此刻身陷舆论漩涡,那些患儿从绝望到微光的眼神,仍是他心底最坚定的支撑。

刘正明的医者仁心,根植于他贫瘠的童年。

1978年出生在偏远乡镇的他,亲眼见过太多乡亲因无钱治病,小病拖成大病,最终只能在家中等死。父亲早逝,母亲靠种地拉扯他长大,若不是当年村医免费给他治好了肺炎,他或许活不到成年。“将来有能力了,一定要让穷人也能看上病”,这句承诺,成了他从医路上的执念。

2005年,刘正明从医科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大城市三甲医院的offer,回到本地一家公立医院工作。十年间,他从住院医师成长为骨科骨干,却始终对医院的收费体系感到无力——许多贫困患者拿到检查单后,默默收起病历转身离开,眼神里的绝望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2015年,他毅然辞职,倾尽所有积蓄,又向亲友借了一笔钱,创办了惠民民营医院,立下“救穷救急”的规矩:低保户看病减免30%费用,残疾人、孤寡老人免挂号费,实在付不起医药费的,可先治疗再补款,甚至直接豁免。

医院开业初期,营收勉强维持运转,刘正明却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公益救治上。

2017年,邻镇一位患有股骨头坏死的老人,因家境贫寒无法手术,只能躺在床上靠止痛药度日。刘正明得知后,主动上门问诊,免费为老人安排手术,还承担了术后康复的全部费用。老人康复后,带着家人送来一筐自己种的橘子,执意要给刘正明磕头,被他连忙扶起。这样的事例,在惠民医院屡见不鲜,刘正明的名字,渐渐成了本地贫困患者心中的“定心丸”。

与脑瘫患儿的结缘,纯属偶然。

2019年6月12日,市福利院院长张敏突然找到刘正明求助:“刘院长,求您救救孩子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原来,福利院里收治了3名脑瘫弃婴,年龄最大的3岁,最小的仅1岁,因缺乏专业康复治疗,孩子连基本的翻身、抬头都做不到,福利院的医护人员对此束手无策,联系了多家医院,要么不愿收治,要么费用高得难以承担。

刘正明跟着张敏来到福利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他的心瞬间揪紧。

3个孩子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眼神呆滞,肢体僵硬,有的甚至无法正常吞咽。看到有人进来,最小的孩子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小手无力地挥舞着。

刘正明走上前,仔细检查每个孩子的状况,得出结论:“这些孩子还有康复希望,但需要长期专业的康复治疗和护理。”

“我们没那么多钱……”张敏的声音带着愧疚和无奈。

刘正明沉默片刻,当即决定:“把孩子送到惠民医院来,所有费用我来承担,免费治疗,直到他们能自理。”

这个决定,让张敏又惊又喜,反复确认后,当天就把3个孩子送到了医院。刘正明专门腾出病房改造成简易康复室,聘请了专业康复师,还亲自制定治疗方案,每天再忙也要去看一眼孩子们。

消息传开后,周边乡镇的贫困家庭纷纷找上门,都是带着患有脑瘫的孩子,恳求刘正明收治。看着家长们卑微的姿态和孩子无辜的眼神,刘正明无法拒绝。

从2019年到2020年底,医院接收的脑瘫患儿从3名增加到12名,2021年突破30名,到2024年,康复中心里已有56名脑瘫患儿,其中41名是弃婴,15名来自贫困家庭。

脑瘫康复治疗的成本远超想象。

进口康复器械一套就要十几万元,每个孩子每月的针灸、理疗、药物费用近5000元,再加上特护人员工资、患儿的衣食开支,每月总费用超过55万元。

起初,刘正明用医院的结余补贴,可随着患儿数量增多,仅靠医院营收根本无法覆盖。他花光了自己多年的积蓄,变卖了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又抵押了自己唯一的商铺,换来的钱也只够支撑半年。

他也曾尝试向公益组织求助,可申请流程繁琐,资金到位缓慢;联系企业捐赠,大多企业一听是长期救助,便婉言拒绝。

2022年春节前,康复中心的器材维护费、医护人员工资都发不出来,孩子们的奶粉也快断供了。财务主任拿着账本找到他,语气急切:“刘院长,再没钱,孩子们的治疗就得停了。”

看着康复室里正在接受训练的孩子,小宇靠着栏杆努力站稳,额头上渗着汗珠却不肯放弃,刘正明咬了咬牙,做出了那个“违规”的决定:“从医院营收里划钱,先保障孩子们的治疗和生活,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从那天起,医院营收成了患儿救助的“补给站”,他严格把控每一笔支出,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孩子身上,自己却过得愈发节俭,身上的白大褂洗得褪色,三餐多是食堂最简单的饭菜,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他以为只要尽快找到稳定的资金来源,就能补上缺口,却没料到,自己默默扛下的压力和牺牲,会在两年后被人恶意曲解,变成“挪用公款”的罪名。

纪委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建斌的目光落在刘正明身上,带着审视与疑惑。

刘正明缓缓坐下,平静地开口:“我挪用医院资金是事实,但那些钱,没有一分进我的口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近五年每一笔用于患儿救助的开支,从器材采购到奶粉费用,密密麻麻,一目了然。

这不是辩解的证据,而是他用初心守护的滚烫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