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算不算中国?”这个问题看似是简单的历史认知之争,背后却牵扯着中国版图的合法性、民族融合的根基,甚至曾被别有用心者用作割裂国家的工具。康熙签署《尼布楚条约》时,为何弃用“大清”名号而选用更具包容性的称谓?雍正年间一本被乾隆列为禁书的著作,又为何藏着解开这个谜题的关键?1932年日内瓦国联会议上,日本外交官的一场诡辩,更让这个问题成为关乎国家存亡的重要命题——若否定元清的中国属性,中国的版图将瞬间缩水三分之二,千年文明的延续性也将被彻底割裂。
一、日内瓦的阴谋:借“历史争议”割裂中国版图1932年深秋,瑞士日内瓦万国宫的会议大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日本全权代表松冈洋右身着笔挺西装,站在巨大的东亚地图前,用指挥棒重重敲在长城的位置,语气傲慢地向各国代表抛出了精心设计的谬论:“长城以南,是汉人的‘中国本部’;长城以北,是满洲人的故土、蒙古人的草原,与汉人政权毫无关联。”

松冈洋右的险恶用心,在于利用西方对中国历史的不了解,将“民族”与“国家”割裂,用“学术争议”包装侵略野心。而他的谬论,恰恰戳中了一个关键问题:元清两代,究竟是“外来政权”,还是中国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写在数百年的历史脉络里。
二、康熙的抉择:《尼布楚条约》里的“中国认同”1689年,中俄《尼布楚条约》正式签署,这是中国历史上与外国签订的第一个平等边界条约。鲜为人知的是,康熙皇帝在审定条约文本时,特意叮嘱大臣:条约中对外称谓,禁用“大清”,一律使用“中国”。
这一抉择,绝非偶然。彼时的清朝,虽然由满洲贵族建立,但早已不是单一民族的政权——从入关后尊孔崇儒,沿用中原王朝的科举制度、官僚体系,到融合汉、满、蒙、回、藏等各民族的文化与习俗,清朝早已深度融入中国历史的发展脉络。康熙选用“中国”作为称谓,本质上是在向世界宣告:大清不是一个独立于中国之外的政权,而是中国历史的延续,是多民族统一国家的代表。
事实上,这种“中国认同”,在元朝就已埋下伏笔。元世祖忽必烈建立元朝后,明确提出“天下一家”的理念,沿用中原王朝的国号制度,尊奉孔子、推崇儒学,将自己定位为“中国之主”。他在给日本的国书中写道:“日本密迩高丽,开国以来,亦时通中国,至于朕躬,而无一乘之使以通和好。”这里的“中国”,显然包含了元朝所统治的全部疆域,也包含了各民族共同的家园。
三、雍正的呐喊:被禁的《大义觉迷录》与民族融合的真相如果说康熙用行动诠释了“中国认同”,那么雍正皇帝,则用一本《大义觉迷录》,直面“华夷之辨”的偏见,揭开了元清作为中国王朝的本质。然而,这本凝聚着雍正核心思想的著作,却在乾隆继位后被彻底销毁,成为清朝最神秘的禁书之一。

他进一步阐明:中国的疆域,从来不是单一民族的疆域;中国的文明,从来不是单一民族的文明。从秦汉的“大一统”,到隋唐的“胡汉一家”,再到元清的多民族融合,中国的概念,始终是“多元一体”的——各民族在长期的交往融合中,共同塑造了中国的版图,共同传承了中国的文明。元朝的蒙古族、清朝的满洲族,都是中国多民族大家庭的一员,他们建立的王朝,自然是中国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乾隆之所以销毁《大义觉迷录》,并非否定其中的观点,而是担心这本书引发更多关于“华夷之辨”的争论,影响统治稳定。但即便如此,元清两代的历史实践,早已给出了最有力的答案:民族融合不是“同化”,而是“共生”;王朝的更替,不是“外来征服”,而是中国历史的正常延续。
四、历史的答案:元清,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今,再回头看“元清算不算中国”的问题,答案早已清晰明了。判断一个王朝是否属于中国,关键不在于统治者的民族,而在于它是否传承了中国的文明、是否维护了中国的统一、是否融入了中国的历史脉络。

更重要的是,元清两代的文化融合,让中国文明更加多元璀璨。蒙古族的文化、满洲族的习俗,与中原的儒家文化、道家文化相互交融,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国文化体系。这种融合,不是外来文明的入侵,而是中国文明自我革新、不断发展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