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策划了3个月,经理换了他女友的方案砸了,老板要开除我,我拒绝签字,投资方进来问了一句话,经理当场跪了
......
「宋晚鱼,签字!」老板把开除文件摔在桌上。
顾朝阳站在旁边装出痛心的样子:「老板,晚鱼经验不足,我早提醒过……」
我攥紧包里藏了一周的证据,深吸一口气:「我不签,因为不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昨晚年会上见过的投资方王总走了进来。
他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突然看向顾朝阳:「昨晚年会结束后,你和万华集团的人见面了?」
顾朝阳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01
三个月前,顾朝阳把年会策划的任务交给我。
那天他靠在办公桌上,笑得特别和善:「晚鱼啊,这次公司年会,老板点名要你来做。」
我愣了一下:「我?」
「对,老板说你这两年表现不错,想给你个机会。」
他拍拍我肩膀:「好好干,别让老板失望。」
我当时真的以为是机会来了。
入职三年,我一直是策划部最普通的那个员工,做的活最多,拿的功劳最少。
这次终于被看到了。
我熬了整整一个月的夜。
调研了十几家供应商,把每家的资质、报价、案例全部做成表格对比。
设计年会流程的时候,我把每个环节的时间都精确到分钟,连备用方案都准备了三套。
灯光效果要什么样、音响设备选哪家、嘉宾座位怎么排、甚至椅套的颜色我都反复斟酌。
那段时间父亲住院,我只请了半天假去医院。
看着父亲躺在病床上,我心里难受得要命,但还是匆匆回了公司。
方案不能耽误。
这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
顾朝阳每次来看进度,都说「辛苦了」「做得不错」。
然后拿着我的方案转身就去了老板办公室。
我有一次加班到晚上十点,路过老板办公室,看到顾朝阳正在里面汇报。
他对着我的策划案侃侃而谈:「我们这次的方案,核心创意是……」
我们。
他说的是「我们」。
不是「晚鱼」,不是「策划组」,是「我们」。
我站在门外,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
算了。
只要事情做好就行,功劳不重要。
我这样安慰自己。
02
两个月前,顾朝阳突然变了。
之前他每次来都和颜悦色,那之后开始频繁挑刺。
「这个环节太复杂了」「那个预算太高了」「你考虑得太多了」。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但我隐隐觉得不对劲。
职场上混了三年,我不是完全没长心眼。
从那之后,我每次修改方案都多做一份备份。
邮件截图保存。
和供应商的沟通记录全部存在私人手机里。
我甚至把最终版的完整方案打印出来,藏在家里。
同事笑我多虑:「至于吗?顾经理能把你怎么样?」
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要留个心眼。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年会前一周,林诗雨来了。
她是老板的侄女,也是顾朝阳的女朋友。
那天她拿着一份新方案直接闯进策划部:「晚鱼,我重新做了一份,用我这个。」
我看了一眼她的方案,心就凉了半截。
灯光设备选的是市场上最便宜的那种,供应商我连听都没听过。
座椅是临时租赁的,连油漆都没干透。
预算被她砍了将近一半。
我拿着我的策划书站起来:「诗雨姐,这些环节都是有原因的。」
「灯光效果需要专业设备,这个供应商我考察过三次,他们——」
林诗雨不耐烦地打断我:「你那个太老土了。」
「我这个更年轻化,而且省钱。」
我转向顾朝阳,他就站在旁边。
「顾经理,供应商都定好了,现在换来不及。」
「而且预算不能随便降,设备质量会出问题——」
顾朝阳脸色一沉:「晚鱼,诗雨的建议很好,你怎么这么固执?」
我急了:「不是固执,是这些供应商我都考察过。」
「她选的那几家,网上的评价都有问题,出过事故——」
「你的意思是诗雨不专业?」顾朝阳直接发火了。
「她可是老板的侄女!你才来公司几年?」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想不想干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父亲还在医院,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没着落。
房租、生活费、母亲的养老保险。
我输不起。
我咬着牙,把原方案递给他:「我听您的。」
但转身回到工位,我把所有备份文件又检查了一遍。
如果真出事了,我不能没有证据。

03
接下来的一周,我被彻底架空了。
顾朝阳把所有供应商的联系方式都要走了:「我来对接,你不用管了。」
我被排除在执行之外,只能做些打杂的活。
复印文件、订盒饭、跑腿买水。
这些本该实习生干的活,全落在了我头上。
年会前三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去仓库检查布置物料,看到那些椅子的时候,心都凉了。
油漆味刺鼻,用手一摸,还是湿的。
我立刻去找顾朝阳:「顾经理,椅子油漆没干,嘉宾坐上去会蹭到衣服。」
「灯光设备我也看了,是最低端的型号,稳定性很差——」
「必须换,现在还来得及——」
顾朝阳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你有完没完?」
「方案已经定了,你执行就行了。」
我把手机掏出来:「您看这些数据,这个供应商去年出过三次事故——」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翻看我存的那些资料。
「你留这些干什么?」他眼神变得很冷,「不信任我们?」
「我只是保留工作记录——」
「工作记录?」他冷笑,「你这是防着我!」
他把手机甩给我:「宋晚鱼,我警告你,再多嘴就滚蛋。」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我想去找老板。
但顾朝阳盯着我:「你要敢越级,我让你在这个公司待不下去。」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憋屈。
三个月的心血,就这样被糟蹋。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04
年会那天晚上,我穿着正装站在会场角落。
市里的两位领导坐在主席台,投资方王总和几个合伙人坐在贵宾席。
老板穿着笔挺的西装,满面春风地致开幕词。
灯光打在他脸上,他意气风发。
我看着这一切,手心全是汗。
开场十分钟,灾难发生了。
舞台灯光突然全灭,整个会场陷入黑暗。
紧接着音响发出刺耳的爆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嘉宾席传来骚动,有领导捂着耳朵皱眉。
等应急灯打开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位嘉宾站了起来。
他们的西装和礼服上,蹭上了椅子的油漆。
有位女领导捏着鼻子:「什么味道这么刺鼻?」
投资方王总脸色很难看,和身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我想冲到后台去补救。
但才走两步,就被保安拦住了。
「宋小姐,顾经理说了,出事不许你乱动。」
我掏出手机给顾朝阳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
他不接。
我只能站在角落,眼睁睁看着这场灾难上演。
领导们陆续提前离场,连招呼都懒得打。
投资方王总起身的时候,看了老板一眼,那眼神我隔得老远都看得到。
失望。
老板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
顾朝阳这时候才出现,匆匆上台道歉:「非常抱歉,我们策划部出现了失误……」
他说「我们」的时候,眼神若有似无地往我这边看。
我攥紧了手机。
里面存着所有的证据。
明天,我一定要说清楚。
散场的时候,我看到顾朝阳站在会场外接电话。
他脸色很差,神色慌张,声音压得很低。
听不清说什么,但能看出来他很紧张。
打完电话,他匆匆离开了。
那一刻我有种预感。
暴风雨要来了。
05
第二天一早,我被叫进会议室。
老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会议室里还坐着几个部门经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朝阳也在,但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
老板一拍桌子,我被吓得一抖。
「这是我见过最丢人的年会!」
「市领导当场脸色就变了!投资方提前离场!你们知道公司的脸往哪儿搁吗?!」
顾朝阳立刻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疲惫:「老板,我必须检讨。」
「是我太相信晚鱼了,三个月前把年会交给她……」
「她做完初稿之后,我让她微调细节,结果她擅自把整个方案都改了。」
我猛地抬头:「不是这样——」
「你闭嘴!」老板暴怒,「我先听顾朝阳说!」
顾朝阳继续说:「供应商的问题她也不提前汇报。」
「我到现场才发现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忍不住了:「顾经理你撒谎!」
「是林诗雨要换方案,是你不让我接触供应商——」
顾朝阳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晚鱼,我让诗雨参与进来是为了锻炼她,但执行责任在你啊。」
「而且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供应商有问题?」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是不是因为我平时批评过你几次,你故意……」
「我没有!」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我有证据,三天前我就提醒过——」
老板一拍桌子:「够了!我不想听你们扯皮!」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开除通知书。
上面打印着我的名字。
「签字,有人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我看着那份文件,脑子嗡嗡作响。
想到了父亲还躺在医院。
想到了下个月的房租。
想到了这三年的所有努力。
顾朝阳在旁边假惺惺地说:「晚鱼,你签吧。」
「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到时候找工作也好说话……」
我抬头看他。
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那一刻我突然想通了。
如果今天我退让了,签了字,以后永远都会被人这样欺负。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份文件。
「我不签。」
老板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签。」我站起来,看着他,「因为这不是我的错。」
我从包里掏出那些藏了一周的备份资料。
「我有证据证明,原方案是我做的。」
「被换方案不是我的决定。」
「供应商的问题我提醒过。」
「这些,我都能证明。」
顾朝阳脸色变了:「宋晚鱼,你这是闹什么?」
我没理他,看着老板:「请您听我说完,我要把真相说出来。」
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你说,我听听你有什么证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06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我认出他,昨晚年会上见过。
投资方的王总。
他身后跟着总经理和几个公司高层。
老板立刻站起来,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谄媚的笑:「王总?您这么早就……」
王卓远语气平静:「我来谈下一轮投资的事,听说你们在处理年会的问题?」
「昨晚我也在现场,正好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老板陪着笑:「王总,我们正在处理,马上就——」
王卓远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坐下:「不急,我问几个问题。」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开除通知书,又看了看我手里的资料。
然后把目光转向顾朝阳。
「你是年会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