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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独自生下四胞胎,15年后前夫成为商业大亨,在访谈中说膝下无子,我带4个孩子出现在他集团年会

离婚协议签下的那天,我发现自己怀了罕见的四胞胎。前夫沈知远用净身出户换取彻底自由,并说“以后这些孩子与我无关”。此后15

离婚协议签下的那天,我发现自己怀了罕见的四胞胎。

前夫沈知远用净身出户换取彻底自由,并说“以后这些孩子与我无关”。

此后15年,我独自抚养4个孩子,在无数个艰难日夜中挣扎求生。

他却在商界扶摇直上,成了身家显赫的商业巨子。

那个普通的夜晚,我在电视上看到他接受专访。

他对着镜头,神色温和而遗憾地说:“我一直未婚,膝下无子。”

我转身看向身边4个优秀挺拔的孩子。

庆典当晚,当他在台上意气风发时,我带着4个孩子,缓缓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灯光下,4张与他酷似的年轻面孔,让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01

2008年初春,颜书悦在市妇幼保健院的诊室里,捏着一张微微发皱的超声检查单。

医生推了推眼镜,用职业化的平稳语气告诉她,她怀的是极其罕见的四胞胎。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她脑海,瞬间卷走了所有思绪,只剩下嗡嗡的回响。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她走走停停,用了一个多小时,反复在心里演练该如何告诉丈夫沈知远。

晚上八点多,沈知远才推门进来,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脸上带着连日加班的疲惫。

“书悦,我带了……”他的话在看到妻子苍白的脸色时停住了。

颜书悦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怀孕了。”

沈知远脸上立刻漾开笑意,但紧接着的“四胞胎”三个字,让那笑容瞬间冻结。

空气仿佛凝固了,沈知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四个?你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情况吗?”

争论随即爆发。

沈知远认为正处创业关键期的公司无法负担四个孩子,坚决要求减胎。

颜书悦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声音虽轻却坚定:“他们都三个多月了,是完整的生命。”

“生命?谁养?四个孩子,奶粉、尿布、教育,你算过吗?”沈知远的语气充满烦躁,“我妈说了,要是生四个,她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接下来的几十天,沈知远几乎以公司为家,即便回来,也总是以争吵收场。

投资人的压力、家庭的反对,让他将所有焦虑都倾泻在颜书悦身上。

“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吗?投资方问我家庭情况,我都没法回答!”他松着领带,在客厅里踱步。

“实话实说不行吗?”颜书悦问。

“实话实说我要养四个孩子?他们会觉得我根本没法专注事业!”他停下脚步,看着妻子,“减掉两个,我们还能正常生活。四个真的不行。”

“我做不到。”颜书悦的声音很轻,但毫无转圜余地。

一周后,沈知远带着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回来,平静地放在茶几上。“离婚协议。”

颜书悦叠婴儿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

“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沈知远语速平缓,“条件是,以后你肚子里的孩子和我再无任何关系,我要彻底的自由。”

他没有看妻子,眼神里只有如释重负的决绝。

颜书悦没有碰那份协议,只是抬头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沈知远扯了扯嘴角:“我只后悔没早点决定。”

2008年7月,颜书悦在协议上签了字。沈知远仔细检查后收起,自始至终没再看她一眼。

02

同年深秋,颜书悦在市人民医院经历了艰难的生产。

四个孩子——三男一女——最终平安降临,她给他们取名沈旭、沈朗、沈昭、沈昕,保留了法律上应随的父姓。

护士有些惊讶,颜书悦只是平静地说:“他们没有父亲。”

独自抚养四个婴儿的日子,是看不到尽头的疲惫循环。

一个刚睡,另一个就哭;喂完奶,又要换尿布。

颜书瑾连续多日无法安睡,眼里的血丝挥之不去。

母亲看不下去了,劝她送走一两个。

“不行,”颜书悦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这是我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每个月的开支像一座大山:奶粉近万,尿布几千,还有各种杂费。

存款迅速缩水,她开始接各种手工订单和线上翻译,白天照顾孩子,晚上通宵工作。

2011年冬夜,三儿子沈昭突发高烧,确诊急性肺炎急需住院,押金要三万。

颜书悦翻遍所有口袋只凑出一万二,几乎要跪在急诊科冰冷的地上。

“医生,求您先救孩子,钱我一定补上……”

医生最终心软了。

她刷爆信用卡,打电话借遍朋友,才勉强凑齐费用。

那个寒冷的夜晚,她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握着存了多年却从未拨出的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沈知远疲惫而不耐的声音:“哪位?”

“你的儿子在医院,急性肺炎,差点没救过来。”颜书悦一字一句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打错了。”冰冷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忙音。

颜书悦盯着手机屏幕,泪水无声滑落。最后一丝幻想,碎了。

她决定,从这年开始,每年孩子们生日,都要给沈知远寄一张合影。

与此同时,沈知远的事业一路高歌。

公司融资、上市、跻身行业前列,他成了媒体笔下的“商业传奇”、“专注事业的典范”。

而颜书悦带着四个孩子,挤在老旧的小公寓里,打三份工,日复一日。

孩子们懂事得让人心疼:沈旭十岁就会做饭,沈朗年年拿奖学金,沈昭最贴心,小女儿沈昕最节俭。

他们从不问父亲在哪,颜书悦也从不提。

年复一年的照片寄出,显示“已签收”,却永远石沉大海。

直到2023年11月15日那个晚上。

03

那晚颜书悦刚结束书店的晚班,疲惫地回到家。

大儿子沈旭从厨房探出头:“妈,汤热着呢,快喝点。”

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节目里,主持人正微笑着问嘉宾:“沈总事业如此成功,想必家庭生活也很美满吧?”

屏幕上的沈知远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西装,神色柔和下来,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说来惭愧,我一直未婚,至今膝下无子。”

颜书悦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停滞。

沈知远还在继续,语气真诚而感伤:“可能把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错过了成家最好的时候,这大概是我人生最大的遗憾了。”

“啪嗒——”颜书悦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四个孩子同时冲出来,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色和电视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妈,你怎么了?”沈朗担心地问。

沈昭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电视,屏幕上的男人正苦笑着摇头:“如果我有个孩子,现在也该上中学了吧,可惜都是假设了。”

“妈,”沈昕轻轻拉她袖子,“电视上那个人是谁?”

颜书悦闭上眼睛,泪水滑落。“那个人……是你们的父亲。”

客厅空气凝固了。

颜书悦深吸一口气,将十五年前的一切缓缓道出。

孩子们听完,震惊、委屈、愤怒,最后化为一种坚定的决心。

“他知道我们存在,却选择当我们不存在?”沈旭握紧拳头。

“他在电视上撒谎。”沈朗眼眶发红。

“我们去找他,”沈昕拉住母亲的手,“让他看看我们,让所有人知道他在撒谎。”

“不要钱,不要补偿,只要一个公道。”沈昭蹲在母亲面前。

颜书悦看着孩子们眼中燃烧的光芒,沉默良久,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搜索结果显示:12月20日晚七点,澜庭国际酒店,知远集团年度庆典。

“我们去。”颜书悦抬起头,眼中闪过十五年未曾有过的决绝光芒。

04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颜书悦开始周密准备。

她整理出十五本成长相册,从皱巴巴的婴儿到意气风发的少年。

她联系快递公司,调取了十五年来的签收记录,每一张都有“沈知远”的签名,笔迹清晰可辨。

她还去营业厅打印了长长的通话清单。

最重要的,她带孩子们保留了DNA检测样本。

律师朋友曾来劝阻,担心公开对峙会给孩子们带来舆论压力,建议走法律程序。

“要八九个月,”颜书悦苦笑,“我等了十五年,不想再等了。”

动摇的时刻,是小女儿沈昕红着眼眶跑回家,说同学嘲笑她是“没爸爸的孩子”。

那一刻,颜书悦最后的犹豫消失了。

她擦掉女儿的眼泪:“你们有爸爸,他叫沈知远,只是他不愿承认。我们去让他承认。”

十二月中旬,她带孩子们购置了正式服装。

三个儿子是合身的深灰西装,女儿是同色系的小礼服裙。

理发师修剪时忍不住感叹:“这四个孩子长得真像,尤其眼睛鼻子,简直一个模子刻的。”

“是啊,”颜书悦微笑,“遗传的力量。”

12月19日晚,最后的准备。

她将所有证据装进一个黑色文件包:相册、签收单、通话记录、离婚协议复印件、出生证明,还有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妈,紧张吗?”沈旭问。

颜书悦看着镜中四十四岁的自己,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添了白发,但眼神从未如此清澈坚定。

“不紧张,我等这天等了太久了。”

孩子们围过来抱住她。“我们一起面对。”

05

2023年12月20日晚七点二十分,澜庭国际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沈知远正站在台上,手持话筒,从容讲述着公司的海外拓展计划。

六百多位宾客专注聆听,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少年。

女人穿着深灰色长大衣,黑发束起,面容素净而眼神锐利。

她身后的三个男孩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女孩穿着同色系的小礼服裙。

五人在门口站定,灯光照亮了他们年轻的脸庞。

最令人震惊的是,那四张脸上,都有着与台上沈知远七分相似的眉眼。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般荡开,越来越多的人转头看向门口。

沈知远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话筒微微倾斜。

摄影师的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台上骤变的脸色和门口平静却坚定的面孔。

“沈总,”颜书悦的声音清晰响起,穿透了逐渐安静下来的大厅,“我们来了。”

全场鸦雀无声。

“你是……”沈知远强作镇定,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十五年不见,您不记得了?”颜书悦微微一笑,“我是颜书悦,您的前妻。”

哗然声再起。沈知远试图喊保安,但颜书悦没给他机会。

她转过身,将四个孩子带到身前:“这是您的孩子,四胞胎,今年十五岁。”

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不知道?”颜书悦从文件包中取出一叠快递单,高高举起,“十五年来,每年孩子生日,我都给您寄照片,每一张您都签收了!”

她走到台前,将单据一张张放在主席台边缘。

“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叠通话记录,“十五年,三百多通电话,您一次都没接过。”

人群骚动起来,议论声越来越大。

一位与沈知远合作多年的老股东忽然站起来,声音洪亮:“知远!这几个孩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你年轻时的样子!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沈知远额头渗出细汗。

这时,沈旭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沈先生,我是沈旭,您的长子。”

他拿出证书:“这是我初中三年的成绩单,年级第一。全国数学竞赛金奖。”

沈朗跟上:“我是沈朗,次子。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

沈昭:“我是沈昭,三子。作文大赛特等奖,校篮球队队长。”

沈昕最后开口,眼眶微红但声音清晰:“我是沈昕,您的女儿。钢琴演奏级,全国绘画金奖。”

他们将证书整齐地放在台边,摞起高高的一叠。

“沈先生,”沈旭直视着他,“这是您的孩子们取得的成绩。我们很优秀,对吗?”

“如果沈先生仍怀疑,”沈朗冷静地补充,“隔壁医疗中心可做加急DNA鉴定,两小时出结果。”

沈知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颜书悦缓缓走上主席台,将那个始终未曾打开的密封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讲台上。

“沈总,这里面除了能证明孩子身份的文件,还有一份您可能忘了的东西。”

她的声音通过死寂的空气,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是您公司第一笔天使投资的背景调查附录,关于创始人家庭风险的评估。您当年亲笔批示:‘已妥善处理,个人问题不会成为公司隐患。’”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

“您所谓的‘妥善处理’,就是抛弃怀孕的妻子和四个未出生的孩子,并在十五年后对着全国观众说‘膝下无子’吗?”

沈知远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伸向那个纸袋。

全场屏息,六百多双眼睛紧盯着他的动作。

他撕开封口,抽出了文件。

目光落在第一页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死死盯着那页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