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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10吨布洛芬穿越回三国治曹操

丞相府内寝殿,帐幔低垂,炭盆烧得正旺,却驱散不了满室的沉闷。曹操侧卧在锦榻上,头枕着玉枕,眉头紧锁,一手按在额角,指节
丞相府内寝殿,帐幔低垂,炭盆烧得正旺,却驱散不了满室的沉闷。曹操侧卧在锦榻上,头枕着玉枕,眉头紧锁,一手按在额角,指节泛白,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几个内侍垂手侍立在帐外,大气不敢出,阶下站着几个佩剑的卫士,眼神锐利如鹰。我被两名甲士推搡着进来,刚站稳,就听到榻上传来曹操沙哑的声音:“你就是那民间神医?”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负责抓捕我校尉上前一步,厉声低喝:“陛下头风发作,你若能止住疼痛,赏千金,封官职;若是浪得虚名……”他抬手往殿外的刑具方向指了指,“那口铡刀,已经磨亮了。” 小可我心里咯噔一下,但瞬间镇定下来——这是生死局,也是翻身局。 稳如老狗的我既没有急着喊冤,也没有急着献药,而是躬身拱手,不卑不亢,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帐内的曹操听清: “草民叩见丞相。丞相凤体违和,草民闻之心焦,但治病需先辨症,草民斗胆,请丞相容草民说三句话,再行施药。说得不对,任凭丞相发落;说得对,再用草民的‘仙抚丹’。” 帐内的曹操动作一顿,按在额角的手微微松开,他眯着眼打量我——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却毫无惧色的帅气男人,不像那些江湖骗子,一见到杀气就腿软。他咳嗽两声,语气带着不耐:“讲!孤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说辞。” 我抬眼,目光不避不闪,字字清晰: “第一句:丞相的头痛,绝非寻常风寒,而是常年鞍马劳顿,思虑过重,怒火郁结于胸,风邪入脑所致——发作时必是心乱目眩,如裂如绞,连案牍都看不得,可是?” 这话正好戳中曹操此刻的感受,他的眉头猛地一跳,帐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分。 紧接着说第二句:“寻常汤药针灸,只能暂缓片刻,治标不治本——此前太医令的银针,华佗先生的灸法,皆是如此,可是?” 曹操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想起每次头痛发作,针灸过后确实能松快一时,但过不了几日,又会卷土重来,甚至愈发严重。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便故作沉吟,深吸一口气,说出第三句,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草民的‘仙抚丹’,不是汤药,不是针灸,只需一片,温水送服,半柱香内,疼痛立止。但此药霸道,需丞相摒除杂念,静卧养神,方能见效。草民愿以性命担保——若是无效,草民自行伏法,无需卫士动手!” 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净的布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片布洛芬,托在掌心,高高举起——那白色的小药片,在烛火下泛着微光,与这古色古香的寝殿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帐内陷入了死寂,只有曹操压抑的喘息声。过了半晌,他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呈上来。” 旁边的内侍正要上前接药,我却朗声道:“慢!此药需草民亲手奉上,一来,怕旁人不知用法,误了丞相;二来,也显草民的诚意。” 曹操挥了挥手,内侍退下。我终于被准许走到榻前,屈膝跪地,双手捧着药片,递到曹操面前。内侍端来一杯温水,曹操接过,看了看那片白色的东西,又看了看我这毫无惧色的脸,最终还是将药片放进嘴里,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片刻,我跪在地上,屏息凝神,听着帐内的动静。半柱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阶下的校尉手按剑柄,眼神死死盯着我,只要曹操喊一声“无用”,立刻就会被拖出去砍了。 就在这时,榻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曹操按在额角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里的痛楚消散了大半。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怪哉!这痛楚,竟真的消了?” 他看向我,目光里的威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兴趣:“你这丹药,是如何炼成的?还有多少?” 我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于是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回丞相,此药名为‘定神镇痛丹’,炼制不易,草民目前只有寥寥数片。但草民有炼制之法,若丞相肯拨给草民一处工坊,一批工匠,草民便能为丞相量产此药——不仅能解丞相头风之苦,更能造福军中将士,让他们在战伤之后,免受剧痛之扰!” 曹操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更有招揽贤才的快意:“好!好一个民间神医!孤就给你工坊,给你工匠!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孤的丞相府,任方术侍诏,专司炼药之事!” 阶下的校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内侍们也纷纷上前,向曹操道贺。我跪在地上,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场生死局,终于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