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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儿子开家长会,发现班主任眉毛上有道疤,我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在城东的汽车站走丢过?

儿子上小学第一次家长会,我坐在教室里认真记录。班主任转身写板书时,阳光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眉骨上那道疤,心脏猛地缩紧。弟

儿子上小学第一次家长会,我坐在教室里认真记录。

班主任转身写板书时,阳光照在他脸上。

我看见他眉骨上那道疤,心脏猛地缩紧。

弟弟走失那年,眉骨上也有这样一道疤,是摔跤磕的,我给他贴的创可贴。

那年他5岁,今年应该23岁,班主任看起来就是这个年纪。

家长会结束,我走过去,声音发抖:

“周老师,18年前,你是不是在城东汽车站走丢过?”

他愣住了,后退半步。

01

我叫苏染,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儿子苏小北今年刚上小学一年级,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家长会,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下午两点半,我准时走进教室。讲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男老师,穿着浅蓝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手腕,戴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干净。

我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

“各位家长好,我是一年级三班的班主任,我叫周砚白。”

他的声音温和有穿透力,教室很快安静下来。他开始分析班级第一个月的整体情况,从课堂纪律到作业质量,每一项都讲得很细致。我认真记录着,尤其当他提到“苏小北同学性格开朗,上课积极回答问题”时,我在本子上重重画了个圈。

这孩子,在家没白教。

会议进行到一半,周老师转身写板书。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他左侧脸上。

我的目光落在他眉骨上。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长,大概两厘米左右,从眉毛中间延伸到眉尾,像一条细细的蜈蚣。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家长朝我看过来,我却顾不上尴尬,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疤。

弟弟苏远走失那年,眉骨上也有这样一道疤。

那是他失踪前一个星期,跟邻居家孩子学骑自行车摔的。我给他贴卡通创可贴时,他还咧着嘴说:“姐,这是勇敢者的勋章!”

那年他五岁。

今年他应该二十三岁。

周老师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

02

家长会结束,家长们陆续离开,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周老师在讲台前收拾资料,把教案整齐地放进公文包。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手心全是冷汗,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老师。”我开口,声音干涩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他抬起头,礼貌地笑了笑:“苏小北妈妈,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看着他眉骨上的疤,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我想问您一件事,可能有点冒昧,但是……”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带上疑惑和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十八年前,您是不是在城东汽车站走丢过?”

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老师愣住,然后后退了半步。那个疏远的动作,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苏小北妈妈,”他的声音冷淡下来,“我想您认错人了。我从小在A市长大,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从没走失过。”

“可是那道疤……”

“这是小时候摔的。”他抬手摸了摸眉毛,“四岁那年回老家,在院子里玩的时候从石阶上摔下来磕的。”

四岁。

不是五岁。

我愣在原地,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干。连声道歉后,我逃出教室。

跑到学校门口,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滑落,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十八年的思念、悔恨、自责,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丈夫陆言打来的。

“染染,家长会开完了吗?小北在家等你呢。”

我努力平复情绪,声音还是嘶哑:“开完了,马上回去。”

回到家,陆言正在厨房做饭,苏小北在客厅画画。看到我红肿的眼睛,陆言立刻关火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抱着他,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陆言沉默很久,轻声说:“我知道你这些年心里苦。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有相似疤痕的人也很多。你不能因为一道疤,就认定他是小远。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点点头,可心里那道疤,怎么也抹不掉。

03

第二天送小北上学,我在校门口看到周老师。

他穿着白衬衫,正在值日,检查学生的红领巾和校牌。看到我和小北,他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平静疏离,像看一个普通家长。

我拉着小北快步离开。

走到校门口对面,一个小女孩跑得太急摔倒了,膝盖磕破皮,鲜血渗出来,疼得哇哇大哭。

周老师立刻跑过去,半蹲下身子,轻轻扶起小女孩,声音温柔极了:“不哭不哭,老师看看。哎呀流血了,肯定很疼吧?不过小朋友要勇敢,老师带你去医务室,让医生阿姨贴个创可贴,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纸巾擦小女孩的眼泪,然后抱起她快步走向医务室。

我站在原地,脚步像被钉住。

那个语气,那个动作,太熟悉了。

小时候弟弟摔倒,我也是这样哄他的。我会蹲下来轻轻揉他摔疼的地方,说勇敢的孩子不怕疼,他每次都会瘪着嘴把眼泪憋回去,然后伸手要糖。

不,这不只是巧合。

我不能再错过了。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留意周老师的一切。

通过家长群,我知道他叫周砚白,今年二十四岁,今年刚入职。家长们都夸他有耐心负责任,经常利用休息时间给学习困难的同学补课。

有家长发了几张他带孩子们做游戏的合影,照片里他笑得很灿烂,眉眼间的温柔让我又想起弟弟。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放大,反复看。越看越觉得像。

可是这些只是我的感觉,没有证据。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明。

04

经过几天观察,我摸清了周老师回家的路线。他住在学校附近的青禾小区,每天傍晚六点左右会骑电动车回来。

一天下午,我提前把小北送到托管班,然后去青禾小区门口等着。

小区管理很严,需要刷卡才能进。我在门口转了很久,正发愁怎么进去,看到一个拎着两大袋菜的阿姨站在门禁前,手忙脚乱地翻包找卡。

我赶紧跑过去帮她提菜:“阿姨,我帮您拿,您住几栋?我送您过去。”

阿姨笑着道谢,告诉我她住五栋。

就这样,我顺利进了小区。

根据之前观察,我确定周老师住在最里面那栋六层小楼。我在楼下花园里假装看花,眼睛一直盯着楼道口。

等了快一个小时,腿都酸了,终于看到他走出来。

他穿着灰色运动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手里拿着运动手环,准备出门跑步。

机会来了。

我整理一下衣服,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周老师?这么巧,您也住这个小区?”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苏小北妈妈,您好。”

“您这是要去跑步吗?”我没话找话。

“嗯。”他回答简洁,没有多聊的意思。

气氛有些尴尬。我脑子飞速转着,忽然看到他手腕上的黑色智能手表。

“周老师,您这款手表挺好看的,我丈夫最近也想买一块运动手表,您能给我讲讲功能吗?我好给他参考一下。”

提到感兴趣的东西,他话多了一些,抬起手腕耐心介绍心率监测、步数统计这些功能。

我凑近去看,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左臂内侧。

弟弟六岁那年爬树,被树枝划伤,在左臂手肘往上一点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疤痕。我亲眼看着他摔的,亲手给他上的药,记得特别清楚。

近了,更近了。

我看到他手臂内侧的皮肤——

光滑的,没有任何疤痕。

我愣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周老师后面说的话,我一个也没听进去。

不是他。

真的不是他。

我勉强笑了笑,道了谢,转身离开。走出小区,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我蹲在路边,眼泪又流下来。

所有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05

接下来几天,我努力让自己回归正常生活。不再留意周老师,不再翻看家长群,专心照顾家庭。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一周后的傍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声音沉稳:“请问是苏染女士吗?”

“我是,请问您是?”

“我姓刘,是一名私家侦探。”

我愣住了:“私家侦探?您打错了吧?我没请过侦探。”

“您没请过,但是您的父亲苏建国先生,在半个月前委托我调查一件事。”电话那头顿了顿,“他让我调查一位叫周砚白的小学老师。”

我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父亲?

他嘴上劝我放下,让我好好过日子,可他自己根本没有放弃。

“刘先生,您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