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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撑不下去的时候,就读一下史铁生写给困境者的3句话

人这一辈子,总会经历这样的日子:谈不上天塌地陷,但总觉得处处不顺,没遭遇大灾大难,但就是觉得,生活无味,走着走着,就不想

人这一辈子,总会经历这样的日子:

谈不上天塌地陷,但总觉得处处不顺,

没遭遇大灾大难,但就是觉得,生活无味,走着走着,就不想走了。

如果此时你正在经历这样的时刻,可以读一读备受折磨的史铁生。

21岁那年,被确诊脊髓损伤导致双腿瘫痪,往后38年与轮椅为伴,后来又患上肾病,1998年发展为尿毒症,只能靠每周3次透析维持生命。

可以说他吃过的苦、熬过的难,都是实打实的人生绝境。

但也正因为如此贴近痛苦,他笔下的文字,从不是空洞的安慰,而是从血泪里长出来的答案。

当你觉得挺不住的时候,当你觉得前路迷茫的时候,读一读这3句话,或许会让你看到一丝光亮。

01

苦难既然把我推到了悬崖的边缘,那么就让我在这悬崖的边缘坐下来,顺便看看悬崖下的流岚雾霭,唱支歌给你听

21岁的瘫痪,让史铁生的生命开始了两极反转。

从前那个在黄土高原奔跑唱歌的有志青年,一生都注定被轮椅深深绑定。

回到北京后,他的生活依然暗淡无光。

找不到工作,看不到出路,余生看不到一点希望。

每天他都在房间里一言不发,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痛苦,甚至还想过如何了结自己的一生。

这个时候,一让他“转生”的因素出现了。

根据史铁生自己的描述,他那时的脾气差到了极点,每天发了疯似的往外走,目的地就是地坛。

对于史铁生来说,这里似乎是他“可以逃避世界的另一个世界”,荒废很久,鲜有人去,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自己。

除了几个爬不上的殿堂,他走过地坛的每一个角落;他总在老槐树下一坐大半天,看蜂儿停在半空,听草木生长的声响,一动也不动。

然而,表面的平静掩盖不住脑海的翻涌。他看似在消磨时光,实际上却陷入了无限的思考,思考的主题,就是如何看待死亡,自己因何出生。

就这样,过了好几年,他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便是事实,就没有辩论的意义,而生的事实发生后,死亡作为答案也必将来临,更没必要急于求成。

他说,“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从此他也不再执着于解脱,而是专心的思考怎么活,也正式成为我们熟知的史铁生。

老子曾说“为无为,事无事”,当一个人被命运推到绝境,纠结只会内耗,而突围的第一步是先学着不对抗,给自己留一点喘息的空间。

02

左右苍茫时,总也得有条路走,这路又不能再用腿去蹚,便用笔去找。

人生的轨迹是一条折线图,说不定在哪个节点急转直下,又说不定在哪个节点昂扬向上。

对于史铁生来说,这个节点,就是被他视为写作领域人的柳青。

那是1973年,为了让史铁生建立起新的希望,同窗刘瑞虎带着发小柳青前来看望刚刚出院的他。

一见面,几人的话匣子就没停过,很快就熟络起来。

柳青曾这样回忆过,清华附中的学生是不大一般,知识面兴趣面就是宽,虽然自己比他们大八岁,但没感觉相互之间有什么差距。

随着聊的越来越热,柳青也越发觉得史铁生是有才华的,外加上自己是长影的导演,便鼓励他说"你为什么不写点儿什么呢?我看你是有能力写点儿什么的。"

听到柳青的话,史铁生就像终于在迷雾中看到了一束光,于是便下定决心开始自己的写作生涯。

之后,史铁生在母亲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街道工场画彩蛋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生活至少有了保障,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开始自己的创作了。

一年之后,史铁生拿着3万字的剧本给到柳青,柳青不仅给出修改意见,还亲自把这份剧本拿到审核者的面前,就像一个传声筒,一次次传递着修订后的稿子和修改意见。

不过当时我国处于一段特殊时期,很多人都被打成右派,而且样板戏盛行,史铁生的剧本其实从来都没有通过。

柳青自己回忆也说自己当时幼稚,不过,史铁生并没有放弃写作这件事。

直到1978年,柳青从长影回到北京电影学院进修时,史铁生将短篇小说《法学教授及其夫人》那到她的面前。

读完之后,柳青立即对这本小说爱不释手,觉得它有一种俄国大作家果戈理小说的味道,甚至觉得这本小说一个字都不需要修改,直接就可以发表。

之后,在柳青的帮助下,这本小说成功发表在《当代》1979年第二期,史铁生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陆游曾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你觉得前路已绝的时候,不知道路在何方时,先把手头的事做好。

因为生命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只要你还在呼吸,就还有无限的可能。

03

生命本无意义,是我们使它有意义,是'我',使生命获得意义。

史铁生曾这样自嘲自己,“专业是生病,业余是写作”,看过他的一生,真心觉得此言非虚。

1998年的尿毒症,让史铁生的生活雪上加霜。

为了治病,几个小时的透析,他一周就得来上3次,每次,他的血液都要离开身体,再被重新注入回来。

长时间的透析让他的手臂经历过1000多次针刺,也让他的血管,看起来像“3条大蚯蚓”一样盘旋。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就连喝汤被呛到,都能引发肺炎。

可即便重病缠身,他依然保持乐观,始终坚强。

2003年,身处极度虚弱之中的他接受了一次采访,一个小时后,他对采访者说:“对不起,我累了,觉得喘不过气来。”

采访者此时上前询问,问他什么时候能摆脱透析,不料却得到他爽朗的回答“肯定有这么一天,那一天我就死了嘛。”说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2005年,评论人潘采夫去接他参加一个活动,他想把史铁生抱进车里,却被当众谢绝。

当时的他用力抓着把手,靠着瘦弱的手臂把自己一点点挪进车座。回程时,还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费劲地举着个小垫子,挡住射向面庞的阳光。

尽管如此,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热爱的写作,虽然每天只有两个小时,但他始终不忘,每天都躺在床上,在胸前斜支起一块木板,费劲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

就这样,他用了4年,完成了20万字的《病隙碎笔》。

加缪在《局外人》中写道:“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人生本就没有绝对的圆满,所谓的完美,不过是学会与不完美共生罢了。

然而接纳也并不是结束,在接纳后选择如何生活,才能显出人生底色的差别。

04

写在最后

把史铁生的一生拆开来看,其实他并没有教人如何逆天改命。

他只是在一次次逼近极限的时刻,用极少的词告诉我们:

困境从不是绝境,不必硬扛,也无需逃离。

若生命有期限,又何必强求它的到来。

若前路无光亮,可用心过好你的现在。

若事事皆遇阻,仍可凭热爱书写意义。

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光亮;

带着这份通透前行,每一步都算数。

愿我们都能像史铁生一样,

在人生起伏中,守住希望,

在命运无常里,与光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