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9年正月,乾隆刚逝,嘉庆便下旨抄和珅府邸。官兵清点出的家产震撼朝野:赤金580万两、白银9400万两,外加75座当铺、8000顷良田与无数奇珍异宝,总价值超8亿两白银,抵得上清朝5年国库总收入。可嘉庆看过清单后毫不动容,只厉声下令:“速取和珅卧室那只紫檀木盒!”

这只巴掌大的木盒不简单,外壳雕着帝王专属的五爪金龙,配三层密锁,钥匙始终被和珅贴身收藏。众人皆以为盒中是传国玉玺或稀世珍宝,待撬开密锁,却见里面只有一叠黄绫包裹的泛黄纸张,无半点金银光泽。

殊不知,这叠纸正是和珅的“保命符”。纸上全是乾隆晚年的朱批奏折抄本,小到官员任免、大到朝政决策,甚至皇帝私下密令,都被他偷偷抄录。他还模仿乾隆笔迹,在空白奏折上预写“朕知道了”,凭此提前窥探圣意、假传圣旨,在朝中一手遮天,乾隆在世时无人敢动。

乾隆驾崩,“保命符”瞬间变“催命符”。这些抄本成了和珅窥伺皇权、谋逆欺君的铁证。嘉庆捏着纸页冷笑:“8亿两家产不过身外之物,这盒子里的东西才真正要你命!”

和珅的死罪由此从贪腐升级为不可赦的欺君罔上,最终被赐三尺白绫,权倾一时的“二皇帝”草草收场,那8亿家财也成了这段历史最讽刺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