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政坛变天,俄罗斯在欧洲的重要盟友将转向?佩斯科夫抛出一句话,把塞尔维亚新政府的对俄难题摆上了桌?
武契奇
俄罗斯第一时间给塞尔维亚新政府“递话”
据新华社10月26日报道,塞尔维亚议会选举结果出来不到24小时,莫斯科开口了。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例行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俄罗斯愿继续全面推动发展与塞尔维亚的关系。希望在塞尔维亚议会选举中获胜的政治力量能看到,“与俄罗斯合作符合塞尔维亚的利益”。
总体来看,俄罗斯这句外交话语属于偏软的表述,它不要求塞尔维亚方面做承诺,不划红线,甚至没表达不满。
但它出现在一个微妙的时间点上:武契奇刚刚承认败选,学生团体推动的“学生名单-学生获胜”预计拿下议会多数,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祝贺几乎和选举结果同步发出。佩斯科夫选在这时候说话,不是例行公事。
要理解这句话的分量,得先看塞尔维亚发生了什么。武契奇执政期间的对俄政策,在巴尔干地区,乃至整个欧洲地区,都是一个特殊存在。
塞尔维亚是欧洲少数没有跟进对俄制裁的国家之一,这个立场维持了数年。代价是具体的:武契奇本人今年五月说过,因为拒绝对俄制裁、不承认科索沃独立,塞尔维亚的入盟谈判连续五年没有任何进展。
换句话说,武契奇用入盟进程的停滞,换来了对俄关系的延续。这是一笔明账,塞尔维亚国内的政治力量都看得见。
武契奇在败选讲话里还抛了一个预测:新政府到2027年三四月就会对俄罗斯实施制裁。毕竟,新政府的核心纲领就是加入欧盟,入盟谈判停滞了五年,新政府如果要在欧盟方向上拿出可见的进展,对俄制裁是最直接的一张牌。
佩斯科夫不会不知道这个利害关系,他说的“建设性”,针对的恰恰是这种可能性。莫斯科清楚自己手里的筹码是什么。塞尔维亚的能源供应有相当部分依赖俄罗斯,两国在历史和斯拉夫文化纽带上的联系也不是一次选举能切断的。
但莫斯科也清楚自己的筹码在缩水。一个学生运动推上来的政府,没有历史包袱,没有跟莫斯科打交道的经验,也没有武契奇那种在东西方之间维持平衡的政治耐心。
佩斯科夫
普京政府做了最坏打算?
整体来看,“与俄罗斯合作符合塞尔维亚的利益”这句话,或许才是佩斯科夫真正想说的。
它的潜台词是:不要用对俄关系去换欧盟的入场券。冯德莱恩在选举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表态,愿意支持塞尔维亚在法治、媒体自由、反腐等领域推进改革,助力入盟。
这套话术布鲁塞尔用过很多次,对西巴尔干国家反复讲。区别在于,塞尔维亚这次换了一个没有执政经验的新政府,而欧盟的诱惑摆在了桌面上。
佩斯科夫的话,则是在给新政府留选择的空间,而不是逼其站队。这种克制本身,说明莫斯科对塞尔维亚新政府的判断是:塞尔维亚局势还没定,还有争取的余地。
真正的问题在于,新政府有没有能力回应这种“争取”。“学生名单-学生获胜”的构成方式决定了它在对外政策上很难快速形成统一立场。
这个阵营由学生团体推动,候选人里学者、医生、演员、运动员都有,政治经验几乎为零。武契奇自己在败选讲话里说,胜选者“只不过是在替别人办事的提线木偶”。
这话指出了一个现实:一个松散联盟在执政初期,对外政策的决策机制不会像老牌政党那样清晰。
这就给了外部力量操作的空间,也给了新政府拖延的理由。对俄制裁这件事,欧盟希望它做,莫斯科希望它别做。
而新政府组阁需要时间,人事安排需要时间,外交上的敏感决定,或许不会很快推进。
普京政府也在做一个最坏打算,那就是塞尔维亚就此转向欧洲。但从根本上讲,这对俄罗斯造成的冲击也是有限的。
塞尔维亚不是北约和欧盟的成员国,并且武契奇没有真正离场,这是另一个变量。
武契奇说了会以反对党身份继续活动,前进党预计还能握着约一百零五个议席,组织网络还在。一个在议会里有席位的反对派,在外交议题上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如果新政府真的走向对俄制裁,武契奇阵营在议会里的声音会成为一道阻力。佩斯科夫不需要直接跟武契奇协调什么,他只需要让新政府知道:塞尔维亚国内有一支力量在盯着对俄政策,而制裁俄罗斯,也会让塞尔维亚的利益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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