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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美国绿卡我和63岁大爷结婚,谁知领证后大爷说:身份给你,396万美元给你,往后互不相欠

旧金山市政厅门口,我攥着刚到手的结婚证,对面站着63岁的埃文——我为拿绿卡才结婚的“丈夫”。“按约定,我帮你办身份,你转

旧金山市政厅门口,我攥着刚到手的结婚证,对面站着63岁的埃文——我为拿绿卡才结婚的“丈夫”。

“按约定,我帮你办身份,你转20万给中介,咱们互不相干。”他话音刚落,却突然掏出支票和牛皮袋。

“身份给你,这396万美元也归你,往后两不相欠。”

我惊得不知所措:“索恩先生,这不是说好的交易吗?我不能要!”

他把东西硬塞进我怀里,眼眶泛红:“姑娘,这是我该还的。”

话音未落,他转身快步离去。

我愣在原地,满心都是困惑: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到底要还什么?!

01

我叫林蔷薇,27岁,在旧金山一家互联网公司担任产品经理。

五年前,我顺利考上美国的研究生,毕业后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了这家公司,还成功拿到了H1B工作签证。

那时候,我满心憧憬着未来,觉得只要踏实工作,早晚能拿到绿卡,在这座城市稳稳扎根。

可命运却给我浇了一盆冷水。

今年3月,公司突然宣布要大规模裁员,我所在的部门被整个撤销。

“林蔷薇,很遗憾通知你,你已被列入裁员名单。”人力资源经理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公司会支付你三个月的遣散费,你的工作签证将在60天后正式失效。”

我当时就懵了,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您说什么?我的签证会失效?”

“没错,失去工作后,你的H1B签证就不再具备效力。”对方点头确认,“你有60天的宽限期,要么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新工作重新申请签证,要么就得离开美国。”

走出公司大楼时,旧金山的阳光格外刺眼,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在这座城市已经待了五年,租的小公寓、常去的街角咖啡馆、周末散心的金门公园海滩,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我无比熟悉。

就这么狼狈地离开?

我不甘心。

回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这五年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意味着我要放弃眼前的一切重新开始,更意味着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疯狂投递简历,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面试场地,可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眼下的就业市场一片低迷,各大互联网公司都在裁员收缩,根本没有多余的岗位留给我。

“林蔷薇,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前同事莉娜在电话里担忧地问我。

“还能怎么办,继续找工作呗。”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里满是疲惫。

“60天时间太短了,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莉娜犹豫了片刻,压低声音说,“要不……你考虑一下假结婚?”

“假结婚?”我心里一惊。

“我认识一个做这行的中介,很多人都是靠这个拿到绿卡的。”莉娜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陷入了沉默。

我很清楚,假结婚是违法行为。

一旦被移民局查到,不仅会被立刻遣返,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留下终身污点。

可除此之外,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莉娜,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位中介吗?”纠结了许久,我还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没问题,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给你。”莉娜答应得很爽快,“不过提前跟你说一声,这个费用不低,至少要15万人民币。”

15万,那可是我两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

但为了能留在美国,我只能赌一把。

02

两天后,我按照约定,在一家中餐馆见到了中介陈姐。

陈姐四十多岁,穿着得体,妆容精致,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干练。

刚一坐下,她就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小姑娘,做假结婚拿绿卡这行风险不小,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我坚定地点点头。

“行,那我跟你说说这里面的规矩。”陈姐叫来服务员点了杯茶,缓缓说道,“假结婚分两种情况,找美国公民结婚,拿绿卡的速度快,两年就能拿到临时绿卡;找绿卡持有者结婚,速度就慢多了,至少要等五年以上。”

“我选美国公民。”我毫不犹豫地说。

“挺聪明的。”陈姐笑了笑,“找美国公民结婚,费用在15到25万人民币之间,具体要看对方的条件。”

“结婚后,你们得装成真正的夫妻,移民局会进行调查,运气不好的话还会安排面试。”

“面试?”我心里一紧,有些紧张地问。

“对,移民官会问各种细节问题。”陈姐解释道,“比如对方的牙刷是什么颜色、每天早上几点起床、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食物,只要有一个问题答不上来,就可能露馅。”

听她这么一说,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那……那成功率高吗?”

“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成功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陈姐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做这行十几年了,经验丰富,从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现在关键是,你能拿出多少费用?”

“我有20万人民币。”我咬了咬牙,说出了这个数字,这是我五年来所有的积蓄。

“够了。”陈姐满意地点点头,“你等我消息,我帮你找个合适的人选。”

一周后,陈姐给我打来了电话。

“人选找到了,63岁,退休的机械工程师,美国公民,没有犯罪记录。”陈姐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他要20万人民币,你要是同意,后天咱们在咖啡馆见个面。”

“63岁?”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年纪这么大,“会不会太老了,移民局会不会起疑心?”

“年纪大才更安全。”陈姐笑着说,“移民局反而不会怀疑这种组合,而且这位老先生人很不错,之前帮过不少人,有经验得很。”

我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答应了:“行,那咱们就见个面吧。”

03

两天后,我在旧金山湾区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埃文·索恩。

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浅灰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头发虽已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十分体面。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澈,透着温和的光芒。

“你好,我是埃文。”他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我是林蔷薇。”我伸手与他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掌有些粗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我们在咖啡馆的角落坐下,陈姐已经提前离开了,说是让我们自己沟通细节。

“林小姐,陈姐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可以帮你办理绿卡。”埃文的语气平和,没有多余的情绪。

“嗯,陈姐都跟我说了。”我点点头。

“那我就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埃文喝了一口咖啡,缓缓说道,“这本质上是一场交易,你支付20万人民币,我和你登记结婚,帮你拿到绿卡。”

“虽然我们都清楚这是假结婚,但在法律层面上,我们是合法夫妻。”

“我明白。”我轻声回应。

“领完结婚证后,你住你的地方,我住我的,我们不需要真正一起生活。”埃文继续说道,“唯一的要求是,移民局调查时,我们要配合好,不能露馅。”

“两年后,等你顺利拿到绿卡,我们就办理离婚手续。”他看着我,眼神十分认真,“离婚后,我们就当是陌生人,互不打扰,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我再次点头:“我同意这些条件。”

听到我的回答,埃文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

“索恩先生,我能问一下吗?”我忍不住好奇地开口,“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因为经济上有困难吗?”

埃文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我追问着。

“我只是想帮一帮你们这些在异国他乡打拼的年轻人。”埃文的语气很平淡,“我知道独自在外谋生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他的话听起来真诚,却又让我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办理手续?”我转移了话题。

“下周就可以。”埃文回答,“这几天我会把需要的材料准备好。”

“好的。”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些应对移民局调查的细节,比如该如何伪装成夫妻,需要记住哪些关键信息。

埃文话不多,但该说的都说得很清楚,逻辑清晰。

半个小时后,我们结束了谈话。

“那就这样吧,林小姐,下周见。”埃文站起身准备离开。

“好,下周见。”

看着他走出咖啡馆的背影,我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这个63岁的老人,真的只是单纯想帮助年轻人吗?

他的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04

接下来的一周,陈姐专门给我和埃文做了应对移民局调查的培训。

“你们俩必须把彼此的生日、职业、家庭背景这些信息牢牢记住,一点都不能出错。”陈姐手里拿着一份清单,严肃地说,“埃文,你的生日是?”

“1962年7月23日。”埃文毫不犹豫地回答。

“林蔷薇的生日呢?”

“1998年9月6日。”我也准确地报了出来。

“很好。”陈姐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我,“林蔷薇,埃文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机械工程师,在旧金山一家制造业公司工作了38年,3年前正式退休。”我照着之前准备好的资料背道。

“埃文,林蔷薇的专业是什么?”

“计算机科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生毕业,之前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埃文的回答也分毫不差。

“不错,你们记东西的速度很快。”陈姐赞许地说,“但光记住这些还不够,你们还得表现出夫妻之间的感情。”

“感情?”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对,移民官会仔细观察你们的互动。”陈姐解释道,“你们得表现得像真正的夫妻,眼神、动作、说话的语气都要自然,不能显得生分。”

“埃文,你往林蔷薇那边坐近一点,离得太远了,一看就不像夫妻。”陈姐指挥着。

埃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往我身边挪了挪。

“林蔷薇,你试着靠在他的肩膀上,自然一点。”陈姐又对我说道。

我僵硬地靠了过去,能感觉到埃文的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

“不行不行,太生硬了!”陈姐连连摇头,“你们这样要是遇到移民官,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放轻松点,想象一下,你们就是相处多年的夫妻,那种默契和亲密感要表现出来。”

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我和埃文不过见了一次面,连朋友都算不上,怎么可能突然表现出夫妻间的亲密?

可一想到绿卡,我就知道,无论多难,我都必须学会“演戏”。

培训一共进行了三天。

第二天,陈姐让我们练习日常夫妻间的对话。

“埃文,假设你下班回家,看到林蔷薇正在做饭,你会说什么?”陈姐出题。

埃文想了想,平淡地说:“今晚做什么饭?”

“不对!”陈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哪有丈夫这么冷冰冰地跟老婆说话的?要亲热一点,比如‘亲爱的,今天辛苦了,要不要我来帮忙?’”

埃文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尴尬:“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你必须说!”陈姐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移民局就是靠这些细节判断你们是不是真夫妻,你要是不会演戏,不仅帮不了林蔷薇,你们俩都可能被遣返!”

埃文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我,艰难地开口:“亲……亲爱的,今天……累不累?”

他的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背书,比机器人还要机械。

我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埃文也露出了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擅长这个。”

“没事,咱们慢慢来,多练习几次就好了。”我连忙安慰道。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埃文其实是个很诚实的人。

他不会说假话,不会刻意伪装,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05

第三天,培训终于结束了。

“你们俩的配合还算过关。”陈姐总结道,“不过埃文,你的表情还是太僵硬了,到时候得多放松一点。”

“林蔷薇,你要主动一点,多引导他,这样你们的互动才会更自然。”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陈姐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共同住址证明的模板,你们必须提供一个共同的居住地址。”

“水电费账单、银行账单这些,都要改成这个地址,移民局会抽查的。”

“用我的地址吧。”埃文主动说道,“我的房子比较大,还有多余的房间,也方便后续拍‘同居’照片。”

“不用不用,我住我自己的地方就好。”我连忙摆手拒绝。

“林蔷薇,共同地址是必须的。”陈姐打断了我,“不过你不用真的搬过去住,只要把各类账单的地址改成埃文的,定期去拍几张照片证明你们‘同居’就行。”

“这样啊,那好吧。”我只好同意。

埃文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把他的地址工整地写下来递给我。

我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这场虚假的婚姻,似乎正在一步步变得越来越“真实”。

一周后,我和埃文按照约定,走进了旧金山市政厅。

办理结婚登记的大厅里人不算多,几对真正的新人正在排队,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他们甜蜜的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

别人结婚是因为爱情,而我结婚,却是为了一张绿卡,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下一位。”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和埃文并肩走到窗口前,把提前准备好的材料一一递了上去。

“结婚证申请表、身份证明、居住证明……”工作人员仔细检查着文件,确认无误后问道,“你们确定要办理结婚登记吗?”

“是的。”埃文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是的。”我也跟着小声回应。

“好,请在这里签字确认。”工作人员把文件推到我们面前。

06

我拿起笔,手指忍不住有些颤抖。

虽然心里清楚这只是一场交易,但在法律层面上,我即将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老人成为夫妻。

深吸一口气,我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埃文也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他的名字。

“恭喜你们,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工作人员微笑着递给我们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走出市政厅,阳光洒在身上,却没有让我感受到丝毫温暖,反而觉得有些刺眼。

“林小姐,手续已经办完了。”埃文开口说道,“接下来你就等着移民局的通知,大概两个月后会收到面试通知。”

“好的,谢谢您,索恩先生。”我礼貌地回应。

“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们约定好的交易。”埃文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关于费用的事……”

“我明天就把20万人民币转给陈姐。”我连忙说道。

“好。”埃文点点头,“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他又突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林小姐,等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

只见埃文从西装内袋里慢慢掏出一张支票和一个牛皮纸袋,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身份我会帮你顺利拿到,这张396万美元的支票也给你。”他把东西递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地说,“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07

我彻底懵了,怔怔地看着他递过来的支票和纸袋,完全反应不过来。

396万美元?

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索恩先生,您这是干什么?”我连忙摆手拒绝,“我们当初说好的只是一场20万人民币的交易,我不能要您这么多钱……”

“拿着。”埃文的语气十分坚决,不由分说地把支票和纸袋塞进我怀里,“这钱你必须收下。”

“可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姑娘,有些事,不是靠金钱就能彻底了结的。”埃文打断了我,我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这笔钱你收下,就当是我还了当年欠下的债。”

“欠下的债?”我更加困惑了,“索恩先生,我和您从来没有见过面,您到底欠我什么了?”

埃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遗憾,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不起。”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这一次,他走得很快,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站在市政厅门口,怀里抱着沉甸甸的支票和纸袋,脑子里乱成一团。

396万美元,对我来说是一笔足以改变人生的巨款。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埃文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他口中“该还的债”,到底是什么债?

我和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素无交集,他为什么会对我有如此深的愧疚感?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08

回到租住的公寓,我把支票和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

支票上的金额清晰可见:396万美元。

换算成人民币,足足有两千多万。

这笔钱太多了,多到让我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慌。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埃文发了一条短信:“索恩先生,您今天给的钱我不能收,麻烦您告诉我您的地址,我把钱还给您。”

发送成功后,我就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他的回复。

可整整一天过去了,手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埃文没有回短信,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实在忍不住,拨通了陈姐的电话。

“陈姐,出事了。”我急切地说,“今天我和埃文领完证后,他给了我396万美元,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随后传来陈姐震惊的声音:“什么?他给你钱了?给了多少?”

“396万美元。”我重复道。

“我的天,他是不是疯了?”陈姐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给你这么多钱干什么?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啊,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咖啡馆那次。”我连忙解释,“他说这是他该还的债,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该还的债?”陈姐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这就更不对劲了。”

“我认识埃文好几年了,他之前也帮过不少人办理绿卡,从来没听说过他给别人钱,最多就是收点辛苦费。”陈姐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这次怎么会突然给你这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打电话问您。”我无奈地说,“您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吗?”

“我也不清楚。”陈姐叹了口气,“要不你再问问他?”

“我问了,他没回我短信。”

“这就奇怪了。”陈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算了,反正钱都已经在你手里了,你先收着吧。”

“说不定是老头家里有钱,想做件善事呢。”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不安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强烈了。

396万美元,绝不是一笔可以用“做善事”来解释的钱。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一个陌生人这么多钱。

埃文的举动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把目光投向那个牛皮纸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会不会藏着我想要的答案?

我伸出手,想要打开纸袋,可手指刚碰到封口,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我不敢打开。

我害怕里面的东西会超出我的承受范围,害怕真相会让我无法面对。

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

埃文那句“这是我该还的债”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和他明明素不相识,他到底要还我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09

第二天一早,我又给埃文发了一条短信:“索恩先生,麻烦您告诉我这笔钱的来历,我不能无缘无故收下这么大一笔钱。”

和昨天一样,这条短信依旧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再次拨通了陈姐的电话:“陈姐,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埃文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我试试吧,不一定能联系上。”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陈姐给我回了电话。

“我联系上埃文了,但他说不愿意意见你。”陈姐的语气有些无奈,“他还说,这笔钱你就安心收下,不用再追问原因了。”

“不行,我必须问清楚!”我有些激动地说,“这笔钱太蹊跷了,不弄明白我心里不踏实。”

“陈姐,您能不能把他的住址告诉我?我想亲自去找他问清楚。”

“这……”陈姐显得很为难,“按规矩,我不能随便透露客户的私人信息。”

“陈姐,求您了!”我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说,“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了,我必须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陈姐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把地址发给你。”她叮嘱道,“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没法做这行了。”

“谢谢您,陈姐!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连忙保证。

挂了电话没多久,我就收到了陈姐发来的地址。

我立刻拿起车钥匙,驱车前往埃文的住处。

埃文的家在奥克兰的一个安静小区里,是一栋不大但很整洁的独栋房子,门前还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着不少花草,看得出来主人很用心打理。

我停好车,走到门前按了按门铃。

没有人回应。

我又按了几次门铃,屋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埃文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隔壁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你是来找埃文的吗?”老太太笑着问道。

“是的,请问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连忙点头。

“他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要出趟远门,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老太太回答道,“你是他的什么人啊?”

“我是……我是他的朋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朋友?”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些惊讶地说,“埃文平时很少有朋友来拜访他。”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孩子们都在东部工作,平时挺孤单的。”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呀?”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在家看看书、听听音乐。”老太太回忆道,“有时候会在花园里修剪花草,有时候就坐在院子里发呆,一看就是一下午。”

“他是个很安静的人,平时很少跟邻居们说话,性格挺孤僻的。”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向老太太道谢。

“姑娘,你要是有急事找他,不如留下个联系方式,等他回来我帮你转告他?”老太太热心地说。

“不用了,谢谢您,我改天再来吧。”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依旧乱成一团。

埃文到底去了哪里?

他是不是在刻意躲避我?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10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开车去埃文的住处,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邻居老太太说,埃文一直没有回来。

我给埃文发了无数条短信,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张396万美元的支票和那个牛皮纸袋,依旧静静地放在我的桌子上。

每次看到它们,我都会感到心神不宁。

一周过去了,埃文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我开始变得焦虑起来。

这笔钱,这个纸袋,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埃文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他口中“该还的债”,到底是什么?

我和他明明素不相识,他到底欠了我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着我,让我寝食难安。

又过了两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必须知道真相,不管这个真相是什么。

我坐在桌子前,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心里做了无数次斗争。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手指颤抖着拆开了纸袋的封口。

当我看清里面第一份文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字,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