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男保姆自述:女儿尿毒症需透析,我隐瞒雇主借其书房护理病患挣钱,被发现时我跪地认错,雇主却选择帮我…

我们全家挣扎在生存线,却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男保姆张叔身上。他耐心照顾自闭症女儿,温和体贴,是绝境里的光。直到我们缺钱辞退

我们全家挣扎在生存线,却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男保姆张叔身上。

他耐心照顾自闭症女儿,温和体贴,是绝境里的光。

直到我们缺钱辞退他,对门邻居却带着病危孩子砸门,嘶吼着要我们交出 “护理设备”。

“你们收了五千块租金!”

邻居甩来转账记录,一张伪造的协议摔在我脸上,签名模仿得丝毫不差。

我冲进书房,瞬间僵在原地,曾经的书房,摆满了陌生的医疗仪器,消毒水味刺得我头皮发麻。

这个最信任的男保姆,竟把我们的家,变成了秘密护理室!

……

我捏着信封边缘,里面是张叔这个月的工资,三千二,一分没少,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给钱都让我难受。

对面沙发上,丈夫老周蜷缩着身子,额头上的纱布渗着淡淡的黄渍,那是上周跑外卖时被闯红灯的电动车撞的。

他没敢去大医院,就在小区门口的小诊所缝了两针,连药都没拿全,理由是“省点钱给孩子交学费”。

我们这个家,就像老周头上的伤口,看着不算致命,却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慢慢渗着血。

一年前,老周所在的工厂倒闭,他从技术骨干变成了失业人员。

我在超市做收银员,每个月两千八的工资,要撑起一家三口的开销,还要还三千五的房贷。

女儿念念上小学三年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却连给她买盒进口牛奶都要犹豫半天。

张叔是我们请的育儿嫂,准确说,是兼顾家务的全能型保姆。

当初请他,是因为念念确诊了轻度自闭症,需要专人引导,而我和老周根本抽不出时间。

张叔年纪五十出头,话少,手脚麻利,最难得的是有耐心。

他会陪念念搭一下午积木,会把她画得乱七八糟的画认真贴在冰箱上,还会用简单的手语跟不爱说话的念念交流。

念念之前怕生人,见了张叔却没怎么抗拒,没过多久就愿意跟着他出门散步了。

那时候,我以为日子就算难,总有盼头。

可现实总能轻易打碎这点念想。

老周失业后,我们试过各种办法。

他去工地搬过砖,因为腰伤复发歇了半个月;去批发市场摆摊卖水果,被城管追得像条狗,最后本钱都赔了进去;现在跑外卖,每天干十几个小时,赚的钱却刚够覆盖房贷。

家里的开支一缩再缩,我戒掉了喝了十几年的咖啡,老周把烟从二十块的换成了五块的,念念的兴趣班也停了。

能省的都省了,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张叔的工资上。

这三千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我们不得不割掉的“赘肉”。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封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张叔,这是您这个月的工资。”

张叔正在厨房收拾,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他看了眼信封,又看了眼沙发上的老周,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来拿起信封。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张叔,实在对不住。”

“老周这情况您也知道,家里现在……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厨房水龙头滴答漏水的声音。

我以为张叔会说点什么,哪怕是抱怨几句,毕竟这份工作他干了一年多,念念也跟他亲。

可他只是把信封塞进裤兜,擦了擦手上的泡沫,轻声说:“我懂,小苏。”

“谁家都有难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可我却觉得更难受了。

张叔转身走向阳台,那里放着他简单的行李,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

他走之前,特意去了念念的房间。

念念正在睡觉,眉头微微皱着,小手紧紧攥着一个张叔给她做的布偶。

张叔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便提着帆布包,悄无声息地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老周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发现里面是空的,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我知道,辞退张叔对念念打击最大。

这个孩子,对外界的变化格外敏感,张叔的离开,恐怕又要让她封闭好一阵子。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在生存面前,体面和情感,都成了奢侈品。

我抹了把眼泪,起身想去收拾张叔住过的小房间。

那个房间原本是书房,张叔来了之后就腾给了他,里面除了一张小床和一个衣柜,没什么别的东西。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咚咚咚”的砸门声。

不是轻轻的敲门,是带着怒气的猛砸,震得防盗门都在嗡嗡作响。

我吓了一跳,老周也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门口。

“谁啊?”老周沉声问道。

门外没人回答,砸门声反而更响了,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

我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心瞬间沉了下去。

是住在对门的李娟,还有她婆婆王阿姨。

李娟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孩子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像是昏过去了。

王阿姨站在旁边,一边拍门一边哭骂:“苏晴!老周!你们给我开门!”

“开门啊!你们把张师傅弄哪儿去了?”

我和老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我们跟对门没什么来往,平时见面也就点个头,不知道他们找张叔做什么。

老周走过去打开门,刚拉开一条缝,王阿姨就带着一股风挤了进来,李娟也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张师傅呢?”王阿姨一把抓住老周的胳膊,眼睛通红,“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他提着行李走了,是不是你们把他辞了?”

老周被她抓得生疼,皱着眉说:“阿姨,我们是辞退张叔了,可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李娟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他走了,我儿子怎么办?”

她怀里的孩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点白沫。

李娟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孩子就往我家客厅中间跑,语无伦次地喊:“张师傅不在,你们家有设备!快!快把恒温箱打开!”

我懵了,下意识地拦住她:“你说什么恒温箱?我们家没有那东西!”

“不可能!”王阿姨指着我家的小书房,也就是张叔刚才住的房间,“张师傅说你们家有!他每天都在这儿给我孙子做护理!”

“你们收了我们五千块钱,现在想不管了是不是?”

五千块钱?

我和老周同时愣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我们每个月给张叔三千二工资,怎么可能还收他们的钱?

“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强压着心里的慌乱,“我们从来没见过您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护理的事。”

“搞错?”王阿姨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转账记录,怼到我眼前,“你自己看!每个月十号,我都给张师傅转五千!”

“他说这钱是给你们的‘设备使用费’和‘场地费’!”

我眯起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收款人备注是“张建国”,正是张叔的名字。

备注栏里写着:“本月设备及场地租金”。

转账时间从三个月前开始,每个月十号,雷打不动。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手脚却冰凉得像冰窖。

张叔?那个话少老实、对念念百般呵护的张叔?

他竟然背着我们,用我们的房子做这种事?

“我不管!”李娟抱着抽搐的孩子,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我儿子不能有事!你们快把设备拿出来!”

“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老周赶紧上前想扶她,却被王阿姨拦住了。

“别装好人!”王阿姨瞪着我们,“今天要是我孙子出了问题,你们家也别想好过!”

屋子里乱成一团,孩子的抽搐声、李娟的哭声、王阿姨的骂声交织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李娟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又看了看王阿姨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突然想起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张叔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请假”,说要去照顾生病的亲戚。

那段时间,他总是把小书房的门反锁,说怕打扰念念休息。

我以为他是真的有亲戚要照顾,还特意让他多休息几天。

还有,这几个月的电费莫名变高了很多,老周跟我抱怨过几次,说可能是电器老化了。

现在想来,哪里是电器老化,分明是张叔在里面用了大功率的设备!

“老周,去看看书房!”我咬着牙对丈夫说。

老周也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冲向小书房。

王阿姨想拦,却被我死死挡住。

书房的门没锁,老周一推就开了。

下一秒,他发出了一声震惊的低呼。

我赶紧跑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发冷。

原本简单的书房,此刻完全变了样子。

张叔的小床被挪到了角落,房间中间摆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白色箱子,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看起来像是医疗设备。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排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几个一次性针管和消毒棉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中药味。

“这……这是什么?”老周声音发颤地问。

王阿姨跟了过来,看到房间里的东西,立刻松了口气:“就是这个!恒温箱!还有这些药!”

她快步走到恒温箱旁边,熟练地打开开关,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液体,准备往里面倒。

“你别动!”我厉声喝止她,“这是我们家的地方,这些东西是什么来路,你必须说清楚!”

王阿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来路?都是张师傅准备的!”

“我孙子患的是无痛无汗症,全国都没多少例,必须在恒温无菌的环境里护理。”

“去医院太贵了,一个月要上万块,我们家根本承受不起。”

“张师傅说他以前在医院做过护工,有经验,还说你们家条件好,愿意把书房借给他用,每月只收五千块。”

无痛无汗症?

我想起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这种病,患者全身没有痛觉,也不会出汗,只能生活在特定的恒温环境里,稍微不注意就会出危险。

可就算是这样,张叔也不能瞒着我们做这种事啊!

“张叔跟你们说,我们同意了?”我问道。

“当然!”王阿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协议,上面还有你们的签名呢!”

我接过那张纸,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是一份手写的《居家护理协议》,上面写着:甲方苏晴、周强(老周的名字)同意将自家书房提供给丙方李娟之子使用,用于日常康复护理,丙方每月支付五千元费用,由乙方张建国代收。

协议下方,赫然签着我和老周的名字。

那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尤其是我的签名,连最后一笔的小弯钩都一模一样。

我瞬间想起,张叔平时会帮我代收快递,有时候我没时间,还会让他帮我签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模仿了我们的笔迹。

协议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如遇甲方在家,丙方需尽量回避,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如此。

怪不得张叔总是在我们上班的时候“请假”,怪不得他会反锁书房的门。

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而我和老周,就像两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们的家,我们用来给念念营造安全环境的地方,竟然被别人当成了临时护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