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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明续命的明穆宗,私下有多荒唐:沉迷媚药,六年就把身体掏空

明朝隆庆年间,宫里出过一件特别有意思的小事。登基没多久的明穆宗朱载坖,突然想吃当年在王府时常吃的街头果饼。身边太监赶紧通

明朝隆庆年间,宫里出过一件特别有意思的小事。

登基没多久的明穆宗朱载坖,突然想吃当年在王府时常吃的街头果饼。身边太监赶紧通知御膳房、甜食房安排采办,没一会递上来一张采购清单,松子、榛子、各类糖料算下来,要花几千两银子。

朱载坖看完笑了,当着太监的面说了句:“此饼只需银五钱,便于东长安大街勾阑胡同买一大盒矣,何用多金?”一句话把在场的太监说得缩着脖子退了下去。

很多人提起明穆宗,第一反应都是“隆庆新政”“隆庆开关”“俺答封贡”,是个给大明续命的守成明君。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位被《明史》评价为“端拱寡营,躬行俭约”的皇帝,私下里的另一面,在正史和明人笔记里,藏着完全不同的模样。

先说说这桩果饼事。

这段记载并不出自《明史》或《明穆宗实录》,而是万历年间文人沈德符写的笔记《万历野获编》。朱载坖早年当裕王的时候,因为父亲嘉靖皇帝迷信“二龙不相见”,十几年里父子几乎不见面,他在宫外王府住了很久,对民间物价大概也是知道的。

不光果饼,还有一次他想吃驴肠,身边人说要加进御膳,他直接拒绝:“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每天都要杀一头驴备着。”

从这些小事看,他不是那种被蒙在鼓里的糊涂皇帝,心里清楚得很。可他有个特点:看破不说破。太监虚报价格,他点一句就完了,既不追究,也不整治。哪怕知道身边人借着他的名义捞钱,也很少下狠手。

可正史里的他,也确实有荒唐的一面。

《明穆宗实录》里,隆庆二年就有大臣石星上奏,直接说他“入春以来天颜渐癯,视朝渐稀,章奏频阁,淫游屡肆”,直白点就是:皇帝你脸色越来越差,上朝越来越少,奏折堆着不批,天天在后宫宴饮游乐。

他喜欢鳌山灯戏,元宵节让太监搭起巨型灯山,通宵达旦喝酒看灯,隆庆三年还因为宫中放烟火,直接烧了宫里的房屋故宫博物院。他还喜欢在宫里骑马狂奔,连六岁的太子朱翊钧都忍不住劝他:“陛下是天下之主,独自骑马跑太危险了。”

到了隆庆六年,他的身体彻底垮了。手腕生疮化脓,连续两个月没法上朝。好不容易强撑着去上朝,刚走到御道上,突然抓住内阁首辅高拱的衣襟,脱口而出:“朕不回宫了!”把满朝文武吓了一跳。问了半天才知道,是身边太监欺瞒他,他觉得“有人欺我”,情绪彻底失控了。

后世流传最广的还有“媚药”说法,其实也要分开看。

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里写,穆宗壮年登基,被身边太监蛊惑,服用宫中的秘方药物,导致身体受损,“阳物昼夜不仆,遂不能视朝”。

这段描述流传很广,但必须说明:它出自晚明文人笔记,不是官方正史的定论,有明显的夸张和宫闱秘闻的色彩,不能直接当正史用。

但正史也能侧面印证:

他在位仅仅六年,三十六岁就驾崩,后期确实长期不视朝,身体垮得非常快。嘉靖朝留下的方士、丹药,他没有像父亲那样沉迷修仙,却也没能完全避开宫廷里的奢靡风气。长期压抑之后的放纵,加上酒色过度,确实透支了他的身体。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你说他是昏君吧,他在位六年,放手让徐阶、高拱、张居正整顿吏治,和蒙古达成俺答封贡,结束了北方百年战乱;解除海禁,允许民间出海贸易,白银大量流入中国,国库快速充盈,史称“隆庆新政”,给后来的万历新政打下了底子。

你说他是完美明君吧,他又确实沉迷宴游、怠于朝政,对身边的宦官和后宫过于纵容,留下了不少争议。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标签。

朱载坖不是什么千古一帝,也不是彻头彻尾的昏君。他从小在压抑和猜忌里长大,性格温和,甚至有点懦弱,不擅长权术,也不喜欢事必躬亲。

他最大的优点,是懂分寸、会用人,知道自己不行就放手让能干的人去干;他最大的缺点,是摆脱不了权力带来的放纵,最终用短短六年,把自己的身体耗空了。

一个五钱银子的果饼,照见了他的清醒;一座鳌山灯,照见了他的放纵。这才是真实的帝王,也是真实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