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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小花带资进组耍大牌,我当场摘下工作牌:通知资方,要么换掉她,要么我连同我的投资一起撤走

七月的横店热得都能煎鸡蛋了,然而《长风渡》剧组却闹得比天气还僵!带资进组的小花林静雯,仗着舅舅投了三千万,那叫一个嚣张跋

七月的横店热得都能煎鸡蛋了,然而《长风渡》剧组却闹得比天气还僵!

带资进组的小花林静雯,仗着舅舅投了三千万,那叫一个嚣张跋扈。

天天摔剧本骂编剧没脑子,私自改台词、逼剧组加“撒糖戏”,甚至纵容助理克扣群演盒饭钱,全组人敢怒不敢言。

作为熬了无数个大夜写剧本的编剧,我忍了她十五天的作妖。

直到她当着全组人的面,把我熬夜写的核心戏份摔在地上,放狠话不改戏就罢演,我直接摘下工作牌摊牌了:“通知资方,要么把这位摆谱的小花换掉,要么我带着长风文化的三成投资立刻撤走!”

01

七月的横店热得像个大蒸笼,湿漉漉的暑气紧紧裹着片场的每个角落。《长风渡》剧组里,几台大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嗡嗡的噪音混在燥热的空气里。

林静雯第一千零一次把剧本摔在地上,纸张哗啦啦散开,像被折断翅膀的鸟。“这段词谁写的?简直烂透了!”她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片场的沉闷,“编剧是不是没带脑子来上班?”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目光躲躲闪闪不敢往那边看。场务小李低着头捡那些散落的纸页,手指头微微发抖。

导演张振宇盯着监视器屏幕,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我弯下腰,从有点潮湿的水泥地上捡起那页纸,轻轻掸掉上面的灰。

那纸上是我反复琢磨了三个晚上的台词,墨迹都被手汗晕开了一些。林静雯冷笑了一声,转身就朝她那辆白色房车走去,高跟鞋踩出咔哒咔哒的节奏,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傲慢。

助理们像潮水似的涌上去,撑伞的撑伞,递水的递水,簇拥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渐渐走远。副导演王海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苏老师,您别往心里去,她就这脾气。”

我没说话,只是把剧本慢慢合拢,纸边都已经卷起来,有些地方还破了。这已经是开机第十五天了,林静雯第九次当众骂剧本写得烂。

每次都是全组停工,导演赔着笑脸说好话才算了事。但今天不太一样,她骂的不是某句词儿不顺口,是直接指着编剧骂“烂到根儿了”。

这句话像根特别细的针,扎进肉里的时候不觉得疼,时间越久那痛劲儿才慢慢上来。我把剧本按在胸口,纸张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一点凉丝丝的触感。

远处,林静雯房车的门“砰”一声关上了,隔出来一个又豪华又封闭的小世界。张振宇终于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跟我对视了一眼。

他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歉疚,还有种深藏着的无奈。我转身走向临时搭起来的编剧棚,塑料布被热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桌上散落着改到第四版的剧本,红笔画的记号密密麻麻。窗户外面,剧组好像又恢复了运转,刚才那场风波就跟没发生过似的。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塑料壳子被汗水浸得有点发烫,照片上的我自己眼神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手指摩挲着凉冰冰的挂绳,一个念头突然从心底冒出来,然后疯狂地生长。也许,是时候让某些人明白了——这个组里带钱进来的,可不只她一个。

而且我带的钱,可能是她根本赌不起的数目。那天清早五点钟,天刚蒙蒙亮,片场已经醒了。灯光组在架设备,铁架子碰在一起叮当响。

道具组推着小车来回跑,车轮子压过碎石子路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坐在编剧棚里,对着电脑屏幕改第七集的一场关键戏。

咖啡早就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我揉了揉太阳穴,熬夜之后的头疼一阵阵发作。“苏老师,林小姐那边把台词本送过来了。”助理小周探进头来,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

我接过来翻开,眉头立刻皱紧了。本子上被荧光笔画得花花绿绿的,旁边是娟秀却不容商量的批注:“这句太拗口,必须改。”“情绪不够激烈,建议加爆发点。”“这里人设不对,删掉。”

几乎每一页都有类似的标记,有些地方甚至直接用红笔写了新的台词。那些新台词浮夸又做作,好像是从那种特别俗套的偶像剧里直接抄来的。

“她什么时候给的批注?”我问。小周压低声音说:“昨晚收工以后,她让助理送来的,还说……今天拍戏得按这个版本来。”我合上文件夹,手指尖微微发白。

七点整,主演们开始化妆。林静雯的房车停在片场最好的位置,自带的小发电机嗡嗡作响。八点半,第一场戏准备开拍。

是男女主角雨夜重逢的戏,情感张力很足。林静雯穿着一身素白的戏服走出来,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她走到监视器旁边,扫了一眼屏幕,突然皱起眉:“导演,今天拍哪一场?”

张振宇赶紧说:“按通告单,第九场,雨夜重逢。”“哦。”林静雯接过自己的台词本,随手翻了翻,“这场戏我昨晚看了,有问题。”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抬起下巴,指向我这边:“编剧呢?过来解释一下。”我放下手里的笔记本,慢慢走过去。塑料棚布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着。

“林小姐有什么问题?”我问,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林静雯用两根手指头夹着那页剧本,像捏着什么脏东西:“这场戏,女主角凭什么要哭?”

“因为分开三年又见到爱人,情绪很复杂,有委屈也有想念……”“太老套了。”她直接打断我,“现在观众谁还看这种苦情戏?必须改。”

张振宇试图打圆场:“静雯啊,这场戏的情绪转折是后面剧情的关键铺垫……”“我说要改。”林静雯声音冷下来,“不改就找别人演吧。”

死一样的寂静在片场蔓延开。灯光师手里的电缆悬在半空,场记捏着打板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我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改?”

“重逢就得甜啊。”林静雯理所当然地说,“拥抱,转圈圈,撒糖。观众就爱看这个。”“但人物逻辑……”“逻辑重要还是收视率重要?”

她嗤笑一声,把剧本往地上一摔:“反正这场戏我不按原来的拍,你们看着办吧。”纸张又散了一地,有几页飘到我脚边。

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林静雯转身往房车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给你们一小时改戏,改不好今天就不拍了。”

房车门再次重重关上。张振宇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剧本。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背有点驼,头发里已经能看到白丝了。

他把整理好的剧本递给我,声音沙哑:“苏老师,您看这……”“按原剧本拍。”我说。他愣了一下。“她不演,就换人。”我补充道,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人都听见了。

王海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苏老师,冷静点,孙总那边……”“孙总是资方,但剧组有剧组的规矩。”我抽回手臂,“这场戏不能改,改了整个人物的弧光就断了。”

张振宇苦笑:“道理谁都懂,但她舅舅投了三千五百万。”三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像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

《长风渡》总预算九千万,孙启明占了将近四成。他说要换女主角,没人敢说不。我沉默着,弯腰捡起最后一页剧本。

纸边沾了泥土,我用袖子轻轻擦掉。远处,林静雯的助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房车,精致的瓷盘在晨光下反着光。

“先拍别的场次吧。”张振宇最终妥协了,“这场戏……容我再想想办法。”剧组重新动起来,但气氛已经变了。

每个人都在小声议论,眼神时不时飘向那辆白色房车。我回到编剧棚,把被摔过的剧本一页页抚平,压在厚厚的词典下面。

电脑屏幕上,文档的光标还在闪烁。我盯着那些文字,突然想起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清晨,我签下投资协议时的心情。

那时候我想,有了这层身份,至少能保护自己的作品不被乱改。现在看来,天真的那个人是我。棚外面传来副导演喊开工的声音,机械又疲惫。

我把改好的第七集戏份保存好,备份,加密。然后打开一个新的文档,标题是“林静雯及相关方背景初步调查”。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敲下第一个字。调查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耐心。但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02

下午三点多,气温升到了三十九度。地面往上蒸腾着热气,远处的宫殿建筑群在热浪里扭曲变形。B组在拍配角的戏,林静雯不在,片场气氛轻松了不少。

张振宇趁这个空当,把我叫到监控车后面。那儿有片小小的阴凉地,堆着几个道具箱子。他递给我一瓶冰水,自己也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大半瓶。

“苏老师,早上的事,您别往心里去。”他抹了把嘴,声音里透着疲惫。我拧开瓶盖,冰水流过喉咙,暂时压住了那股燥热。

“张导,这不是第一次了。”我说。他沉默了,目光投向远处的宫殿飞檐。那里正在拍一场群戏,群众演员穿着厚厚的朝服,汗像水一样往下淌。

“我知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但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点燃。

烟雾在热空气里笔直地往上升。“林静雯是孙启明的亲外甥女。”他吸了口烟,“孙启明您知道吧?星耀传媒的副总,这几年投了十来部剧,都赚了。”

“所以她就能为所欲为?”张振宇苦笑:“在资本眼里,编剧、导演,都只是工具人。谁出钱,谁说了算。”这话有点刺痛我,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现实。

《长风渡》这个项目,从立项起就波折不断。原定的女主角临时辞演,资方紧急塞进来林静雯,合同签得又快又急。

那时候孙启明亲自到场,肚子挺着,笑容满面:“我们家静雯就拜托各位了。孩子还小,多担待。”“二十三岁,不小了。”我当时说。

孙启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评估货物价值的锐利:“苏编剧是吧?听说剧本写得不错。好好写,静雯红了,你也跟着沾光。”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到现在还记得。“其实开机前,我就知道会这样。”张振宇掐灭烟头,“但没办法,剧组一百多号人要吃饭,项目不能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苏老师,我跟您说实话,孙启明私下找过我。”“什么时候?”“上周。他说,如果静雯对剧本有什么意见,尽量满足。还说……”

他犹豫了一下,“还说如果编剧配合度不高,可以考虑换人。”热风突然停了,空气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换人?”我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张振宇点头:“他暗示说,可以找更‘懂事’的编剧。当然,这是最后的选择。”我握紧了水瓶,塑料壳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更“懂事”。意思就是,更听话,更愿意把剧本改成流量明星想要的那种甜宠套路。“您怎么回他的?”我问。“我说苏老师是原创作者,对作品理解最深,换人风险大。”

张振宇叹了口气,“但他好像不太在意。”远处传来导演助理喊“过”的声音,一场戏拍完了。群众演员们如释重负,纷纷跑到阴凉地方喝水。

“张导,”我看着那些疲惫的面孔,“如果剧本被改得面目全非,这部剧就算播了,也是部烂剧。”“我知道。”他声音苦涩,“但资方只看数据,看流量,看回报率。”

“艺术?那是有余力的时候才谈的东西。”这话残酷,但是真的。在这个行业待了十一年,我见过太多好项目被资本绑架,最后变成了流水线产品。

只是从前我是旁观者,这次,我是局中人。而且是以双重身份。“其实,”张振宇突然说,“我听说孙启明这次投钱,条件之一就是要捧红林静雯,不管用什么方式。”

“所以剧本不重要,导演不重要,只要她能红?”“只要能红,烂剧也能洗成爆款。”他苦笑,“现在的市场,您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我太明白了。所以才更觉得悲哀。“苏老师,”张振宇认真地看着我,“忍一忍,等这部剧拍完,拿了尾款,咱们各奔东西。下次合作,我一定选个好项目。”

他说得很诚恳,甚至带着点恳求。我知道他在这个行业挣扎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混到能独立执导,不能得罪资方。

我也知道,如果我亮出底牌,可能会把他置于两难的境地。但有些事,不是忍就能过去的。“张导,”我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做选择,您会站在哪边?”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这个问题太直接,太危险了。“我……”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答案。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有些答案,不说也是一种说。远处,林静雯的房车门开了。她换了身便装,在助理的簇拥下走向停车场。今天她的戏份拍完了,可以提前收工。

而我们,还要继续熬到深夜。“我去看看晚上的戏份准备。”我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张振宇点点头,重新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里,他的侧脸显得格外苍老。离开那片阴凉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原地,望着林静雯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那里面有无奈,有愤怒,或许还有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认命。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不,我不想认命。

至少,现在还不想。当晚在酒店房间,我整理白天收到的调查资料。律师那边发来了初步报告,林静雯名下的影视公司确实有问题。

注册资本一千两百万,实际到账只有三百万,剩下的都是虚假注资。更关键的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虽然是林静雯,但实际控制人指向了孙启明。

也就是说,孙启明通过外甥女的公司,又间接持有了《长风渡》百分之六的股份。加上他明面上的百分之四十二,实际控制比例达到了百分之四十八。

这个数字很微妙,离绝对控股权只差一点点。如果他能再拉拢一个小股东,就能彻底掌控这个项目。我把这些信息记录下来,加密保存。

窗外夜色渐深,影视城的灯光星星点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老师,我是场务小李。今天林小姐的助理克扣了群演的盒饭钱,很多群演晚上都没吃饭。”

我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仗势欺人到这种地步,连最基层的工作人员都要欺负。我回复:“知道了,明天我会处理。”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远处还有剧组在拍夜戏,灯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这个行业光鲜亮丽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和委屈。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有人站出来,守住那点最起码的底线和尊严。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到了片场。场务小李看到我,眼眶有点红。

“苏老师,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您……”“你做得对。”我拍拍他的肩,“把昨天被克扣盒饭的群演名单给我,今天的饭钱我私人补给他们。”

小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垫上了……”“那更该还你。”我从包里拿出钱包,“不能让好人吃亏。”正说着,林静雯的房车到了。

她下车时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屑。我走过去,拦住她的去路:“林小姐,关于群演盒饭被克扣的事,我想听听您的解释。”

林静雯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什么盒饭?这种事也来找我?”“您的助理昨天以‘台词没背熟耽误进度’为由,扣了二十三个群演的餐补,每人五十块。”

我把小李给的名单递过去,“总共一千一百五十元。”林静雯的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那个年轻女孩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不知道这件事。”林静雯硬邦邦地说,“如果是真的,我会处理。”“现在就需要处理。”我坚持,“群演也是剧组的一员,他们的劳动应该得到尊重。”

周围渐渐围过来一些人,都在看着这场对峙。林静雯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小事上跟她较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她咬牙对助理说:“把钱还给人家,现在就去!”助理赶紧从包里掏钱,手忙脚乱地数着。我把小李推过去:“你跟助理对接,务必把钱发到每个人手里。”

这件事虽然不大,但传递了一个信号——这个剧组里,不是所有人都怕她林静雯。也不是所有事,都能被她随意拿捏。

上午的拍摄还算顺利,林静雯没再挑刺。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午休时王海悄悄告诉我:“林静雯的经纪人刚才打电话给制片方,投诉您‘干扰演员工作状态’,要求剧组对您进行‘规劝’。”

“制片方怎么说?”“刘制片挡回去了,说编剧的工作不受演员干涉。”王海顿了顿,“但孙启明那边可能会施压,您要小心。”

我点点头,心里清楚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下午的戏份需要大量的文言台词,林静雯拍了三条都没过,又开始不耐烦了。

“导演,这些词太拗口了,能不能改得白话一点?”她对着监视器抱怨。张振宇耐心解释:“这是朝堂辩论的戏,用文言才符合场景。”

“但观众听不懂啊!”“观众有字幕。”张振宇坚持,“而且这段戏的情绪张力就在这些文绉绉的词里,改了就没那个味道了。”

林静雯还想说什么,我走过去:“林小姐如果记不住词,可以分段拍。但台词一个字都不能改,这是人物身份决定的。”

她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但这次她没有摔剧本,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位置。接下来的拍摄磕磕绊绊,又拍了五条才勉强过关。

收工时,林静雯头也不回地上了房车。张振宇走过来,苦笑着说:“苏老师,您今天太硬气了,我怕她后面会报复。”

“该来的总会来。”我说,“但我们不能一直退让。”回到编剧棚,我继续完善那份背景调查。律师那边又发来了新资料,孙启明最近在频繁接触几家影视发行公司。

看样子,他不仅想控制拍摄,还想控制后期的发行和播出。这野心确实不小。我把这些信息整理好,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硬碰硬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我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保护作品,又不至于让项目彻底崩盘。

晚上,我给律师打了电话:“陈律师,如果我现在启动撤资程序,最快要多久?”“正式流程需要三十个工作日。”陈律师说,“但如果有充分理由,可以申请加急。”

“什么算充分理由?”“比如主演严重违约,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进行。”陈律师顿了顿,“苏小姐,您确定要走这一步吗?撤资的影响会很大。”

“还在考虑。”我如实说,“但我需要知道所有的可能性和后果。”挂断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些资料,心里慢慢形成了一个计划。

既然孙启明想玩资本游戏,那我就陪他玩。但我要用他想不到的方式,在他最自信的领域,给他一个教训。

这个想法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感觉到,或许我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03

接下来两天,林静雯明显收敛了许多。她不再公开抱怨剧本,拍摄时也尽量按照台词来,虽然演技依然生硬,但态度好了不少。

剧组的气氛随之轻松了一些,拍摄进度也开始加快。张振宇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私下跟我说:“苏老师,看来您那天的硬气起作用了。”

但我心里清楚,事情没这么简单。以林静雯的性格,不可能突然转性。果然,第三天下午,她的助理来找我,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苏老师,这是林小姐对后续剧本的修改建议。”助理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躲闪,“她说希望您能参考一下。”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心里冷笑。这哪是“建议”,这根本就是重写。整个故事主线都被改了,女主角从一个谋士变成了傻白甜,感情戏增加了三倍,权谋部分几乎全删。

“这是林小姐自己写的?”我问。助理支支吾吾:“是……是林小姐请专业编剧帮忙润色的。”专业编剧?我看了眼文件最后的署名,是一个陌生名字。

上网一查,是专门写甜宠网文的写手,连正经编剧资格证都没有。我把文件合上:“告诉林小姐,剧本修改需要经过创作委员会的讨论,不能单方面决定。”

助理面露难色:“可是林小姐说……”“说什么?”“说如果您不同意,她就让孙总来跟您谈。”终于来了。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搬出她舅舅来压我。

我点点头:“好啊,那就让孙总来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