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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为了和白月光一起出差,把我推下楼梯,爱他如命的我失忆后,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新人生

第1章男友将我推下楼梯,执意和他的白月光出差一个月回来后,发现我变了。他帮白月光抢我的项目,我不再忙前忙后,殷勤帮他写方

第1章

男友将我推下楼梯,执意和他的白月光出差一个月回来后,发现我变了。

他帮白月光抢我的项目,我不再忙前忙后,殷勤帮他写方案,反而请了年假跑去北极旅游。

他为了白月光拿年终奖,毁掉我辛苦做好的设计,我也不再默默忍受,任由他处罚,反手直接报警处理。

男友纳闷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叛逆。

白月光却不以为然。

「肯定是她觉得你冷落了她,一个人吃醋生闷气呢,像之前一样稍微给点甜头,她就乖了。」

男友恍然大悟,笑着画饼要给我升职,还破天荒地允许我主动向他求婚。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吃醋了,而是失忆了。

他记忆里那个一直爱着他的冤种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可是五年前那个一篇论文震惊行业,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女。

向他求婚?还要我在公司忍着当狗?

是诺贝尔奖不香了,还是各大研究所座上宾的身份贬值了?

「这个项目方案着急要,下班之前处理完。」

沈时砚冷漠说完,重重的将厚厚的一摞文件扔到我的办公桌上,便转身离开。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围了过来。

「这些不是陈瑶负责的项目吗?」

「沈总也太偏心新来的陈瑶了吧?她的项目自己不做到点就跑,反而要交给本来就天天熬夜加班的谢组长。」

「可怜捏,听说谢组长上次被沈总推下楼,现在头上的伤都没养好,这就又得加班了。」

「谁让谢组长是沈总的天选打工女友呢,谁不知道她的项目是最难做的,要求多,资料还难查,这些项目别说今晚下班,明天下班前都不一定能做完。」

「……」

几人围在我身边,像是当我不存在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

察觉到我的视线,几人却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容,自顾自地将自己桌上的文件全都搬到了我桌上。

「组长,我今天晚上还有个相亲局,反正你也要加班,这些资料就麻烦你录入了。」

「组长,我晚上也约了朋友聚会,你人这么好,肯定不忍心我爽约吧?」

「组长……」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的工位上就堆满了文件,几乎快比我的身子都要高。

我却只是冷冷一笑,起身抱起一摞文件,点了点头。

「好耶,组长你人真好,我们就知道……」

可还站在前面的女同事说完,我就将那堆文件全部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

咔擦咔擦……

伴随着碎纸机工作的噪音,成百上千份重要资料直接成了一堆碎纸屑。

当然,一同碎掉的还有同事们的三观。

同事们顿时瞪大了眼睛。

「组长,你……你怎么把资料全都粉碎了,我今天可是整理了一上午呢!」

「不是,这还是我们认识的谢组长吗?她不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好人吗,怎么突然发疯了?」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不想帮忙就直说啊,这下完了,我得熬到几点才能重新整理出来这些资料啊。」

「我的报表明天就要交了,组长,交不了差沈总会杀了我的!」

「不是姐妹,你发什么疯……」

看着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的模样,我却只是淡然地回到工位,戴上了耳机。

可我不是疯了。

我只是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上个月,我被沈时砚“失手”推下楼梯后,就因为脑部神经受损,失去了这五年来的记忆。

好在,我一直保持着上学时写实验日志的习惯,会将每天的工作生活简要记录在自己的备忘录里。

也是因此,我才看透了这些同事,看透了这五年来,一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女是如何被磨灭的。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我一手栽培提拔上来的。

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沈时砚本想裁员开源节流,是我坚持保住了他们。

为此,我还和沈时砚大吵了一架,他更是跟我冷战了两个月。

直到我带领团队终于啃下了磨了半年的行业硬骨头,一举扭转盈亏后,沈时砚才终于肯让我回家,加回了我的联系方式。

那时,他们一个个都哭的稀里哗啦,一口一个桑宁姐,说我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事随便招呼。

我一直信以为真,有什么好处都是第一时间想着他们。

直到男友沈时砚的白月光陈瑶入职后,一切都变了。

当初他不仅破格将陈瑶调到项目部经理的位置,甚至将我花了一个月时间拉来,又熬夜一个多月即将做完的千万项目交给了她。

我不服,沈时砚便当众投票决定项目的归属。

这些同事面上替我说话,却在投票时不约而同的投给了陈瑶,事后几人又跟我解释说是迫于沈时砚的威慑,让我多照顾下新同事。

后来这种事情又发生过很多次。

甚至就连我被沈时砚推下楼,后脑勺磕出血流了一地,昏迷了整整半个钟头,他们中都没有一个人替我叫救护车。

反倒乐呵呵地在工位上讨论老板不在的这一个月,把工作甩给我后,要怎么摸鱼去哪里玩。

到最后,还是公司的送水工路过时发现了我,这才叫了救护车。

说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也丝毫不为过。

过去,我被猪油蒙了心,为爱情失了智。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一次弥补的机会,让我认清了一切。

我便不会重蹈覆辙。

帮他们干活,任由沈时砚压榨?

是诺贝尔奖不香了,还是各大研究所座上宾的身份贬值了?

第2章

一旁,同事们眼看我宛如变了一个人,纷纷瞪大了眼睛,还想继续说什么,这时沈时砚从楼上走下来。

几人自知理亏,立刻熄了声只能认栽重新打印文件,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沈时砚似乎心情不错,没理会他们的小动作,叮嘱我将做完的方案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见我点头,便踩着鳄鱼皮鞋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他特意刮了胡子,穿着刚熨好的西装,甚至破天荒喷了发胶梳了个成熟的大背头。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赴陈瑶的约。

这些年经常如此。

最初是因为我发现了沈时砚和陈瑶互道晚安的聊天记录,忍不住质问他两句,沈时砚觉得我小气,一怒之下便将陈瑶破格招到了公司。

他要报复我的怀疑,于是故意偏袒陈瑶,带陈瑶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甚至在公司聚餐时,当众给陈瑶夹菜,擦嘴。

我生气,他就冷战;我道歉,他便借机联合同事一起说服教训我,所有人都说是我作为总裁夫人不够大气。

后来我偶然间发现陈瑶是他的白月光时,才恍然明白,他只是打着我小气让我脱敏治疗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和他的白月光藕断丝连。

即便没有当初看到他聊天记录的事情,沈时砚也会用其他借口和陈瑶在一起。

前段时间两人一起出差回来后,纵然仍像以前一样经常约饭,约酒,打球,但我能察觉到两人关系已经变得微妙。

不过好在,我不在乎了。

五年的恋爱落幕。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重新追求自己的科研梦了。

回神,我不顾同事们诧异的眼神,刚到六点就收拾好东西,直接下班回了家。

让我给沈时砚加班打白工?

做梦。

地铁上,我点开手机,发现陈瑶一连发了好几条朋友圈。

背景是在西餐厅,两人面前的餐桌上是浪漫的烛光晚餐。

沈时砚优雅的拿着刀叉替陈瑶切着牛排。

配文:「总裁大人亲手切下的牛排,肯定格外的好吃。」

评论区不少同事纷纷评论夸两人很甜,陈瑶插科打诨的进一步炫耀发图,说一向不喝酒的沈时砚为了帮她庆祝项目成功,刚才特地喝了半瓶的十万一瓶的红酒。

评论区愈发沸腾,各种猜测,沈时砚也没有解释,只说了句「应该的」。

还有不明所以的人问什么时候能喝到他们的喜酒,沈时砚回了三个点,陈瑶则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还特意@了我,开玩笑似地问我要不要一起来喝点。

我却直接在评论区回道:

【不用了。】

【酒是挺好的,可却没有醒酒,被不懂酒的人糟蹋了。】

我刚发完消息,评论区顿时鸦雀无声。

下一刻,陈瑶更是直接删除了朋友圈。

也是,她这样要面子,吃顿饭都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崇拜的人,却被我当众指出在西餐厅里不懂装懂,估计早就气疯了。

我冷冷一笑,刚要熄灭屏幕,下一刻,电话却突然响起。

是沈时砚打来的。

刚刚接通,沈时砚就恨不得吼聋我的耳朵,质问道:

「谢桑宁,你又在闹什么?」

「人家瑶瑶做出成绩,好不容易来一次五星级餐厅,觉得你是前辈,好心邀请你一起分享,你阴阳怪气挑刺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都委屈死了,现在还躲在洗手间偷偷哭呢!你赶紧从公司滚过来跟她道歉,不然我们就分手!」

我却摇摇头,不由轻蔑一笑。

躲在洗手间偷偷哭?

我看早是挑拨离间的计谋得逞,笑容压不住了吧?

也难怪公司这些年业绩越做越差。

沈时砚身为总裁,不忙着管理公司,不分析行业前端信息,不积极创新技术,仗着入行早的老本,靠着我的技术坐吃山空,每天和陈瑶游山玩水。

以往,我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日复一日地给他打工卖命。

可现在,我的心中,只剩下多年前未完成的科研梦。

我倒要看看,我走后,他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回神,我直接拒绝道:「那就分手吧。」

电话那头沈时砚突然沉默,似乎没料到我最近会这么叛逆,当即威胁道:

「做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谢桑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看我给陈瑶升职加薪,让她陪我一起出差,心生嫉妒,才想着让她丢脸,引起我的注意!」

「你这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了,要是不想……」

沈时砚还在喋喋不休威胁着,我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个大老爷们,废话真多。

随后我开启了免打扰模式,打开云音乐转身听起了歌。

……

一直等回到家,我才看到沈时砚给我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眼看我一直没接电话,沈时砚的账号突然给我发了条消息。

「谢桑宁,我是陈瑶,你以为你故意不接电话,就能欲擒故纵引起时砚的注意了?」

「与其搞这些没有意义的小手段,还不如赶紧认清你的地位。」

「对了,我让沈时砚转交给你的工作完成到哪一步了,我明天见客户还要用呢。」

我记得日记上说过,沈时砚向来手机不离手。

甚至某天的日记上还写着,我只是顺手拿他手机看个时间,他都会很生气的说我偷窥他隐私。

现在,他却直接把手机交给了陈瑶,任由她看我们的聊天,回复我们的消息。

我不由嗤笑一声。

不愧是双标狗。

在心里的地位不同,果然待遇就不一样。

想到这,我直接回复道:

【那你该去问公司的保洁。】

【他才是负责处理碎纸机垃圾的人。】

聊天框那头,陈瑶很快发来一个:

【?】

【谢桑宁,你都做了什么?!】

【我怎么听公司的人说你把所有资料都粉碎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客户对我多重要,你就不怕沈时砚他……】

不等陈瑶说完,我直接将她本人的账号连同沈时砚的账户一并拉黑。

跟这种又蠢又坏的人解释,完全是浪费时间。

至于沈时砚。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过去,我一时糊涂走错了路,为了爱情放弃了科研,放弃了理想。

可这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更不会再在他的身上浪费一秒钟。

想到这,我直接在手机上提交了辞职申请。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

和陈瑶在一起时,沈时砚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看也没看便批准了。

我冷冷一笑,现在,只等工作交接完成,我就可以彻底离开。

想了想,我给身处研究院的导师打去一通电话。

五年前,我一毕业便作为优秀毕业生进了研究院,因为有着导师的引荐和突出成果,一进去享受高等待遇。

但听沈时砚说创立公司需要人后,我毫不犹豫的辞掉了这个工作,跨行业帮助沈时砚研发技术。

尽管导师再三劝阻,可过去的那个我还是毅然离开了研究所,陪他白手起家。

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着实愚蠢。

但凡不浪费这五年,以自己的天赋,早就获奖一举成名,最次也早就混成教授了。

电话接通后,我将来意说明。

本以为要被批评一顿,谁知导师却叹了口气,告诉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的情况,也早就有了想要让我回去的打算,甚至还准备将我引荐给研究所的所长。

毕竟,五年前,我的一篇学术论文,直接轰动国内各大研究所,推动行业前进了一大步。

我一度是业内的风云人物,不少研究所甚至宁可省下原本的研究经费,也要给我开出百万年薪将我挖走。

可那时,我却因为所谓的爱情,为了帮沈时砚的公司起死回生,硬生生放弃了这条康庄大道。

聊了许久,导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道:

「不过,这次你自己真的想好了吗?」

「你之前不是还说,打算先帮公司上市,之后就和你的男友结婚吗?」

我点了点头:「不结了,我打算分手了。」

「至于公司那边,离职的事情我也都处理好了。」

「离职?什么离职?」

惊呼声传来。

下一刻,我循声回过头,看到沈时砚推门走了进来。

第3章

我低头看了眼,发现导师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自然的摁熄手机。

「一个朋友,准备从公司辞职。」

我懒得跟他解释,索性敷衍第随便找了个借口。

沈时砚却皱了皱眉,内心起疑:

「什么朋友这么晚了跟你聊工作的事?」

我正思忖着要怎么解释,他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质问道:

「对了,你怎么把我和陈瑶都给拉黑了?」

看他这个反应,大概是陈瑶为了保持人设,直接清空了聊天记录。

我淡然道:

「没有为什么。」

「你不是也说不想跟我说话吗,我觉得这样挺好。」

可听到我的解释,沈时砚的眉头却皱的更紧,可很快,他便像是恍然大悟般,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对我冷笑道:

「看来,果然和陈瑶说的一样,你就是吃醋了。」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小心眼,你看,这是什么?」

沈时砚说着,就从身后拿出一个打包盒。

「锵锵,你看,你不就是看我带瑶瑶去了五星级餐厅吃饭,你只能加班吃外卖,心理不平衡吗?」

「我特意叫服务员给你打包了一大堆菜,这可都是高级食材,你这个工资能吃上这些,你就偷着乐吧,能找到我这么贴心的好男友!」

可我只是扫了一眼,却没有丝毫的胃口,反倒觉得更加恶心。

只剩下三块还能看到咬过的牙印的菲力牛排,吃的只剩下沙拉酱和碎屑的凯撒沙拉,还有只剩下几个破壳的法式焗蜗牛。

他还真是个“贴心”的好男友捏。

生怕浪费了自己花钱买来的食物,让我当回收他们剩菜剩饭的泔水桶,还要让我感恩戴德。

知道的是送给女友的西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投喂小区流浪狗的垃圾呢。

我看都没看一眼,接过打包盒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沈时砚先是一愣,怔怔地盯着垃圾桶许久,随后勃然大怒:

「谢桑宁,你什么态度?」

「我看你之前天天加班太辛苦,特意请你吃大餐犒劳你,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跟我甩什么脸色?」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沈时砚正在气头上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特意设置的特别关心的铃声。

几年前,我也跟沈时砚设置,搞些情侣间的小互动。

可沈时砚却一副死了妈的臭脸,说我幼稚不幼稚,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多赚点钱,送他个大金表。

现在,他却悄悄和陈瑶设置了特别关心。

我远远瞥了一眼,陈瑶说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小流浪猫,便特地跑去商店买了根火腿。

明明只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小事。

方才还一副不死不休模样的沈时砚,此刻唇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笑意,眼里满是柔情。

片刻,沈时砚似乎才察觉到我还在旁边,立马压住笑意,冲我敷衍道:

「算了,不吃就不吃,饿死你算了。」

「还有,以后跟朋友少聊些什么辞职的负能量消息,现在大环境这么差,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去推进几个项目。」

冰冷的话音和面对陈瑶时完全不同。

我没再对峙,也不像之前一样埋怨他项目早就已经被分给了陈瑶。

沈时砚也没再理我,边笑着回消息,边回了房间。

没多久,房间内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全然忘记了这些年我跟在他身边忙得不分昼夜,早就和所有朋友断了联系。

不过也正好,倒是少了和他费口舌的烦恼。

我回到杂物间改造的小书房,拿出路上新买的研究杂志。

时隔五年,研究院的方向早已经和之前不同,想要回去,纵然有导师帮忙,但自己实力也要强劲。

不过好在自己基础扎实,天赋过人,重新捡起来也花费不了太长时间。

「你在看英文学术杂志?」

正当我专心研究时,沈时砚不知何时突然进门。

他抬手将杂志拿了过去,随手翻了两页又扔了回来。

轻嗤一声:「你看这些干什么?看得懂吗?」

「每天就知道不务正业,有这个功夫装什么学术大咖,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研究研究怎么讨好公司的客户。」

「谈成一笔订单,提成少说也有大几十万,能是这些破论文能比的?」

第4章

闻言,我看着沈时砚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顿时更加替自己不值。

当初自己一个学术天才,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一个目光短浅的蠢货?

要知道,这可是行业最新的尖端技术。

哪家公司最先将技术落地大规模推行,谁就能吃到技术红利,以绝对的质量和低廉的成本抢占整个市场。

沈时砚身为业内小有名气的总裁,却连最基础的行业信息都不知道,更别提尊重人才,尊重技术了。

也难怪他经营了五年,公司依旧上市遥遥无期。

甚至就连原本靠着我的技术拿下的市场份额,这两年也不断被同行反超,在业内变得逐渐可有可无。

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些多。

就算我将数据和报告甩在他的脸上,也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的心里,早就只剩下了陈瑶一人。

回神,我瞥了他一眼,敷衍道:

「你一直待在这是有什么事吗?」

以前沈时砚主动找来时,我都是十分热情,或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他一时间也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是有件事。」

「瑶瑶刚完成一个大的项目,我准备给她升职,也正好鼓励下其他员工,你怎么想?」

沈时砚直勾勾地看向我。

他虽然嘴上问我的想法,可我通过留下的日记,我早就清楚,他这次只是通知,并不是真的征求我的想法。

过去五年里,他无数次询问过我的意见。

可没有一次真的听了进去。

更别提,我现在马上就要辞职走人,他爱给谁升职就给谁升,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况,照他这么经营下去,就算是把陈瑶提拔成公司副总,也不过是一个虚名。

用不了半年,他的公司就会彻底烂掉。

「随你。」

想到这,我敷衍地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看起了学术期刊。

可沈时砚却没有察觉到我的敷衍,还在沾沾自喜地自顾自说着:

「我就知道,你还在站在我这边的。」

「不过瑶瑶说了,当总裁有奖也得有罚,不然团队之后很难管理。」

「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完成过项目了,所以我想让你先暂时调到基层,等到时候我再把你调回来,再升个职。」

「你放心,不会太久的,我这也是为了整体着想,只是给下面演演戏,杀鸡儆猴而已。」

「你是我的女朋友,应该会理解我的吧。」

我内心不由嗤笑一声。

沈时砚说的头头是道,可这样的大饼,我早在日记里见过了不下几十次。

每次等到兑现承诺给我升职加薪的时候,他总能找出一堆理由拖延。

而且,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

直到现在,沈时砚居然还不知道我已经申请了离职的事情。

他可以用一些蛛丝马迹判断出陈瑶心情如何,也可以通过一些细节知道陈瑶喜欢什么。

可现在,作为他女朋友的我,离职通知书已经被他审批签了字,他却浑然不知。

果然,关心和不关心,寥寥两句话便能看得出来。

这五年的付出,还真是都喂了狗。

见我没说话,沈时砚还以为我像以前那样要和他争辩,脸色顿时沉下来。

「行了,你不用说了,看你这张臭脸我就知道你又不高兴了。」

「不过你不同意也没用,人事调动的章我已经盖了,文件我也已经让瑶瑶提前发在公司大群里了。」

「要么你接受调岗,要么你就走。」

说着,他顿了顿,又提醒道:

「不过,我劝你一句,最近瑶瑶可是帮公司拉到了不少有投资意向的大客户,现在公司内部,我已经派人在筹备上市了。」

「如果你想走,我劝你还是得考虑清楚。」

「毕竟,公司上市这种一夜暴富的机会一旦错过,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翻身的机会。」

第5章

沈时砚语气坚信我不会离开。

毕竟,日记里,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

短短一年,我就因为陈瑶的几句话,已经在公司的位置一降再降。

估计沈时砚觉得,那时候的我都能忍,所以觉得现在的我更不舍得离开。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谢桑宁,也不再爱他了。

天高海阔,不论去哪一家研究所,我的收入都是现在的好几倍。

而且,沈时砚对公司的前景未免有些太过乐观了。

先不说公司这两年,市场份额和订单丢了大半,剩下的利润也早就下滑到了谷底,依靠着不断压缩成本才勉强维持着经营。

重要的是,陈瑶到底有几斤几两,能不能真的拉来投资让公司上市,身为当初负责面试陈瑶的我来说,最清楚不过。

日记上,过去的我甚至专门写了好几页来吐槽。

当时,陈瑶的简历,不能说是没有丝毫可取之处,只能说完全就是一坨屎。

学历上,陈瑶在国内的信息只停留在初中,她嘴上说自己是去了国外留学,早早就跟着父母学着做生意。

可我让在国外的朋友帮忙打听,压根就没查到她的学籍资料。

反倒是查出了她在国外因为诈骗,被判了三年,最后花钱保释的档案资料。

至于她所谓的做生意的父母,也只是为了躲债,才铤而走险跑到外面打黑工洗盘子,每天只能买几个甜甜圈果腹充饥。

我本想着给沈时砚一个面子,既然没法从事技术岗,大不了安排一个文员的闲职,去整理资料。

可令我意外的是,陈瑶居然连最基础的word文档和excel表格都不会使用,连复制粘贴都要问我怎么操作。

可就是这么拉跨的人,沈时砚却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不仅丝毫不计较,还将陈瑶委以重任。

因为这件事,沈时砚和我甚至冷战了整整三个月。

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拉到真正想投资公司的大客户。

说白了,她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出去纸醉金迷的借口,编造了几个联系方式和子虚乌有的人脉应付沈时砚罢了。

没想到,沈时砚还真的信了,甚至还打算以此来要挟我。

那我自然也没有必要提醒他。

就让他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等到公司倒闭那天,他自然会清楚,方才自己说的话是多么荒唐可笑。

想到这,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没说不同意。」

「那就先这么说好了。」

见我松了口,沈时砚的心情似乎都轻松了不少。

他刚准备离开,路过客厅时,不知察觉到什么,又走了回来。

「我记得你桌子上不是一直放着照片吗,怎么现在不见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沈时砚说的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拍的合照。

为了纪念那一天,之前的我,甚至特意打印下来,裱了一个小相框立在了客厅里。

而且不止是桌上,我房间的墙上,钱包里,都装着我们的合照,似乎只要看到他,我的生活就又有了干劲。

可真的失去记忆后,透过周围人和自己的日记,重新审视这段关系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这些照片,每张都在嘲笑我有多么小丑。

所以一回到家,我就直接把这些照片打包扔了。

回神,我懒得跟他多解释,淡声道:

「相框不小心打碎了,就收起来了。」

沈时砚却嫌弃的皱紧了眉头,立刻低头检查看自己的脚下有没有玻璃碎片。

「你这人怎么做什么事都这么笨手笨脚的?真的是,就不能学学人家瑶瑶吗,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算了,你找时间记得再好好打扫一下,别伤到了别人。」

说完,他起身走出了书房。

看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讽刺一笑。

他当然不是在关心我。

刚才的意思显然是在说别伤到陈瑶。

失去记忆后,我也是通过日记才知道,这个属于我和沈时砚的小家,早就被人进进出出了无数次。

他曾经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被打扰隐私,不喜欢自己的家来客人,可后来,他还是带陈瑶来过很多次。

最初是偷偷来,后来被我发现异样质问后。

他立刻甩出证据,证明他们只是为了公事,并趁机责备我爱吃醋,心眼小,随后便赌气般正大光明的带陈瑶回家。

为此,过去的我和他吵了无数次架,也离家出走过无数次。

可现在想想,有这个吵架折腾的时间,凭自己的天赋,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想到这,我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继续分析起了期刊上的学术研究。

……

翌日一早,沈时砚刚到公司,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陈瑶升职的喜讯,以及将我降到最底层,工资减半的消息。

同事们还不知道我已经离职,一边纷纷庆贺陈瑶,一边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暗戳戳猜测我是不是又要闹脾气。

让他们很失望的是,我始终平静,甚至还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毕竟,通过导师的关系和我刚整理出的极具价值的研究方向,国内最大的研究所,已经给我发来了邀请。

不仅愿意给我百万年薪,还会让我组建团队,跳过繁琐的助理期,直接主导研究的进展。

甚至就连早就被评选为院士的研究所所长,也打算亲自来见见我这颗足以改变行业发展的天才少女。

沈时砚罚的这三瓜两枣,根本入不得我的眼。

接下来的这些天,沈时砚为陈瑶一掷千金,包下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给她办庆功宴时,我在家里整理着研究资料。

他们两个人在逛游乐园散心时,我在清理东西,最后拖着行李箱,搬出家时,东西甚至都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两人去会所应酬,被起哄着喝交杯酒时,我则将所有的工作做了交接,和研究所的所长互换了联系方式。

……

两天后,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我在人事那里完成了最后的离职手续。

「你再等半个小时,之后去一趟总裁室,沈总说他有事找你。」

人事头也没抬道。

我却眉头一皱,直接上楼去了总裁室。

还等半个小时?

研究所的所长我都约好了,我凭什么还要给他面子,等他半个小时?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我刚要推门走进,透过玻璃墙看到的景象,却让我的脚步顿时停住。

第6章

只见办公室内,沈时砚正穿着短裙坐在沙发上,陈瑶则仰躺着,将头枕在他的腿上,姿势看起来十分亲昵。

下一刻,陈瑶却已经看到了我,随即冲我挑衅一笑,跟沈时砚靠的更近,似乎等着看我气愤离开的模样。

可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见状,陈瑶却不由一愣,显然没料到我居然敢毫不避讳地直接闯了进来。

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匆忙坐起身来,故意尖叫一声,恨不得让全公司的人都听到。

「桑宁姐,你怎么来了?」

果不其然,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不少同事的注意。

显然是故意要在众人面前丢尽我的脸面,让大家知道他在公司和沈时砚心里的地位不同凡响。

沈时砚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紧张,匆促的拉了下略带凌乱的裙子,旋即冲我怒道:「谢桑宁,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不是跟人事说了,公司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到楼上打扰我吗?」

这条规矩沈时砚之前说过。

但规矩的原话是,除了陈瑶以外,所有人都不能私自上楼打扰到他。

以前我只觉得沈时砚对陈瑶待遇特殊,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我也见怪不怪了。

这种随便和别人搞在一起的男人,就算是倒贴给我,我都看不上。

更何况,他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热血直率的大男孩。

想到这,我低头看了眼手表,眼看快到和所长约定的时间,我也懒得扯太多,催促道:

「听人事说你有事找我。」

「有屁快放,我等下还有急事。」

沈时砚却冷哼一声。

「谢桑宁,你自己不守规矩,能不能少找这种站不住脚的借口?」

「你不是说人事说的吗,我现在就把交上来,看你还怎么解释!」

说罢,他阔步走到办公桌前,气冲冲的按了内线。

不到两分钟,人事上了楼。

「是你告诉谢桑宁我有事找她的?」

沈时砚冷声问道。

人事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望着沈时砚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陈瑶,一时间紧张的竟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看了一眼我,解释道:

「没……没有啊,陈经理还特意嘱咐我别让任何人打扰您休息。」

「呵。」

闻言,沈时砚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冷眼瞥向我,阴阳怪气道。

「听见了吗?谢桑宁。」

「我还以为你真的懂事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心机,你搞这些小动作,有意思吗?」

「既然这么不放心我,那你要不要搬到楼上,时时刻刻盯着我?」

「或者在我身上放一个摄像头,好满足你的好奇心啊。」

不等我开口,陈瑶又立马装起了好人,假惺惺地替我解围道:

「时砚,你别生气,我相信桑宁姐只是关心则乱罢了,不是故意的。」

陈瑶轻轻顺了顺沈时砚的背,随后望向我道:

「桑宁姐,你也别误会,刚才是我太累了,头有点疼,沈总想帮我缓解一下,让我继续工作而已。」

「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你可千万千万别乱想。」

我望着她得意的眼神,却像是恨不得我乱想。

纵然不知道全貌,但我清楚,这件事必然是陈瑶捣的鬼。

人事八面玲珑,知道陈瑶是沈时砚最偏爱的人,所以察觉气氛不对后,没敢将实情说出来,只好把锅甩给已经办了离职的我。

不过,即便说出来,恐怕沈时砚也不会相信。

我却觉得好笑,无语道:

「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说罢,我转身就要离开,去找所长赴约。

可下一刻,沈时砚却余气未消,直接拦住了门,气冲冲道: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是公司机密重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第7章

我眉头顿时一皱,这家伙又是整哪出?

下一刻,沈时砚却双手环抱,高高在上道:

「瑶瑶,我知道你这个人心地善良,但你这次不许替她解释,帮她求情。」

「私情是私情,公司是公司,既然现在在公司,就要按公司的规矩来!」

「谢桑宁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这个年度的奖金全部扣掉,工资也扣一半,再让她手写三万字的检讨贴在公司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

可听到沈时砚的处罚,我却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就这点钱,还没有我去研究所一天的补贴高。

更别提,我现在早就办完了离职,他根本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人事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匆忙解释道:

「沈总,谢桑宁她已经……」

他大概想说我离职的事情,可话未说完,沈时砚冷眼瞪过去。

「我说了,任何人不许替她求情!」

「我不想听她的任何理由,要么按我说的去做,要么你现在就滚蛋!」

人事没敢再说什么,心虚地瞥了我一眼,匆匆转身下楼。

我也打算一块离开,结果这时,沈时砚却突然关上了门,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或许是因为已经发完了脾气,此时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语重心长道:

「谢桑宁,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但这是我制定的规章制度。」

「刚才公司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如果我不处罚你,恐怕今后很难服众。」

一旁的陈瑶点头附和:

「是啊,桑宁姐,下次遇到不确定的事,你也要找沈总问一问才是,实在不行,你问我也可以呀。」

听她这么说,沈时砚赞同的点了点头。

「瑶瑶一心系着公司,公司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完,他又瞪了我一眼:

「不像你,整天除了争风吃醋,还会什么?你能不能向人家瑶瑶学一学?」

学什么?

学他她故意插足别人的恋情,还是学她故意抢走别人的功劳,给别人使绊子?

况且,陈瑶假惺惺说了半天,又不是真心为了挽留我。

只是怕我这个上好的工具人一气之下走了,就没人再尽心尽力替他们打工卖命罢了。

我嗤笑一声,却懒得再挑破。

见我不说话,沈时砚却以为我知道错了。

他往我的方向走了两步,整了整我并没乱的衣领,故作温柔道:

「自从我和瑶瑶出差后,你就一直很叛逆,我知道,你闹这些是为了什么。」

「这样吧,你先回去替瑶瑶把ppt做完,作为补偿,明天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将结婚的事提上日程。」

「当然了,你也别太得意,结婚只是……」

「结婚?」

不等他说完,我却轻蔑一笑,当场拍开他的手,将方才人事给我的离职证明甩到他的面前。

「沈时砚,你未免有点太自作多情了吧?」

「你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蠢货,做我男友我都嫌脏,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结婚领证?」

「另外,忘了提醒你,我已经离职了,国家研究所的所长还等着见我,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