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乳香,这是没药”
“这是金银花,去果园的路边上就长着的,还记得吗?”
“这个你肯定认识吧,对,这是蝎子”
“这是钩藤,也叫双钩,你看两边各有一个钩子”

农家院子里,杜仲树下的磨盘旁,爷爷坐在马扎上,腿上放着一个竹笸箩,笸箩里盛着他刚配好的草药。他一边翻弄着药材,一边时不时地挑选药材让我辨认。
时光荏苒,转眼几十年了,前些年爷爷也离我们而去了。
午后的阳光落在杜仲树下的磨盘上,就像三十年前那样,虽然爷爷不在了,不过他留下的那方草药我们传承了下来。

父亲的身形很像爷爷,一样的清瘦。父亲把配好的药材也倒在一个笸箩里,他准备着下午要把这些草药炒制出来。他的小孙子围着笸箩转着圈,父亲满眼爱意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待小家伙跑累了扑倒父亲的怀里,父亲从身旁的笸箩里拿出几味药材,问小家伙认不是认识。这个场景就像是小时候,我依偎在爷爷身旁。

父亲年纪也大了,平时炮制草药时我都会在旁边给打打下手。爷爷留下的这方草药也是爷爷的父亲留给他的,距今百余年来,就是这么一代传一代的留下来的。虽然还只是个家庭土作坊式的经营方式,但不耽误这百余年的岁月里,帮着周边十里八村数不清的痹症乡亲去摆脱腰疼腿痛的折磨。
“这是僵蚕、这是川牛膝、这是苍术、这是甘草”,只要乡亲们还需要,我们还是会这么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