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抛出一个颇为"讲究"的问题:日本方面抱怨,中国外交部在记者会上"经常直接称呼高市早苗的名字,而不加任何头衔",因此要求中方"给予适当的尊重"。
发言人毛宁的回应只有一句话——"中方已经多次阐明对当前中日关系的立场"。
越是云淡风轻,越说明这事的分量不在"礼貌"二字,而在那个被刻意拿掉的称谓上。
外务省记者会上,有记者追问: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批评高市政府时,为何省去了"日本首相"的职务称谓,直呼其名?日方认为这种"不加头衔"并不寻常,而是有意为之。
外务省发言人北村俊博的回应耐人寻味:日方"已知悉"中方言论,但"不置评具体细节",随即补上一句"即使立场不同,对一国领导人表示尊重在国际礼仪上是理所当然的",并承认已向中方提出交涉,却以"外交沟通"为由拒绝透露内容。
一边要求"尊重",一边在原则问题上步步紧逼——这种"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姿态,恰恰是读懂整件事的钥匙。
把时间轴拉长,中方对高市的称谓其实走过一条清晰的"降温曲线",绝非临时起意:
刚就任首相时,中方规规矩矩称"日本首相";等到高市抛出"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的谬论,称谓改成了"日本现职领导人";今年日方《外交蓝皮书》把对华定位降格为"重要邻国",高市又在联大鼓噪删除"敌国条款",中方的措辞进一步变为"日本现政权";直到这一次,直接点名"高市早苗"。
外交语言里,称谓从来不是修辞,而是态度的刻度。每往下走一格,都是一次对等反制。
中方早已点明: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陷入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不可触碰的红线。而高市政权一面暗示武力介入台海,一面加速"再军事化"——扩军费、谋"核松绑"、内阁成员参拜靖国神社。2025年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这个特殊年份,日方非但没有深刻反省,反而在历史与安全议题上连续倒退。
更刺眼的是,2026年10月1日,东京地方法院刚刚开庭审理了非法侵闯中国驻日使馆的村田晃大一案。自卫队现役人员持刀威胁中国外交人员,国际社会前所未闻。对这样的恶性事件,日方却忙着为"称呼是否得体"讨说法,多少有些本末倒置。
中日四个政治文件是两国关系的政治根基,一个中国原则是建交时白纸黑字的承诺。
称呼可以给,但尊重从来不是靠交涉"讨"来的,而是靠恪守共识、反省历史、纠正错误"挣"来的。对话的大门中方从未关闭,但真正的对话必须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
与其纠结一个称谓,不如先问问自己:那些背信弃义的言行,值不值得被尊称一声"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