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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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坐在客栈的露台上,晚风携着洱海的风淡淡拂过她的脸颊。
她抬头便与洱海的月重逢,深蓝的夜空,远处清辉倾斜,铺满整片海面。
身背后的苍山,只剩下淡淡的轮廓,天地安静极了。
苏晚斜躺在藤椅里,与洱海的月色遥遥相望,岁月温柔暖人心。
她伸出手指,在心里默默地数星星,想起《鲁冰花》里: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此刻苏晚的心里,想起与女儿相伴多年的情景;
她想起刚离婚时,女儿搂着她说:“妈妈,以后我帮你。”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最凉薄的居然是亲人间的誓言。
年少时,妈妈说:“等你有娃,我帮你带,绝不让走我的老路。”
然而,当公婆不管她时,妈妈倒是来了帮忙,却提出要她给工钱。
妈妈读书少,说话直接:“你是出嫁女,帮你带孩子,你哥嫂有意见;
所以,你每月给我工钱,我把钱给你哥你嫂子,我才能安稳过日子。”
年轻时的苏晚不明白妈妈的话,如今自己到了五十岁,才懂她的无奈。
女儿年少时的温暖,也只是当时当下的亲情,长大后,才知利益“靠钱”。
苏晚不怪女儿跟她亲爹走得近,而是觉得自己人生失败。
一是婚姻的失败,没有一个有伴的家,让她惦记牵挂;
二是前半生碌碌无为,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女人的日子艰难;
三是女儿被自己的卑微娇惯坏了,现如今这个境况,顺其自然好了。
2
露台的微风缓缓地吹散苏晚内心很静,想着一个人的洱海月,很美。
范福生走到三楼,看到苏晚在,心里有种“缘分”的感觉。
他本想走,但觉得这样的时刻,正是倾诉内心的好时光。
有些话,在日常还不好说出口,借着月亮表白心事。
他情不自禁地哼着:“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晚听到声音,迅速坐起来,转身看到范福生,笑了。
她也和着对方的声音,轻轻地跟着节奏打起节拍。
多么熟悉的音乐,怪不得有人说:音乐从来没有辜负过他们这代人。
现在的情爱歌曲,少了这份安宁的恬静,多了几许的浮躁夸赞。
或许,这是时代发展,人人都想着“快一点”的缘故。
木心曾说:“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苏晚喜欢“见字如面”的手写书信,对一秒直达网络聊天反而少了几分兴趣。
范福生看着苏晚说:“闲来无事,想上来找你喝茶赏月,真是心有灵犀。”
苏晚站起身,朝对方笑笑,转身回屋拿出自己的茶杯,还有两块茶点。
范福生也言语,摆出自己的茶壶,茶杯,还有保温壶,开启泡茶。
苏晚不问对方跟媛姐聊得如何?也不问对方为啥要上来跟自己喝茶。
在她心里,成年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会有不想跟别人说的“隐私”。
与陈峰离婚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心动之人,只是“好男人都有家”。
她不想去伤害别的女人,她懂那种滋味,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上班时,有人主动提出跟她在一起,给钱给物还给“真情”。
她只问一句:“能把工资卡交给我吗?做不到,就不要两头伤害。”
男人说她清高,女人说她不合群,各色,不过是她的“保护色”。
女人这辈子,最大的优势,是女性身份,但也是困扰女人一生的无奈。
人世间,不论啥事,但凡女人做错,走错,选择错,都是女人的错。
所以,苏晚认为,女人一定要保持“干净”,不仅是身还有心。
范福生泡好茶,给两个人各倒一杯说:“我的茶浓,你需要小口喝。”
苏晚说:“浓茶对于男人来说刚刚好,女人却觉得味苦,需要兑水。”
范福生不知为啥会被对方这句话给逗笑了,他从不知为啥要兑水。
苏晚说:“这不就是生活吗?男人喜欢吃酱香型,而女人喜欢清淡口味。”
范福生问:“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有人现在跟你求婚,你会怎么想。”
苏晚端着茶杯,嘴角上扬,转头看看远处的洱海与月色的湖面。
她说:“现在有人对我好,跟我说一起共度余生,大概率是需要生活保姆。”
“若对方身体健康,且能照顾好你呢?你会认为是真心,还是三分钟热度?”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不会接受,我不想再次发昏,把自己置入险境。”
范福生吃惊地问:“再找老伴结婚,怎么就会是险境呢?”
苏晚笑着说:“女人到了中年,就想明白了,一个人的日子好过两个人的孤独;年轻时,以为找个人结婚,生活是快乐的,谁知,却带来更多困惑。”
范福生说:“生活中,还是有很多二婚幸福的,也有很多相濡以沫的真情。”
苏晚说:“杨绛和钱钟书,还是林徽因和梁思成?”
范福生说:“普通人之间的感情也是真的,咋就不能携手共度呢?”
苏晚说:“女人一生的需求男人不懂,而男人半生的追求女人不理解;
或许,这才尘世间有那么多怨偶的缘故吧,相伴一生,也各自谦让;
真正能走进对方心里的感情,往往是另一个人付出和隐忍。”
范福生笑了:“真没看出,你才多大,咋跟历经风霜的老者一样?”
苏晚说:“五十年的风雨,快乐时光,只有少女时期;
参加工作,结婚生女,漫漫人生,不过是来世间渡劫。”
范福生说:“你没有想过,再找个肩膀依靠?仅靠着你的退休金过后半生,会不会有点艰难,找个人与你共担余生风险,与你饮茶畅聊。”
苏晚又笑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想给自己寻找别扭,一个人很好。”
“那你不孤独吗?若生病需要人,请护工保姆,花钱也未必能有真心。”
“我才五十来岁,想这些有点早,再过二十年,或许会考虑这些;
但现在的养老社区和养老方式很多,不必胡思乱想,活好眼前就行。”
这次轮到范福生惊呆了,在他心里,苏晚一个月那么点退休金是咋过的。
他每月上万的收入,还对未来晚年没有安全感,她咋会如何踏实心安?
苏晚看出范福生的心思,轻轻地说:“范师傅,您是好人,会遇到更好的。”
范福生明白苏晚对自己无意,只有他自己放不下而已。
或许是苏晚嫌弃自己年岁大,在他这个岁数,想到的只有经济基础。
范福生站起来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开车去喜洲,一起去呗。”
苏晚说:“谢谢范师傅,不了,我还是想休息休息,在长廊走走就好。”
范福生收拾好自己的茶壶茶杯,拎着保温壶下楼,心里有些失落。
苏晚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她不想跟对方去,只是,身边这些双眼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独来独往,或许适合她自己。
范福生开车去喜洲,在转角楼遇到夏梦几个姐妹。
接下来又会演绎一段故事,请您静待下集揭晓。
作者:华贵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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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配图来源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