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放弃那个想法了”

说这话的是众议院弹劾检察组发言人、南拉瑙省众议员齐亚·阿隆托·阿迪翁。10月29日，距离参议院弹劾法庭复庭、辩方开始举证，还有11天。

“如果你问我个人，我已经放弃那个想法了——放弃的是她会出席听证、出席自己的审判、解释那些隐藏的或来源不明的财富。”他补了一句：“她一直很一致，她就是不会来。”

阿迪翁没有停在“放弃”上。他接着说：“如果她继续回避这些问题，不向弹劾法庭解释，那只会强化我们早先的观察：要么她在回避，要么她没有足够的解释可以提供。”收束的那句更短：“挑战早就摆在那里了，只是一直没有人接过去。”

同一天，阿迪翁在简报会上把案件的数字重新摆了一遍。“为了公平起见，把公司面纱理论拿掉。公司收入不算了，但还有4.63亿比索。”8.1787亿减去4.63亿，对应的是都市城食品公司、根科工业公司和卡莱88食品公司三家公司。剩下的4.63亿拆成三块：2.077亿据称未申报的银行存款，1.435亿其他资产与财产，1.1185亿据称未申报的收入。弹劾案从四条条款缩到一条，检方在复庭前把数字重新摆了一遍。

资产与负债申报表的转折也在同一天被摆出来。莎拉2025年申报净资产9866万比索，而国税局记录显示她和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从2007到2025年的税后合并净收入是8534万。更早的申报记录里，她曾经填过现金：2017年636.86万，2018年379.5万，2019年起归零。卡布雷拉给出的同期间银行年末余额是：2022年6021万，2023年8070万，2024年2317万，2025年4361万。

阿迪翁把问题还原成一句直接引语，对象是莎拉本人：“副总统女士，这些您在资产与负债申报表里没有申报的收入是从哪里来的？您是怎么积累这样数额的资金的？”

辩方那边的数字，方向是反的。10月9日，辩方发言人迈克尔·波阿在参议院说，辩方列出了“超过90名已确认和候补的证人”，但他不想给一个具体数字。10月27日，检察组顾问埃斯·巴尔伯斯在新闻发布中回应了这个数字：“重复不是证明，政治修辞不是证据，一份长的证人名单代替不了对受审查事项的可信解释。”他还说：“这不是数字游戏。问题不在于辩方能推多少人站上证人席，而在于那些证人能真正确立什么。”

11月9日，辩方开始举证。检方已经公开说了“不等她开口”。辩方带来的是一份“90多人”的名单，里面包含已确认和候补的证人，最终人数未定。阿迪翁那句话还悬在那里：“挑战早就摆在那里了，只是一直没有人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