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不怕得罪人的话:咱们海警绕着台湾岛巡航一百圈,震慑效果加起来,都不如一次“你扣我渔民、我扣你海巡艇”的对工制来得痛快、来得管用,一艘海警舰艇在远海航行,能够展示存在,也能够释放信号。
信号这东西讲究的是谁在接、接到什么层级。万吨级海警舰出现在台岛以东,释放的信号是战略级的,接收方是决策层和外部观察者。可台方基层海巡艇艇长每天出海前脑子里算的那本账,跟战略信号压根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他算的是追不追那艘渔船、追了会不会出事、出了事有没有人替他兜底。那本账一天不被真实改写,巡航就一天只是背景音。背景音听久了,耳朵会关掉,岛内从最初的紧张慢慢变成“又来了”的麻木,就是这个道理。
对等执法的狠劲在于它绕过了所有中间层级,直接把代价砸到具体执行者身上。
《海警法》第十八条写得明明白白,海警机构可以对在我国管辖海域航行、停泊、作业的船舶依法登临、检查,拒不配合的可强制检查。条款落到海面上,就不再是纸面上的权力,而是艇长眼前一艘真实的执法船和一套不能拒绝的登临程序。他追出去,对面可能冲着他的艇来;他扣了人,自己可能回不了港。战略账他管不着,这笔小账他每一秒都在算。
有人担心对等执法会升级冲突,这个逻辑反过来想才更接近真相。真正让局势失控的风险,恰恰来自成本的不对称,一方可以随意扣人扣船而不用付出任何实际代价,挑衅的频率只会越来越高,尺度只会越来越大。而给这种行为明码标价,让每一次越界都对应一次确定的回击,反而是在画一条清晰的、可预期的红线。
说到底,这片海域的管辖权,从来不是靠航行攒出来的。巡航固化的是“我在”这个事实,对等执法落地的是“我管”这个事实。“我在”是一句话,对方可以装没听见;“我管”是一双手,伸过来了不接也得接。一百次“我在”不如一次“我管”,这笔账,对面那些天天在海上跑的人,比谁都算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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