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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又想启动美元潮汐,收割全世界财富。 华尔街和美联储调高利率,促使跨国资金急

美国又想启动美元潮汐,收割全世界财富。

华尔街和美联储调高利率,促使跨国资金急转弯回流美国,留给新兴市场的往往是一堆难以偿付的外债账单。

许多国家的国库外汇在短时间内被抽干,本国核心资产随之被低价变卖。然而这一次,全球金融市场的传导路径彻底被打断了。

借外币发展的国家最怕资金链断裂。四十年来美联储几次改变货币政策,从 1979 年保罗・沃尔克将利率拉升至接近 20% 引发 1982 年 8 月墨西哥偿债危机,到 1994 年美联储在 13 个月内连续 7 次加息将利率从 3% 推至 6%,资本回流是 1997 年泰铢危机的重要诱因,当年 7 月 2 日泰国放弃钉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导致泰铢当日跳水 17%,再到 2013 年 5 月伯南克仅因缩减购债的口风就引发印度、印尼、南非、巴西等国汇率大跌。

每次风暴袭击的受害者都有共同困境:流动资金短缺且债务高度依赖外币。

在 2022 年 3 月至 2023 年 7 月的加息轮次中,美联储连续 11 次加息累计 525 个基点,把利率区间推高到 5.25% 至 5.5%。

斯里兰卡在 510 亿美元外债压顶下于 2022 年 4 月宣布主权违约。同期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虽然从 6.3 位置走低至 7.3 上方,但整个金融体系始终平稳运行。

资金充沛程度构成了抵御冲击的第一道防线。截至 2023 年底,中国的外汇储备规模为 3.238 万亿美元,到了 2026 年 8 月末这一数字稳步增长至 3.4383 万亿美元。

庞大的储备资金池加上实体制造业每月带来的真实贸易顺差,使得海外做空力量无法通过消耗外汇库存来倒逼政策被动收紧。

债务结构的安全性则是第二道防线。新兴市场之所以容易在加息期瘫痪,关键在于企业大量举借短期美元债,一旦海外融资成本暴涨便陷入还债困境。

中国全口径外债占经济总量的比例常年控制在 14% 至 16% 的健康区间。截至 2022 年底,外债盘子里用人民币计价的部分占比高达 45%。

近一半的债务直接用本币偿还,美联储无论怎样加息都无法直接加重这部分债务的履约负担,剩余美元债也多为长期低成本资金。

资产配置的去美元化也在持续推进。2014 年 2 月,美国财政部 TIC 口径下我国持有的美债规模达到 1.2729 万亿美元峰值,到 2025 年 3 月该口径持仓已逐步缩减至 7590 亿美元(不含海外托管账户)。

腾出的资金空间转而投向实物黄金等避险资产,央行黄金储备自 2018 年起开启长周期增持。把资金分散安放在具备物理实体价值的资产上,从源头降低了对单一外币的依赖风险。

制度层面的安全垫与弹性机制起到了关键护航作用。资本项目未全面开放阻断了热钱无门槛的大进大出,双向浮动的汇率机制则让市场压力在日常波动中自行消化,无须像当年某些国家那样消耗资源死守固定汇率。

随着跨境本币结算网络的发展,依赖单一国际货币完成大宗商品清算的旧格局被有效重塑。美联储依靠单边货币调控抽取全球财富的机制正在失去往日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