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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浚县这桩事,听着就让人觉得离谱!一个59岁的农村老头宋国学,一辈子老实巴交,

河南浚县这桩事,听着就让人觉得离谱!一个59岁的农村老头宋国学,一辈子老实巴交,年轻时候走街串巷收农副产品,农闲了就在村里红白喜事上帮厨,手艺不错,人也厚道,就这么个本分的庄稼汉,临到老了却摊上了天大的祸事。

2021年,经同乡介绍,宋国学进了当地一家洗浴中心干活,他干的啥活?就是扎在后厨做饭,顺带把场馆的卫生清扫了,每个月固定领3000块钱工资,现结的那种。

他不管账,不管人,也不调度客源,除了做饭扫地,这店里的其他事儿他一概插不上手,也没资格插手。

干了14个月,老头觉得自己身体吃不消,毕竟年纪在那摆着,就辞了职回郑州跟子女一块住了,跟这洗浴中心彻底断了来往,这一走,跟后面出事的时间点,中间隔了整整一年多。

到了2024年,当地整治涉黄场所,这家洗浴中心被端了,按理说,抓贼抓赃,捉奸捉双,查的就是当下的经营问题。

可谁也没想到,店里那些真正管事、拿大头、安排违法勾当的老板和管理层,反倒没被定成主犯,或者干脆就把责任全推干净了,倒是这个已经离职一年多的做饭老头,被当成了核心涉案人员给抓了回去。

检察院以组织卖淫罪起诉他,一审法院还真就判了,三年六个月,老头当庭就懵了,他连“组织卖淫”这四个字啥意思都搞不太懂,只知道自己是冤枉的,死活不认罪,非要讨个说法。

这就牵扯到一个法律常识,组织卖淫罪那是针对统筹管控整个场所的经营者,像宋国学这种纯干后勤的,就算沾边,最多也就是个协助组织卖淫,性质天差地别。

老头不服,上诉到了鹤壁中院,二审法院看得仔细,把卷宗翻了个底朝天,发现这证据链根本对不上茬。

一个老头,离职一年多了,工资都是固定的,没分红没提成,怎么就成了组织者?于是二审法院直接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浚县法院重审。

这裁定书一下,明眼人都知道,一审那是办糊涂案了,只要重审开庭,把工资条、工友证词、老头在郑州的居住记录往那一摆,真相大白是迟早的事。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距离重审开庭还有30多天,宋国学在看守所里突发不适。

根据家属后来拿到的记录,老头一开始只是胸闷、出虚汗,这症状出来后,看守所的巡诊、送医流程拖拖拉拉,足足耽误了近30个小时才送到医院抢救。

黄金救治时间早过了,人就这么没了,这一下,司法纠错的路子断了,老头没法当庭为自己喊冤,那些准备好的证据也没法质证了。

人死了,按规矩得查清楚死因吧?家属的要求合情合理,申请调取监控、看病记录,还要求做全面的尸检,不光要看病死的,还得看看是不是因为救治不及时导致的死亡,这责任得划清。

可这事儿办得也拧巴,家属找了好几家省里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一开始都说能做,报备完信息就都改口了,只肯做个简单的病理检测,不肯查因果关系和责任划分。

办案单位也只同意缩水检查,一份完整的死亡调查报告,拖了一百多天愣是没出来。

更邪门的事还在后头,老头的遗体没放在正规的殡仪馆,而是搁在城郊一个简易的彩钢房里,就在等鉴定结果的第八天晚上,一辆醉驾的车直接撞塌了这间临时停尸房,放遗体的冰棺都被撞坏了,遗体受了二次伤害。

你说这是巧合?换谁心里不打鼓,一个老实巴交的后勤大爷,判得比老板还重;二审发回重审,人就没了;等个尸检,机构全推了;停个尸,还能赶上醉驾撞墙。

这一连串的“巧合”砸在一个普通农家头上,家属怀疑老头是被拉出来顶罪的,这想法虽然沉重,但不难理解。

这事闹到现在,已经不是一家一户的私事了,老百姓不怕案子复杂,就怕程序不透明。

为啥一个管做饭的判了实刑,管经营的却能撇清关系?为啥在押人员发病了送医能拖30个小时?

为啥尸检这么难,连个完整的说法都没有?为啥临时停尸房连基本的防撞措施都没有?这些问题不回答清楚,公众的疑虑就消不掉。

司法公正讲究的是看得见的正义,证据不足就该慎之又慎,在押人员的生命安全必须得到保障,现在宋国学老人已经走了,但他背着的“罪名”还在,家属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

只有把看守所的监控、就医记录、尸检报告、卷宗材料,还有那起离奇的车祸调查结果,统统拿出来晒晒太阳,给大家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才能告慰逝者,也才能让活着的人信法、守法。

不然,这种底层小人物被时代洪流裹挟、在程序缝隙中无声消逝的悲剧,还会让人心里发凉,希望相关部门能真正重视起来,别让一个老人的离去,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无尽的猜疑。

大家觉得这事儿该怎么查才能让人信服?

评论列表

王老仨
王老仨 3
2026-07-08 05:18
丧尽天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