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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岛嘉义县东北,有十八座奇伟峰峦。远远望去,林涛滚滚,云海茫茫,这就是有名的阿里山。
阿里山某区,有南、北两个山社。两社历来都信奉先人所传恶俗“猎头祭”,因而相互杀人猎头祭神,世代结下怨仇。
明朝末年,郑成功收复台湾期间,汉人吴宏被派到这里担任理社通事。他秉公尽职,教耕织,兴学馆,深得人心。终于说服了南、北两社酋长,把野蛮的“猎头祭”废除了。
十一年平静地过去了。这年春天,北社遇到百年不遇大旱。酋长马拉赫心急如焚,他派雄长劳温捕杀珍禽异兽,敬奉神灵,求雨消灾。
劳温带领众猎手,来到南、北两社交界处打猎。他自恃武艺高强,让众人分头行动,自己只带亲信乌旦狩猎。
突然,一只凶猛的金钱豹,从草丛中窜出,将劳温扑倒。乌旦吓得自顾上树逃命。正危急时,一位身穿红衣的年轻人从树林里冲出来,对准金钱豹当头一刀,救了劳温。
劳温惊魂稍定,刚想道谢。乌旦慌忙对他耳语道:“此人便是南社酋长卡达安的儿子吉韩,正和咱们的乃茵姑娘暗地里相爱。这小子肯定是来约会的。”
劳温早在追求马拉赫的女儿乃茵,但一直被她拒绝。一听此话,怒火中烧。他装出笑脸,邀请吉韩到前面去尝尝野味美餐。
吉韩不知是计,欣然前往。走不多久,突然脚下一沉,掉进北社所设的捕兽陷阱。劳温一声奸笑,吩咐乌旦召集猎手,抓住吉韩,扛起死豹,回社邀功。
劳温命令乌旦把吉韩绑在槟榔树上,自己回来叩见酋长马拉赫,献上金钱豹等猎物。
马拉赫叫老猎手大罗特擂响神鼓。乃茵带领姑娘们托着供品载歌载舞:“敬神灵,敬神灵,豕首黄酒表心诚,诸神聚饮来 赐福,消灾去难降甘霖……”
但是祭神以后,仍未下雨。劳温趁机挑动:“久旱不雨,是神灵震怒,责怪我们没有杀人祭神。先人所创“猎头祭',废除不得!
马拉赫疑惑不定:“自从吴宏通事来到阿里山,已经十一年没杀人了;再说如今也无人可杀啊!”
劳温见他心动了,高兴地说:“我社有幸,天赐红衣人!此人是我们打猎时所捉,绑在槟榔树上,听候酋长发落。”
马拉赫担心吴宏通事知道后责怪。乌旦献计说:“先斩后奏,吴通事得知也没办法。”马拉赫求雨心切,便着令老猎手大罗特将红衣人押上来。
吉韩发觉北社要杀他祭神,就斥责马拉赫不听吴宏通事的教诲,重行“猎头祭”。马拉赫恼羞成怒,决定午时开斩!
马拉赫留下大罗特看守吉韩,自己同劳温等回家休息。大罗特同情吉韩的遭遇。暗暗派人去通知乃茵。
乃茵闻讯赶来,见情人被绑在石柱上,大吃一惊;问明原因,悲痛万分。好心的大罗特为他俩望风。
这时,巫女慕兰荫,正好流浪到这里。她见乃茵为吉韩解开山藤,上前阻拦说:“四周人多,放了他也逃不出去!”
乃茵一听,觉得巫女言之有理,便向她求教。慕兰荫说:“快到公厅禀告。”吉韩叫道:“对,快去找吴宏通事!”
没想到这“吴宏”名字,使慕兰荫大为震动,她强作镇静说:“你得保护爱人,不能离开,让我前去禀报!”
慕兰荫走后,这对情人焦急地祝愿她快去快回,把救星吴宏通事请来。忽然,正在望风的大罗特慌忙走来对乃茵说:“你阿爸来了!”
马拉赫率众走向神坛,拔刀向坛前一挥,对劳温下令:“午时快到,准备开斩!”鼓声大作,一队猎手举刀围着吉韩狂舞。
一猎手托出一个放着利刃的木盘跪下。马拉赫对大罗特说:“你是我们尊敬的老猎手,到时,由你开斩!”
大罗特从盘上提起利刃,转身跪下,恳求马拉赫不要再搞“猎头祭”了。他的妻儿,就是因为过去搞“猎头祭”,与南社发生械斗,死于荒山······
乃茵也上前恳求说:“阿爸,望你记住吴大人的话,别再杀人了!”马拉赫正在为难时,一猎手飞报:“禀酋长,吴通事来了!”劳温大吃一惊。
原来,吴宏正好来找南、北社商量引水抗旱之事,半道上听说北社擅自举行“猎头祭”,忙扬鞭策马赶来,高呼:“刀下留人!”
阴险的劳温抢先下手,命乌旦开弓射杀吉韩。乃茵见状,敏捷地冲上前,用手一托乌旦胳膊,箭矢从吉韩头边擦过。好险!
箭矢没有射中吉韩,却直朝吴宏飞去。吴宏机警地把头一低,箭矢贯穿官帽。马拉赫慌忙迎上去,请罪:“吴大人,这是我手下的人开弓失手,请您恕罪!”
吴宏无暇理会个人安危,只顾指着绑在石柱上的吉韩,问 如何发落?马拉赫平素敬重吴宏廉洁爱民,只好答应释放。
劳温心犹不甘,正好有人飞报:“南社酋长卡达安带领人马来到山前,要讨还吉韩!”他就拔刀煽动社众,下山厮杀!
吴宏急忙喝止:“慢!由我亲自带吉韩回南社,并要与卡达安共商引水到北社之事。”于是一场转瞬即发的恶斗得以避免。
慕兰荫在途中听说吴宏已赶来北社,立即折回来,正值吴宏匆匆离去。她认出对方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恋人,不觉泪随声下:“吴郎!”
再说劳温阴谋失败,惘然若失。这天晚上,他带着乌旦来到酋长家的庭园,想伺机再向乃茵求爱。
不料正碰上马拉赫在踱步解愁。劳温马上随机应变,装作特地来安慰他。使马拉赫大为感动。
乌旦趁机大肆吹嘘劳温对酋长的“忠心”。马拉赫受他们蛊惑,竟答应把乃茵嫁给劳温。
这时,乃茵手执吉韩相赠的蝴蝶兰步出房外,无限思恋地唱着:“金鹿离不开深深的山林,月儿离不开伴月的星星······”马拉赫见女儿未睡,便挥退两人。
父女俩谈起婚事。乃茵一听父亲要将她嫁给劳温,坚决不从;并吐露她对吉韩的爱情。
马拉赫不禁火冒三丈。喊道:“你如果一定要嫁给吉韩,就叫他交一颗南社人的头颅来祭神!”父女不欢而散。
奸诈的劳温听说乃茵不听父命,再次拒绝他的求婚后,便请来慕兰荫,要求她施展巫术,使乃茵回心转意。
可是慕兰荫对乃茵的痛苦遭遇深表同情。为了安慰她,就弹唱起一对坚贞的恋人忠于爱情的故事。
二十年前,一个汉人来到日月潭畔,与当地水里社里的一个姑娘产生爱情。汉人摘一朵蝴蝶兰,山盟海誓,献给姑娘,作为定情信物。
“那时,水里社“猎头祭”盛行。那汉人因不忍杀人祭神,酋长便不准他定婚。他被迫悄悄离境······
“那个姑娘闻讯,立即带上那朵珍贵的蝴蝶兰,走遍三十六个山社,至今还在寻找她的恋人呵!”
慕兰荫的故事,使乃茵受到很大鼓励。夜深了,她依依不舍地送走客人。但是,她哪里想到慕兰荫讲的正是本人的经历。
乃茵转回房中,伫立窗前,对着手中的蝴蝶兰低语:“飞去吧,把我的痛苦和思念带给吉韩······”
朦胧中,似有另一朵蝴蝶兰在眼前冉冉升起,她惊愕莫名,以为自己进入梦境。
原来这是吉韩因恋念乃茵,潜入北社,在她窗前举起的兰花。乃茵惊喜地奔出房外,扑进情人怀中。
不料,劳温象幽灵般地在庭园转悠。他见此一幕,不由妒火中烧,遂挽弓搭箭,伺机射杀情敌。
乃茵骤然觉察,一声惊叫,挺身护住吉韩。劳温只好放下弓箭,抽刀杀来。吉韩抽刀防卫,被迫和劳温展开格斗。
劳温不是吉韩的对手,才几个回合,即被对方一脚踢翻。吉韩不想再添两社怨仇,只用刀背将劳温击昏;然后由乃茵引导遁身。
正巧逢上吴宏从南社商量引水之事回来,连夜来找马拉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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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茵和吉韩连忙双双跪下,恳求吴大人恩准他们结成夫妻。
此情此景,勾起吴宏无限感慨,心里想道:“'猎头祭”啊,祸害阿里山,造成苦凤愁凰知多少?!治社若不治恶俗,愧对山社众父老!”他忙扶起两人,表示尽力相助。
谁知被打昏的劳温这时已经复苏,他急忙溜走,击鼓报警。吴宏情知事态严重,便叫吉韩赶快离去。可是迟了,劳温领着马拉赫及众壮丁围上来抓人。
吉韩拔刀,准备厮杀。吴宏喝令双方住手。马拉赫十分恼火,不肯罢休。吴宏见状,下令衙役将吉韩收押公厅。马拉赫无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吉韩带走。
吴宏回到公厅,预料事态将会继续发展,独自徘徊,思考对策。果然,马拉赫受劳温、乌旦的煽动,纠众赶来公厅,要吴宏交出吉韩,带回北社审问。
吴宏耐心劝说他们不要再兴“猎头祭”。马拉赫不听劝告,反而责备吴宏偏袒南社。双方相持不下气氛紧张。
这时,天兴县守备朱汉崇风闻北社闹事,带着校尉赶到,说是前来惩办叛逆!马拉赫分辩说:“守备大人,“猎头祭”是天神授命,先祖所创,历代朝廷,未敢触动······”
朱守备拍案叫道:“我就敢触动!谁再兴‘猎头祭’,格杀勿论!”
马拉赫一气之下,伸过脖子说:““猎头祭'是我提的,我为的是北社安乐兴旺,如果该当死罪,那就杀吧!”劳温、乌旦火上加油,说要与酋长同生共死。
吴宏忙上前劝解。朱守备训斥吴宏软弱无能,表示要严惩马拉赫。
马拉赫不服,喊道:“守备大人,我们北社等你千刀万剐!”说着,拔出山刀,带领劳温等人,愤恨而去。
朱守备气炸了,正要起兵追捕,一衙役进来告急:“南社听说北社要加害吉韩,已联合六个山社人马,向北社杀来!”
一时,窗外鼓角之声大作,又一衙役赶来飞报:“马拉赫击鼓聚众,声言要同南社厮杀!”
朱守备命令校尉调兵,杀退南社,生擒马拉赫!吴宏急忙阻拦:“这样势必官迫民反,后果不堪设想!”
朱守备不听,起身离去。吴宏拉住他的袍角,跪下苦谏:“对兄弟社族,千祈以诚相待,因势利导,才是万全之策。”
朱守备终于被吴宏的诚挚所感动,同意他前去说服两社,不搞械斗。朱守备走后,吴宏策马奔跑于两社之间,虽然说服了南社暂退兵马;可是马拉赫还是不听规劝。
踏着月色归来,公厅悄然。吴宏感到情势紧迫,忧心如焚;百想千思,不得良策。
突然,窗外人声鼎沸。一衙役急报:“马拉赫煽动其它山社,纠集人马,包围公厅。声言如不交出吉韩,供他杀头祭神,就要杀进来了!”
吴宏思潮翻滚。他要求马拉赫先退兵;答应明日天刚破晓时,命一红衣人从山路神坛前经过,供北社射杀祭神。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劳温误认红衣人便是吉韩,喜孜孜地拉着马拉赫离去,答应退兵。吴宏吩咐衙役准备一套红衣,并请藏在内衙的吉韩出来。
他语重心长地对吉韩说:“趁此更深,回去吧。另有一事,请转告尊亲,南社一定要引水给北社。“猎头祭'可不能再兴!”
吉韩点头,铭记于怀,含泪拜别吴宏。吴宏缓缓走近案前,眉宇间露出感慨之情。他手捻古筝,忘情挑抹,突然“啪”的一声,弦断了!
奇怪的是在这深夜里,窗外飘来清婉的歌声,而且正是他当年熟悉的一首恋歌:“蝴蝶兰花香,蝴蝶兰花美,阿里山的兰花沾满情和泪······”
吴宏唤来衙役,问道:“是谁在外面吟唱?”衙役说是一个巫女。慕兰荫被请了进来。吴宏问她从何处学来这首恋歌?巫女 说是二十年前在日月潭畔水里社学来的。吴宏为之一震。
慕兰荫继续说:“在水里社还流传着一对恋人的故事她走近案前,拨动筝弦.准备弹唱。吴宏遗憾地说:“筝弦已断。”慕兰荫拉起弦线,深情地说:“我把它再续。”
她到底是谁?吴宏审视对方。但因烛光昏暗,加之她脸遮黑纱,难以辨认。慕兰荫掏出枯萎了的蝴蝶兰,对吴宏说:“就是这朵蝴蝶兰引我来到这里!”
吴宏一看,不禁失声喊道:“慕兰荫!你是我的慕兰荫!”慕兰荫投进吴宏怀中,含泪诉说:“吴郎啊,我找你好苦!”
吴宏为她抹去泪珠,感慨万分地说:“二十年过去,我俩都老了!这些年来,我远离日月潭,曾到过澎湖列岛按察司任职,十一年前才调任到这里,没想到···
“没想到在这里重逢!”慕兰荫激动地接上去说。俩人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这时,一衙役送上一套红衣。吴宏惊起,对慕兰荫说:“我有急事,须马上出门办理。”
慕兰荫关切地说:“这几天北社闹得很凶,听说劳温要加害吉韩,你千万要保护他。吉韩和乃茵的遭遇,就是我们过去的遭遇啊!”
“我会保护他的。为了成全他和乃茵的婚事,我······我已经答应杀一个人。”吴宏艰难地说,“但愿这是最后一颗头颅!”
“你,你答应杀人祭神?!”慕兰荫大为震惊,“原来你是想用别人的头颅来成全他们!不能,不能!吴郎,你决不能这样做!”
吴宏痛苦地说:“我只能如此······”慕兰荫蓦地跪下恳求:“吴郎,我一生从不求人,今日,我求求你改变主意!”
吴宏忙将慕兰荫扶起。此时,一声鸡啼,叫碎了吴宏的心。他不愿讲出真情,怕恋人经受不起第二次打击。
慕兰荫以为吴宏变了,痛骂他忘记了过去。她把枯萎的蝴蝶兰掷在地上,表示决裂。吴宏拾起蝴蝶兰,无限珍爱。慕兰荫的纯真、善良使他感到莫大欣慰。
他手捧红衣走到门口,又掉过头来:“慕兰荫,原谅我吧,我辜负了这朵蝴蝶兰!”说完将兰花小心藏入怀中,毅然奔去。
慕兰荫望着吴宏的背影,凄苦彷徨·一会,大罗特神色紧张,越窗跳入厅中。急问慕兰荫:“吴大人呢?”慕兰荫惊问何事?
大罗特说:“听说吴大人答应北社杀一红衣人,我特地赶来询问是否真有此事!”慕兰荫一听,恍然大悟,立时昏厥。
大罗特慌忙上前扶住,将她唤醒。慕兰荫喊道:“红衣人便是吴大人!快!翻山报信,拯救吴大人!”
大罗特闻言立即冲出门去。慕兰荫奋然站起,踉跄奔出! 吴宏换上红衣,策马向北社的神坛方向飞奔。
风沙迷蒙,林涛呼啸。马拉赫带劳温、乌旦及众猎手,挽弓搭箭,在神坛前等待红衣人来送死。
忽然,望见大罗特翻山而来,边跑边喊:“不能杀人!不能杀人!红衣人便是吴大人!”马拉赫一听,愕然。
劳温命亲信将大罗特拖到一旁。他对马拉赫说:“定是南社串通大罗特,想叫我们错过时机。再说,吴宏不会那么愚蠢,自己跑来送死!”
正说话之际,站在高处的了望哨发现红衣人出现。劳温下令,猎手们引弓待发。马拉赫生怕真的误杀了吴宏,着令猎手再看清楚。猎手回报:“风沙太大,难以看清。”
劳温说:“肯定不是吴宏。酋长,射吧!”他迫不及待,转身下令:“猎手们,对准红衣人,—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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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们见红衣人中箭倒下,欢呼跳跃。一猎手上前割头,发现射倒的红衣人真的是吴宏通事,大惊狂呼!
马拉赫闻信,又惊又悲,几乎昏倒。大罗特等放声痛哭。猎手们悲痛地把吴大人扶上来。马拉赫跪倒在吴宏面前,忏悔不已。
吴宏挣扎坐起,对马拉赫说:“酋长,听我临终的忠······告,“猎头祭'不能再······兴。南社北社都是······炎黄子孙,要解仇相亲······”
他又费力地从怀中掏出枯萎的蝴蝶兰说:“这朵兰花,请你······交给巫女,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慕兰荫!”说完气绝。
慕兰荫赶到,扑向吴宏,泣不成声。她想不到刚寻到心爱的吴郎,便成永诀。她悲愤地斥责马拉赫听信谗言,是非不辨;痛骂劳温、乌旦借刀杀人,罪难赦免!
慕兰荫痛不欲生,一头撞向石柱殉情。马拉赫追悔莫及,抽刀逼问劳温、乌旦。乌旦丧魂失魄,结结巴巴地说出劳温的阴谋…………
劳温见势不妙,竟抽刀砍死乌旦灭口。真相大白。马拉赫怒不可遏,飞刀击毙转身逃跑的劳温。
朱守备闻讯赶到,目睹惨状,抽剑要杀马拉赫。马拉赫呈刀跪地,愿求一死。朱守备见他痛悔情切,举剑难下。
一月后,春日融融,兰花竞放。一渠山水自南向北飞泻而来。阿里山腰的吴宏祠也由南北两社合力建成。
马拉赫带大罗特及男女社人,盛情迎接南社酋长卡达安及随行社人。朱守备因受吴宏精神所感召,特来主持吉韩与乃茵的婚礼。
弓琴鼻笛,歌鼓喧天。盛装的吉韩、乃茵被两社男女社人簇拥上来。朱守备宣布成婚!
—过去杀人结怨的祭祀神坛,如今成为两社百年交好之地。朱守备及两社酋长等人,各执双连酒器,酹酒以慰忠魂。
大家仿佛看见吴宏与慕兰荫含笑出现在阿里山云端里,向人们撒下五彩缤纷的蝴蝶兰花。众人虔诚致意,祈祝吴大人恩泽长流,永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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