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拉夫罗夫、绍伊古来,顶多待个一两天就走,结果这次普京核心幕僚帕特鲁舍夫直接访华6天!从造船到北极航道,再到11月APEC前夕的提前铺路,这背后暗藏的极地博弈大局,外媒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俄罗斯正在考虑一件很实际的事:怎样让中国港口的货物,更方便地运到俄罗斯内陆,甚至继续送往欧洲。2026年10月9日,俄罗斯总统助理、海事委员会主席帕特鲁舍夫参观上海洋山深水港时,提出扩大中俄直达集装箱运输,并研究发挥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中转作用。
把货物从上海运到俄罗斯远东港口,再通过铁路送往内陆,是一套海运与陆运相结合的运输安排。它并不是北极航道,却与俄罗斯改善整体物流网络的目标密切相关。
帕特鲁舍夫还提出加强港口基础设施投资、交流自动化码头技术。四项合作方向摆在一起,能够看出俄方关注的不只是船在海上怎么走,还有货物到了港口以后怎样接着走。
俄方代表团参观了自动化集装箱码头,了解无人运输设备、自动化起重机以及远程管理系统的运行情况。现代港口竞争,拼的不只是岸线长度和码头数量,还包括装卸速度、货物周转能力和管理成本。
对于希望扩大集装箱运输规模的俄罗斯来说,这些经验具有实际参考价值。不过,帕特鲁舍夫此次访华并不是从港口开始的,10月8日,他抵达上海后参观外高桥造船厂,与企业负责人讨论船舶设计和工程技术合作。
该船厂能够建造大型油轮、集装箱船、汽车运输船和邮轮。俄方希望加强两国船舶设计机构的联系,说明双方正在寻找从技术交流走向具体产业合作的机会。
10月9日,他又与上海交通大学方面讨论船舶工程人才培养及联合科研,并考察上海船厂。俄方还提出研究船舶数字化设计方面的合作。
所谓数字化设计,就是在电脑里建立船舶模型,提前检查设备布置、结构设计等问题。它不能代替实际建造,却能帮助工程人员减少设计反复和生产环节的浪费。
再看这次访问的人员安排,俄罗斯代表团不仅包括政府部门人员,还有物流企业、造船机构和科研教育单位的代表。10月7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帕特鲁舍夫于8日至13日访华,按日期计算为六天;俄方公布的主要工作访问时间则是8日至12日。
两边公布的时间范围有所不同,不能把六天直接理解成六天都在北京进行外交会谈。这些安排与此前的合作进展能够联系起来。
8月27日,中俄北极航道合作分委会举行第三次会议,讨论扩大航运规模、保障船舶安全、加强极地船舶技术合作,并听取了三个专业工作组的汇报。也就是说,在帕特鲁舍夫抵达中国之前,两国相关部门已经围绕航线运营和技术需求展开了专门协调。
真正反映北极运输进展的,还有今年8月的一次航行。8月20日,中国航运企业的“新新海”1轮从天津出发,经北极航道抵达俄罗斯摩尔曼斯克港,船上装载约500个集装箱。
这是中国集装箱船首次抵达该港,双方开始推进经北极航道连接中国沿海港口与摩尔曼斯克的定期运输业务。相关企业还提出研究建造更适合冰区航行的集装箱船。
但一条航线能不能长期经营,不能只看首航是否成功。2025年,俄罗斯北极航道货运总量约3702万吨,其中过境运输量约320万吨。
这个差距说明,北极运输目前仍以服务俄罗斯北部地区的资源开发和货物流动为主,真正连接亚洲与欧洲的国际过境运输,还有相当大的发展空间。限制航运规模的主要因素之一,就是极地环境。
普通货船经过温暖海域,可以按照相对稳定的航期安排运输;到了北极,就必须考虑海冰厚度、天气变化、破冰服务和救援条件。今年8月1日,中国开始通过水上通信渠道播发北极航道海冰预报,提供相关海域未来72小时的冰情信息。
这类保障工作虽然不显眼,却直接关系到船舶能否安全通行。俄罗斯重视北极航道,也有自身经济方面的考虑。
俄罗斯北部拥有能源和矿产资源,运输条件直接影响开发成本。对中国企业来说,北极航道能够增加运输路线选择,但不能简单理解为从此可以绕开所有传统海运通道。
不同货物、不同季节、不同目的港的实际运输成本并不相同,距离较短未必就意味着综合费用更低。因此,帕特鲁舍夫在上海讨论的造船、港口和技术合作,与北极航道的发展需求存在关联,却不能全部归为某个尚未公布的极地项目。
双方有合作利益,也有需要具体商量的地方。俄罗斯承担着本国北极沿岸航运管理、破冰和相关服务职责,中国航运企业则需要考虑运输价格、船期稳定性以及投资回报。
双方能否找到合理安排,比单纯扩大合作规模更重要。另一个引起关注的时间节点,是11月18日至19日在深圳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10月3日,中方公开表示欢迎普京出席。帕特鲁舍夫此时访华,确实处于高层外交活动密集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