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街头炸开了锅！约莫2000人扎堆在一起，在警察眼皮底下吼出 “打倒沙皇”，现场带走差不多60人。事情就发生在10月4日，地点是莫斯科，而且这次集会事先拿到了官方许可。

这场热闹不是野路子攒起来的，牵头的是俄罗斯联邦共产党。那天它要办的事，是纪念1993年那场宪政危机。

当年叶利钦跟最高苏维埃撕破脸，坦克开上街，炮口对准议会大楼“白宫”猛轰，官方说死了123人，民间流传的说法是几百人。从那以后，俄共年年挑这天搞纪念，把日子过成了对叶利钦时代的反抗记号。

俄共在俄罗斯政坛待的位置挺有意思。它挂着议会主要反对党的招牌三十多年，党首久加诺夫82岁了，一贯的做法是挑政府政策的毛病，但绝口不提普京的不是，对乌克兰战争更是举双手赞成。

就这么一个跟克里姆林宫处得来的党，愣是把一场获准的集会，办成了冲着当局去的抗议现场，你说这叫什么事。

当天上午11点半，仪式在1905年革命英雄纪念碑前开场。久加诺夫上台讲了话，台上的话还是老一套，俄罗斯多伟大、乌克兰人是“新纳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话头刚落到选举上，台下的议论就压不住了，有人念叨身边认识的人全投了俄共，可票数怎么也对不上号。场边站着的多是头发花白的老党员，怀里抱着1993年死难者的照片，等着上前献花。

真正的变数，出现在游行开拔之后。大批跟俄共八竿子打不着的年轻人混进队伍，有左翼社团的，有亚博卢党的支持者。

按约定他们不该喊口号，可路一开走，场面就收不住了，“打倒沙皇”“自由属于政治犯”“要诚实选举”“打倒骗子和小偷党”轮着冒出来，还有人高喊“不要战争”。

几个老党员想压场子，有人扯着嗓子喊俄罗斯支持普京，有人使劲用官方口号盖年轻人的声音，盖了半天，愣是压不住。

警察一开始没动手，就在旁边看着。等队伍上了红普列斯尼亚大街，抓人的手就开始往人群里伸，到收尾时最密。三辆警车一路跟着，专挑年轻人拉。

有人举着《真理报》被拖走，朝鲜国旗、白蓝白旗也有人举着举着就被拽出了人群，还有人啥口号都没喊，光想着去献花，也被一把按住。

当天被带走的约60人，俄共自己报的口径是65人，细看名单，26个是俄共的人，约30个来自被拦在杜马选举门外的亚博卢党，剩下的零散活动人士，全给送进了克拉斯诺普列斯年斯基警察局。

这场面为啥看着扎眼？说到底，火气不是一天攒起来的。乌克兰无人机一趟趟往俄境内钻，炼油厂、仓库接连挨炸，燃料供应跟着吃紧，莫斯科的日常也被搅得不安生。九月的杜马选举刚落幕，亚博卢党8月就被最高法院挡在门外。

一肚子不满没处撒，连一场官方点头的纪念活动，也成了大家借题发挥的地方。隔天，一场没获批准的游行又从红普列斯尼亚门出发，两人再被带走罚款。

一个跟当局处得来的政党，办了一场白纸黑字获批的集会，最后让“打倒沙皇”四个字响遍莫斯科街头。那六十多个人的名单，装着的就是俄罗斯社会此刻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