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誉为“亚洲第一剑”的栾菊杰,拿到人生第一个击剑冠军之后,很快改了国籍,入加拿大,50岁以后回到北京后,所有人才知道他没有背叛。 1984年于美国洛杉矶,栾菊杰持剑纵横赛场,锋芒毕露。她以凌厉一剑,书写传奇,自此“一剑封神”,在体育史册上镌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领奖台上她哭成泪人,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全中国都跟着沸腾了——这是亚洲人头一回在奥运击剑场上称王。那个披着红旗绕场飞奔的身影,成了整整一代人心中"为国争光"的活招牌。 谁也没料到,短短几年后,这位"国家英雄"带着全家移民加拿大,连国籍都换了。 消息传回国内,瞬间炸了锅。骂她"出名就飘"的,损她"忘本"的,还有人阴阳怪气说她去国外"享清福"。往昔的鲜花与掌声,转瞬化作伤人的冷箭。面对如潮谩骂,栾菊杰缄口不言,只是默默拎起行李,决然离去,其姿态令人动容。 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真正的原因藏在1991年那张病危通知书里。女儿一出生就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加智力障碍,国内医生直摇头,说这种手术难度太大,做不了。那段日子她天天抱着孩子跑医院,看着女儿发青的小脸,当妈的心比刀割还疼。 听说加拿大多伦多能做这种手术,但入场券是一本枫叶护照。 加拿大方面开出条件:办国籍,就给医疗保障。面对病床上的孩子,她没得选。这不是什么"图享受",这是一个母亲用冠军身份换女儿活命的等价交换。 刚去加拿大时日子真难。为筹措医药费,她每日不辞辛劳。白昼,她投身击剑教学;夜幕降临,又匆匆赶赴餐馆,于水槽边洗净盘盏,在生活的重压下坚韧前行。语言不通,一切从零开始,日子过得紧巴巴。她骨子里,那股中国运动员特有的拼搏精神,分毫未减。即便时光流转,世事变迁,这股拼劲儿始终如熠熠星辰,在她的灵魂深处闪耀。 她开了击剑俱乐部,手把手教洋娃娃握剑,常跟华裔学生唠叨:"我来自中国,我的根永远在那儿。"中国击剑队需要经验、需要资源时,她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就帮忙。 她以二十载的缄默为注,孤掷一场言说的契机。在漫长的寂静里积蓄力量,只为那一刻,能冲破沉默的枷锁,让话语掷地有声。 2008年北京奥运会,年届五旬的栾菊杰拼尽全力获取外卡资格,身披加拿大战袍归来。她带着坚韧与热爱,跨越时光与地域,重回这片奥运赛场。赢下第一场后,她变戏法似地掏出一面大红横幅,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展开,上面赫然写着:祖国好。 全场刹那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旋即,如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那声势,似要将屋顶都掀翻,热烈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无数观众当场泪目,积攒了二十年的猜疑和偏见,全被这三个字击得稀碎。 虽然那场比赛她只拿了第32名,但这成了那届奥运会最扎心、也最暖心的瞬间。赛后她红了眼眶说:"我没忘本,我还是中国人。" 真相终于揭开:国籍虽然变了,可她心尖上的中国,一刻都没变过。去年回南京时,老邻居拉着她的手掉眼泪,直说当年真的错怪她了。 现在的栾菊杰在南京理工大学当教练,做中加交流,送中国苗子出国特训。她言辞恳切:“外出闯荡,是为孩子营造优渥生活;归乡返里,则是为报亲恩、承继传统。”" 那把"亚洲第一剑"从未生锈,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为中国击剑出力——不在领奖台上,而在训练场、在那些被她送出国门又带着技术回来的年轻人身上。50岁还在赛场奔跑的身影,是对所有质疑最有力的回击。 有些选择需要用半辈子来等一个理解,但她做到了。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东西问·人物|栾菊杰:扬眉四十载剑仍未入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