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考了，浪费我的6200块钱。 我驾照考出来12年了，考出驾照来的时候我还是敢开车的，后来不怎么开，慢慢的就不敢开了，现在驾照都换过一次了，我也彻底的沦为本本族。 这事儿我得从2011年说起，那时候我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才两千出头。我妈非说“会开车是门手艺”，硬是托关系找了个驾校，学费6200块，当时算很贵了——我爸那会儿修车一个月才挣三千。 科二练倒库时，教练总拿我开涮，说我方向盘握得像抓油条，急得我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可咬着牙考过了。拿证那天，我攥着塑封好的本子，觉得能开着小电驴去城郊玩，能帮领导接客户，能随时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那股子热乎劲儿，比发工资还开心。 可真到上路，全不是那么回事。第一次摸真车，是表哥把他的二手捷达借我练手，在郊区空地上绕圈，还行。结果上了主路，后面一按喇叭，我手心直冒汗，方向盘抖得跟筛糠似的，赶紧靠边停，给表哥打电话，他骂我“没出息”，可我知道，那不是没出息，是怕。后来工作忙，通勤有公交，周末要么宅家，要么坐地铁，车钥匙在抽屉里落灰。偶尔想试试，可一想到早高峰的环路，后视镜里密密麻麻的车，脚底下油门刹车分不清，索性作罢。 再后来，2018年换驾照，我去车管所，工作人员翻着我12年没扣分的记录，说“挺好，没违章”，可我心里发酸。这12年里，我看着小区里的邻居买车，从手动挡换成自动挡，从油车换成电车，他们周末带家人去露营，下雨天不用跑着赶公交，加班晚了能自己开车回家。我呢？除了每年交体检费，连车险都没买过，那6200块，像扔进了无底洞——不是钱的问题，是机会成本，是我本可以有的那些便利，都被“不敢开”这三个字拦住了。 有人说，“本本族”就是花钱买张废纸，我不这么想。学车那半年，我学会了看交通标志，懂了礼让行人，知道变道要打灯，这些常识在生活里也用得上——比如骑电动车，我会下意识看后视镜；过马路，会留意右转的车。可这些，值不值6200块？我算过，要是当年不学，用这钱报个英语班，说不定现在能跳槽做外贸；或者存着，够付个小户型的首付。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我有个同事，比我晚三年学车，现在天天开车上班，说“堵车也比挤地铁强”。我问他“不怕吗”，他说“开多了就熟了，越不开越怵”。我突然明白，我缺的不是技术，是“持续练习”。就像学游泳，只在岸上比划动作，永远学不会换气。可谁又能保证，学了就一定会用？我表姐考了驾照十年，直到去年孩子上学才买车，她说“幸亏当年学了，不然现在接送都麻烦”。你看，这事儿得看阶段——我那12年，刚好是“用不上”的阶段，可谁能预知未来？ 现在我再翻出驾照，照片上的姑娘扎着马尾，笑得傻气。我试过在空停车场练车，挂D档，轻踩油门，车慢慢往前挪，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像回到了2011年的夏天。可一想到要上主路，心又悬起来。或许我该找个陪练，花几百块练两次，可一想到要请假，要面对那些复杂的路况，又犹豫了。这大概就是“习得性无助”——因为曾经失败过，就再也不敢尝试。 其实我挺羡慕现在的年轻人，他们学车有模拟器，有智能教练，还有“先学后付”的政策，不像我们当年，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还得赔笑脸。可不管时代怎么变，学车这件事，从来都是“用进废退”。我那6200块，买的不只是驾驶技能，更是一次“可能性”的体验——我试过掌控方向盘，试过在马路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虽然最后放弃了，但至少我知道，那不是我做不到，是我没坚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