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俄乌局势迎来新的变化,泽连斯基已经放出信号,愿意在领土问题上做出重大让步,美方特使也在多方穿梭开展斡旋,各类关于俄乌谈判、高层会晤的消息不断传出。但与此同时,俄乌前线的交火依旧没有停息。就在这种战与和相互交织的特殊节点,普京公开发声,还引用了基因相关论据,再次强调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属于同一民族,俄方会尽最大努力寻找可行方案解决乌克兰问题。
普京再提同源民族论述
从民族起源来看,俄罗斯人、乌克兰人与白俄罗斯人同属于东斯拉夫人,共同的文明源头,是公元 9 世纪建立起来的基辅罗斯,这也是三方都予以承认的历史起点。
不过13世纪蒙古西征造成基辅罗斯覆灭之后,东斯拉夫世界便走上了各不相同的发展道路。东北部逐步形成以莫斯科为核心的俄罗斯政权;乌克兰所在区域,则长期被波兰-立陶宛、沙俄、奥匈帝国等势力轮番统治。乌克兰的现代民族概念,直到 19 世纪中后期才真正成型。
综合来看,国际学界主流观点,大多将俄罗斯、乌克兰视作两个彼此独立但联系紧密的民族,二者同属东斯拉夫族群,可以理解为 “兄弟民族”。
俄罗斯与乌克兰一直被外界认为是“兄弟民族”
在如今谈判窗口若隐若现的关键节点,普京再度抛出俄乌民族同源这一论述,显然有着深层的现实用意。这并不只是简单的历史文化感慨,更是在谈判窗口期释放出的一套完整外交信号。
第一层用意:民族同源论述,为俄乌冲突后续走向埋下伏笔
站在俄罗斯的视角,俄乌本就是同根同源的兄弟民族,如今兵戎相见,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历史悲剧。反复重申这一点,对内能够阐释冲突的性质;对外则传递明确信号:俄罗斯并不将普通乌克兰民众视作永久敌人,矛盾的根源更多来自地缘博弈、外部势力干预,以及乌克兰内部部分政策,并非两个民族之间无法化解的世代仇恨。
这套叙事具备双重作用。倘若未来俄乌走向和谈,那么双方便拥有重建民族情谊的历史基础;而如果俄方在战场上取得决定性优势,这套同源叙事,也能够从民族、文化层面为俄方提供相应的叙事支撑。
13世纪的基辅罗斯
第二层用意:释放外交善意,但绝不等于无底线妥协
普京提出俄乌同属一个民族,同时表态俄方愿意尽最大努力解决乌克兰问题,代表俄罗斯并不排斥和平谈判这条路径,愿意启用外交手段,不会把战争当作唯一出路。但这份寻求和平的努力,必须建立在俄罗斯核心安全诉求得到保障的前提之下。
正所谓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愿意坐到谈判桌前,并不代表无条件退让。俄罗斯的安全底线、既成的领土现实诉求,不会因为这一番表态就主动放弃。寻求解决方案是积极的外交姿态,但谈判必须建立在双方利益平衡的基础之上,绝非俄罗斯单方面做出妥协。战场上争取到的现实条件,依旧是谈判桌上最重要的筹码。一边释放和平信号,一边前线军事行动并未停止,正是这种两手策略的直观体现。
第三层用意:立足当下局势,开展对外舆论与地缘博弈
当前美国、欧洲都深度介入俄乌斡旋,国际舆论的目光紧紧盯住俄乌冲突的后续走向。普京此番表态,向全世界传递出一种立场:俄罗斯并非冲突的挑起方,主观上希望结束这场兄弟民族之间的流血冲突,愿意为和平付出努力。
俄罗斯不排斥和谈,也不想被扣上贪图战争的帽子
将“愿意尽力解决问题”公开摆上台面,能够帮助俄罗斯抢占国际舆论场上的主动位置;借助民族同源的叙事,也可以把冲突持续的责任,更多导向乌克兰当局以及背后进行干涉的外部势力。
与此同时普京也划出清晰边界:俄乌能否真正达成和平,并不是俄罗斯单方面就能够实现。俄方虽愿意尽力推动问题解决,但还需要基辅当局,以及背后扶持乌克兰的西方国家相向而行。和平是双向奔赴,不可能依靠某一方独自完成。
但我们也要客观看到,普京强调俄乌属于同一民族,并不能够消弭双方根本性的现实分歧。基于自身现实处境与地缘博弈考量,乌克兰方面并不接受这一套叙事。仅仅依靠民族层面的论述,化解不了领土、安全领域实打实的矛盾。
所以民族同源,可以成为未来双方走向和解的精神基础,却无法即刻消解当下残酷的现实矛盾。和平能否真正降临,要看多方势力能不能做到真正的相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