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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月子时婆家不照顾,小姑子要坐月子时丈夫却要把她接来,我笑着答应了,订了张机票转身就走,他们却急了

“老婆,让我妹来咱家坐月子吧,我请最好的月嫂,绝不让你动手!”听着丈夫陈凯的恳求,我笑着点头答应,他欣喜若狂。可当晚,我

“老婆,让我妹来咱家坐月子吧,我请最好的月嫂,绝不让你动手!”

听着丈夫陈凯的恳求,我笑着点头答应,他欣喜若狂。

可当晚,我默默订好机票,转头甩给他一张月嫂订单:

“四万八,付好了,你妹的月子——你来扛。”

电话瞬间被打爆,我却已飞往海边。

直到打开监控,我笑了……

01

我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生了孩子坐月子那会儿,婆婆张桂兰说老家的母猪要下崽走不开,丈夫陈凯则说手里的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根本抽不了身,留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熬过了那段连呼吸都觉得费劲的日子。

现在,陈凯的妹妹陈玥快要生孩子了,他却满脸堆笑地凑到我身边,语气黏糊糊的,恨不得把所有好听的话都堆到我面前。

“老婆,玥玥马上要生了,她婆家那条件你也知道,又偏又小,我爸妈年纪也大了,实在照顾不好她,让她来咱们家养月子吧。”

陈凯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我肯定请全城最好的金牌月嫂,花多少钱都不在乎,保证不让你动手做任何一件事,连手指头都不用抬一下,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寒气直往上冒,却还是扯着嘴角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这个请求。

陈凯见我答应了,瞬间喜出望外,一把抱住我,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通情达理,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那些不要钱的好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天晚上,我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订票软件,直接订了一张飞往云城的头等舱机票,出发时间就在凌晨,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紧接着,我翻遍了本地的母婴会所,挑了报价四万八的金牌月嫂,把服务对象填成了陈玥,服务地址写了我们家,付款人那一栏则清清楚楚地写上了陈凯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我把月嫂的电子合同、付款链接还有我的机票行程单截了一张长图,直接发给了陈凯,还附带了一条消息,“你妹的月子,就全靠你这个亲哥好好照顾了,我就不掺和了。”

发完消息,我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护肤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精心打理了多年,却从未感受到半分温暖的家。

凌晨两点的锦川机场格外空旷,偌大的候机大厅里没几个人,连走路的回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陈凯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像疯了一样往我手机里涌,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看都懒得看一眼。

登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飞机缓缓爬升的那一刻,巨大的推背感将我按在座椅上,我望着窗外,锦川市的万家灯火一点点缩小,最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星海。

三年来憋在胸口的那股浊气,在这一刻终于尽数消散,仿佛连灵魂都得到了释放,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打开朋友圈,只发了两个字“新生”,配图是机窗外天际线上翻涌的霞光,然后直接关掉了手机,戴上眼罩,准备好好睡一觉,迎接属于我的全新生活。

02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已经抵达了云城,推开门的那一刻,温热的风裹着淡淡的海水咸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心里最后一丝阴霾。

我提前订好了海景酒店,管家早就开着车在廊桥外等候,一路把我送到房间,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露台上的圆形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撒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旁边还摆着一杯冰镇的果酒。

我泡在浴缸里,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听着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的声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指尖都透着惬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悠悠地打开手机,无数条未读消息瞬间弹了出来,全是陈凯、婆婆张桂兰还有小姑子陈玥的,里面夹杂着质问、谩骂,还有几句虚情假意的关心,我随手划了过去,一条都没打算回。

我点开家里的监控软件,这还是当初生了孩子之后,担心孩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装的,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监控画面里,陈玥挺着大肚子,正理所当然地指挥着陈凯把她的行李搬到我们的主卧,那是我和陈凯住了好几年的房间,她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仿佛那是她的房间一样。

陈凯忙前忙后地搬着行李,额头上渗着汗,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只能任由陈玥支使,那副模样看得我心里冷笑连连。

没过多久,我请的那位金牌月嫂就按时到了家里,她一进门就拿出电子合同,跟陈凯清晰地说明了自己的服务范围,“陈先生,我的服务内容只包括产妇陈玥女士和新生儿的日常照护,还有她们母子二人的月子餐,不包括家里的任何额外家务,这是合同里明确写好的。”

月嫂的话音刚落,陈凯的脸色就瞬间僵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请的月嫂会这么“不近人情”,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玥更是直接炸了锅,尖着嗓子对着陈凯喊,“哥,你这请的什么月嫂啊,四万八就干这点活,这不是明摆着抢钱吗,你赶紧让她走,重新找一个靠谱的。”

陈凯夹在月嫂和陈玥中间,手忙脚乱地两边安抚,一会儿跟月嫂说好话,一会儿又哄着陈玥,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隔着屏幕都觉得无比滑稽。

到了晚上,监控里的画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刚出生的孩子不停哭闹,那哭声像警报一样,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

陈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团团转,一会儿想给孩子冲奶粉,结果手忙脚乱撒了一地,一会儿又想给孩子换尿布,折腾了半天都没弄好,急得满头大汗。

月嫂则严格按照合同办事,只在房间里照顾陈玥,对客厅里的兵荒马乱视而不见,陈玥躺在卧室的床上,不仅不帮忙,还不停大呼小叫,一会儿嫌陈凯笨手笨脚吵到她了,一会儿又喊着要喝水要吃水果,把陈凯支使得团团转。

我看着监控里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凯,这才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让你加倍奉还。

03

第二天一早,我在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声中醒来,拉开窗帘,金灿灿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舒展开了,正准备叫一份精致的早餐,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按下接听键,还顺手打开了免提,想好好听听陈凯此刻会说些什么。

“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陈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夹杂着压抑的怒火,还有孩子不停的哭闹声和陈玥烦躁的叫嚷声,乱成一片。

我光着脚踩在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木地板上,走到阳台边,眺望着远处的大海,语气轻飘飘的,像风一样温柔,“我在云城度假啊,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吵到我了。”

我的话瞬间点燃了陈凯的怒火,他对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喊,“度假?你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把玥玥和刚出生的孩子扔在家里,自己跑去云城度假,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陈凯的话像子弹一样射过来,一句接一句,指责我不懂事,指责我心狠,指责我容不下他刚生完孩子的妹妹,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听着他的指责,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透过听筒传过去,让电话那头的陈凯瞬间安静了几分。

“陈凯,我问你,三年前我生孩子坐月子,你在哪里?”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陈凯的心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连孩子的哭闹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凯才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话,“那……那不一样,我那时候不是项目忙吗,组里所有人都在公司加班,我不能搞特殊。”

“哦?不一样?”我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冷,“你的意思是,你妹妹陈玥是人,是需要人疼需要人照顾的公主,而我苏晚就不是人,活该一个人在月子里熬着,一边忍着身体的疼痛,一边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在屎尿屁里打滚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凯急着辩解,语气里满是慌乱,却又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只能支支吾吾地绕圈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陈凯那张慌乱的脸,“陈凯,是你求着我让陈玥来家里坐月子的,是你信誓旦旦说要请金牌月嫂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我只是答应了你的请求而已,现在出了问题,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你是这个家的男人,接你妹妹回家,给她请月嫂,这些都是你该做的事,难道不该由你自己兜着吗?”

我的一连串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凯的心上,让他堵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喉结滚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陈玥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出来,尖锐又刺耳,“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啊,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陈家对她那么好,她现在就这么狠心对我,简直太过分了!”

听着陈玥这颠倒黑白的话,我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出兄妹情深的戏码,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抬手挂了电话,世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海浪轻轻拍打的声音,格外悦耳。

我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拿起桌上的果酒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

04

挂了陈凯的电话没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我一接通,婆婆张桂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像电钻一样,直往我耳朵里钻,吵得我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苏晚!你这个丧良心的女人!我们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进门!”

张桂兰对着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仿佛都要透过屏幕溅到我脸上,“玥玥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很,你就敢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跑去外面潇洒,你安的什么心啊!”

我等张桂兰骂够了,喊累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静,却每一句话都戳中她的要害,“妈,首先,陈玥并不是一个人在家,有她的亲哥陈凯守着,还有你们家花了四万八请的金牌月嫂陪着,怎么能叫一个人呢。”

“其次,这套房子是我和陈凯婚后一起买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不是你们陈家的祠堂,我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最后,您要是真的心疼你的宝贝女儿陈玥,怎么不把她接回你们老家去伺候?哦,我差点忘了,三年前我坐月子的时候,您说老家的母猪要下崽,您得盯着走不开,现在想来,那头母猪应该还在老家等着您吧,您怎么还有空来管我呢?”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刺进张桂兰的心里,她被我怼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在电话那头发出“你你你”的气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张桂兰才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锦川,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们这个家能乱成什么德行!”

张桂兰撂下这句狠话,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早就知道张桂兰不会善罢甘休,她来了,这场戏才会更精彩,暴风雨来得越猛烈,才越有意思。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林溪发了一条消息,“鱼咬钩了,好戏开场了。”

消息发出去没一秒,林溪就秒回了,“干得漂亮!我早就看他们一家子不顺眼了,法律援助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保证让陈凯那个渣男净身出户,连裤衩都不剩!”

我看着林溪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回了她一句,“别急,这才只是前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放下手机,我走到阳台,看着远处的大海,心里无比平静,陈凯,张桂兰,陈玥,你们欠我的那些,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让你们尝尝我当年受过的苦。

05

张桂兰的行动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刚跟林溪聊完天,点开家里的监控,就看到她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走进了我们家,那架势,像一辆人形坦克,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碾平。

她一进门,连看都没看一眼卧室里的陈玥和刚出生的孩子,直接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摔,双手往腰上一插,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就开始破口大骂。

“苏晚那个小娼妇,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把家里弄得跟猪圈一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真是白瞎了我们陈家对她的好。”

张桂兰的骂声在客厅里回荡,我看着监控里光可鉴人的地板,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家具,还有月嫂刚换好的干净垃圾袋,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在张桂兰的眼里,只要不是她亲手收拾的样子,只要没有顺着她的意,那就是乱七八糟,就是猪圈,这种双标的想法,实在是可笑又可悲。

骂完之后,张桂兰就开始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在房子里指手画脚,她走到月嫂面前,下巴抬得老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颐指气使地吩咐。

“你,赶紧去把家里的衣服都洗了,阳台那堆衣服都快放臭了,还有我们的鞋子,也都刷干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月嫂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桂兰,语气平静却坚定,“抱歉,张女士,我和陈先生签的合同里明确规定了,我的服务范围只包括产妇陈玥和新生儿的衣物清洗,不包括其他人的,也不包括任何家务。”

张桂兰没想到月嫂竟然敢反驳她,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指着月嫂的鼻子就骂,“什么合同不合同的,我儿子花四万八请你过来,是让你当大爷的吗?让你洗个衣服怎么了,哪来那么多屁话!”

月嫂丝毫没有被张桂兰的气势吓到,反而拿出手机,点开电子合同递到张桂兰面前,“这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陈先生签了字的,我只按照合同办事。”

张桂兰大字不识几个,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根本看不懂,只能干着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一计不成,张桂兰又生一计,她转身钻进了厨房,看到月嫂给陈玥准备的清淡月子餐,瞬间皱起了眉头,满脸的嫌弃。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清汤寡水的,一点油水都没有,吃这个能有奶吗,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让玥玥好好养身体。”

张桂兰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把月嫂准备好的月子餐推到一边,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大包黑乎乎的干货,还有一坨黄得发腻的猪油,往案板上一摔。

“瞧好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下奶汤,保证让玥玥喝了之后,奶水足足的。”

张桂兰说着,就架起锅开始烧油,猪油在锅里滋滋作响,没一会儿,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油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月嫂皱着眉走过去,好心提醒她,“张女士,新生儿的呼吸道还很脆弱,这么大的油烟味对孩子不好,您还是别在这里做饭了。”

没想到张桂兰不仅不领情,反而抬手一挥,手里的锅铲差点划到月嫂的脸,她瞪着眼睛骂道,“你懂个屁!我们乡下的孩子都是这么养的,吃的都是重油重盐的东西,一个个不都长得白白胖胖的,就你们城里人娇气,事多!”

月嫂看着张桂兰这蛮不讲理的样子,摇了摇头,没再跟她争辩,默默退回了卧室,关上了门,眼不见为净。

我看着监控里的这一幕,心里冷笑,张桂兰,你就作吧,很快,你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06

果然,当天晚上,现世报就来了,陈玥喝了张桂兰熬的那碗重油重盐、不知道放了多少乱七八糟东西的下奶汤之后,没一会儿,刚出生的孩子就开始上吐下泻,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的小脸憋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人心里揪得慌,陈玥抱着孩子,急得直掉眼泪,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张桂兰和陈玥也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不约而同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月嫂的身上。

陈玥红着眼睛,对着月嫂大喊大叫,“肯定是你白天给孩子喂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孩子怎么会突然拉肚子,你这个月嫂根本就不靠谱!”

张桂兰也在一旁帮腔,指着月嫂的鼻子骂,“就是!四万八请了你这么个瘟神回来,不仅不会照顾人,还把孩子弄得生病,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赔偿我们的损失!”

月嫂面对母女俩的指责,依旧十分冷静,她拿出孩子的体检报告和自己的工作记录,“我给孩子喂的都是按照标准配比的奶粉,每一次喂奶的时间和量都有记录,孩子的体检报告也显示孩子身体很健康,孩子会拉肚子,明显是因为吃了不合适的东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月嫂的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让陈玥和张桂兰瞬间哑口无言,可她们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在原地撒泼打滚,闹得不可开交。

陈凯夹在月嫂、陈玥和张桂兰中间,左右为难,焦头烂额,一边是自己花大价钱请的月嫂,一边是自己的亲妈和亲妹妹,他谁都不敢得罪,只能在中间不停调和,可越调和,场面就越乱。

而张桂兰来了之后,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她换下的鞋袜随意扔在地上,吃剩的果皮和瓜子壳堆满了整个茶几,垃圾桶里的垃圾早就溢了出来,她也懒得倒,甚至连自己的床铺都不收拾,乱糟糟的一团。

那个曾经被我打理得一尘不染、温馨整洁的家,在张桂兰来了之后,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垃圾场,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躺在云城的海景酒店里,喝着冰凉的椰子汁,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里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陈凯,张桂兰,陈玥,这一家子人,真是齐齐整整的绝配,一个个都是被宠坏的巨婴,没了我这个免费的保姆和出气筒,连基本的生活都过不好,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关掉监控,放下手机,走到阳台边,看着漫天的星光,心里默默想着,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精彩。

07

张桂兰在家里作威作福还不够,竟然还把战火烧到了网上,她加入了一个有两百多个人的陈氏家族亲友群,在里面开始了声泪俱下的表演。

她发了一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在里面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可怜的婆婆,把陈玥塑造成了一个受委屈的小姑子,而我,则成了那个蛇蝎心肠、不近人情的儿媳妇。

张桂兰在语音里说,我不顾及刚生完孩子的小姑子,把她和刚出生的孩子扔在家里,自己卷着家里的钱跑去云城花天酒地,还说我们陈家娶了我这么个儿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语音的后面,她还附了几张精心摆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家里被她弄得乱七八糟,她特意找了最脏最乱的角度拍摄,还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张桂兰的这条语音发出去之后,家族群里瞬间就炸了锅,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个个都化身正义的使者,在群里对我口诛笔伐,说我不懂事,说我心狠,说我配不上陈凯。

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听了张桂兰的一面之词,就随意对我指指点点,用最恶毒的话骂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看着群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心里没有半分生气,反而觉得无比可笑,跟一群脑子里只有宗族偏见,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解释,根本就是浪费口水。

我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只是不紧不慢地打开了自己的朋友圈,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特意对所有亲戚开放了权限。

第一张照片,是洒满玫瑰花瓣的水疗浴缸,第二张是摆盘精致的海鲜大餐,帝王蟹的腿比我的胳膊还要粗,第三张是我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背后是一望无际的海天一色。

后面的几张照片,有海边的日落,有精致的甜品,有我在沙滩上散步的背影,最后一张,是我举着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对着镜头笑得明媚又灿烂。

照片的配文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谢谢老公的鼎力支持,在云城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假期,安心调养,一切都好。”

这条朋友圈发出去之后,瞬间就引起了轰动,不少亲戚都在下面评论,有人说陈凯对我太好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有人说我活得太潇洒了,让人羡慕不已,还有人在陈凯的朋友圈底下留言,调侃他宠妻无度。

就在这时,我的闺蜜林溪恰到好处地出现了,她挑了一条夸我的评论,貌似不经意地回复了一句,“是啊,苏晚这几年真的太累了,当年生孩子的时候一个人坐月子,没人照顾,落下了腰疼的病根,医生都说必须好好休息,不然老了之后会更严重,陈凯也是真心疼她,才特意让她出来散散心的。”

林溪的这条回复,字字诛心,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把所有的真相都摆在了台面上,“一个人坐月子”“落下病根”“陈凯心疼她”,这几个关键词,瞬间让整个家族群里的风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亲戚们都不是傻子,林溪的话一出,他们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纷纷在群里发出了质疑,有人问张桂兰,当年苏晚坐月子的时候,你怎么没去照顾,有人问陈凯,当爹的怎么能让老婆一个人坐月子,还有人说,原来苏晚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张桂兰看着群里的质疑声,瞬间急了,在群里破口大骂,说我是故意装可怜,说林溪是在挑拨离间,可她的撒泼打滚,在林溪那条轻飘飘的回复面前,显得格外刻薄又苍白,根本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赢得轻轻松松,张桂兰的哭天抢地,最终只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在家族群里传遍了,让她颜面尽失。

我放下手机,关掉了家族群的消息提醒,转身去了酒店的SPA馆,好好享受了一场精油SPA,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张桂兰身上那股气急败坏的焦糊味儿,这种感觉,爽得人头皮发麻。

08

舆论战的胜利只是前菜,真正的经济绞杀,才是我给陈凯一家子准备的主餐,我早就料到,他们根本撑不起这样的开销。

四万八的金牌月嫂费用,陈凯咬着牙刷信用卡才付了出去,这只是开始,后面的开销,更是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

刚出生的孩子要用进口的奶粉和尿不湿,一罐奶粉就要好几百,一包尿不湿也不便宜,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婴儿用品,奶瓶、奶嘴、婴儿车、婴儿床,每一样都不便宜,每天的开销都在不停增加。

陈玥更是个十足的吞金兽,生了孩子之后,嘴变得格外挑剔,今天点名要吃进口的车厘子和草莓,明天嚷嚷着要炖燕窝和鱼胶,还非要去最贵的产后修复中心做恢复,挑的都是最贵的项目,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桂兰来了之后,家里的菜金更是直线飙升,她每天去菜市场,专挑贵的菜买,进口的水果,新鲜的海鲜,不管多贵,她都往家里搬,理由还特别硬,“我闺女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必须吃点好的补补,钱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她花的,全都是陈凯的钱,她自己一分钱都舍不得出,陈凯的工资卡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被刷了个精光,连一分钱都不剩了。

走投无路的陈凯,终于再次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和指责,只剩下满满的疲惫和可怜巴巴的祈求,听得我心里无比畅快。

“老婆,家里的钱花完了,连孩子的奶粉钱都快没了,你先打点钱给我周转一下,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给你。”

陈凯的声音低低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只要我心软,就会立刻把钱打给他。

此时的我,正坐在云城最有名的西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惠灵顿牛排,听着陈凯的话,手稳得像焊在了桌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放下刀叉,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反问他,“我的工资卡不是一直在你那里吗?你不是说夫妻财产要统一管理吗,怎么会没钱了?”

我一上班,陈凯就用夫妻财产统一管理的借口,收走了我的工资卡,每个月只给我一点微薄的零花钱,美其名曰替我保管,实际上就是想把我的钱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陈凯听到我的话,瞬间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低声说,“你那张卡……里面的钱,也花完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几乎快要听不见了,带着浓浓的心虚和慌乱。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餐巾,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哦?是吗,那可真不巧,我出门之前,顺手把我这几年的工资,还有我自己的婚前财产,全都转到我妈那里了,一分钱都没留。”

我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反问他,“怎么,陈凯,你对我的这个决定,有意见吗?”

我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陈凯的心上,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甚至能想象出,陈凯在电话那头,听到我的话之后,那张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的脸,还有他那副不敢相信,又无比愤怒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陈凯歇斯底里的怒吼,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算计的愤怒和绝望:

“苏晚!你竟然算计我!你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