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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将两台空调外机全装我家外墙,噪音超标,我没有争执,悄悄装了可调节挡风板,没多久他哭着给我道歉…

楼下邻居未经我同意,将两台空调外机全装我家外墙,噪音超标难忍受,我没有争执,悄悄装了可调节挡风板,没多久他就带着赔偿哭着

楼下邻居未经我同意,将两台空调外机全装我家外墙,噪音超标难忍受,我没有争执,悄悄装了可调节挡风板,没多久他就带着赔偿哭着求我拆除…

我叫唐默,刚搬到青岚市的福安苑小区不到一周。

这天下午,我正在客厅组装刚到的书架,手里的螺丝刀刚拧到一半,就听到窗外传来刺耳的电钻声。

声音离得极近,像是直接在我家外墙上作业,震得墙面都微微发麻。

我放下螺丝刀,走到阳台探头往下看。

楼下站着三个穿蓝色工装的工人,其中一个正举着电钻在我家阳台下方的外墙上打眼,钻头钻进墙体的声音此起彼伏,碎屑顺着墙面往下掉。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指着墙面跟工人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不认识这个男人,福安苑是老旧小区,我搬来后还没和邻居们打过照面。

电钻声越来越响,我实在没法继续组装书架,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匆换了鞋下楼。

走到工人身边,我拍了拍那个指挥的中年男人的肩膀。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您好,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尽量让语气平和些。

“装空调外机。”他言简意赅,说完就又转过去,对着工人喊,“钻深点,不然支架固定不住。”

“装空调外机?”我愣了一下,指了指墙上的孔,“这是我家的外墙啊,你们怎么没跟我商量就打眼?”

他这才又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

“你就是刚搬来的那户吧?”他语气随意,“我叫李建国,就住你家楼下,三楼。”

我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

“我家儿子下个月结婚,婚房就在三楼,得装两台空调。”李建国指了指自己家的窗户,“我家那面外墙对着小区的垃圾站,装外机又脏又吵,正好你家这面墙干净,视野也开阔,借我用用。”

“这不太合适吧?”我皱起眉,“这是我家的外墙,就算要借,你也得提前跟我商量一声,我同意了才行。”

李建国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多大点事,还商量什么?”他语气强硬起来,“外机又不装在你家里,就挂在外面,对你能有什么影响?”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孔,已经打了两个,直径足有十厘米,墙体的碎屑还挂在墙上,显得格外刺眼。

“可是这毕竟是我家的墙,未经我同意就打眼,本身就不合适。”我坚持道。

李建国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小伙子,我在这小区住了十几年了,邻里之间互相帮个忙不是很正常吗?”他说,“你刚搬来,以后少不了要麻烦邻居,这点小事你就别计较了。”

旁边的工人停下了电钻,看着我们俩,似乎在等我们商量出结果。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没理,却倒打一耙,还拿邻里情分绑架我。

可我刚搬来,确实不想一开始就和邻居闹得太僵,而且孔已经打了,就算我不同意,墙体也已经受损。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松了口。

“那行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要提前跟我商量。”

李建国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都是邻居,互相理解一下。”他笑着说,“放心,以后肯定跟你商量。”

说完,他又转过身,对着工人喊道:“继续钻,赶紧弄完,别耽误事。”

我看着墙上越来越多的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话已经说出口,也只能作罢,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后,电钻声依旧刺耳,我再也没心思组装书架,只能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心里盼着他们能快点弄完。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电钻声终于停了。

我走到阳台往下看,工人正在往墙上固定空调支架,李建国在一旁指挥着,脸上满是催促。

又过了一个小时,两台空调外机被吊了上来,稳稳地固定在了我家的外墙上。

一台挂在阳台下方,另一台挂在主卧的窗户外面,正好对着我主卧的飘窗。

李建国看着装好的外机,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工人结了钱,就转身回了家。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两台崭新的外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当时我以为,只是两台外机挂在墙上,顶多影响点美观,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两台外机,会成为我接下来几个月的噩梦。

刚装完的前几天,李建国家还没怎么开空调,我也没感觉到什么异常。

直到半个月后,青岚市迎来了高温天气,气温一下子飙升到了三十七度,家家户户都开始开空调。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刚闭上眼睛,就听到窗外传来“嗡嗡”的声音。

声音不算特别大,但很刺耳,像是有一只蜜蜂在耳边不停地飞。

我以为是外面的虫子,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可声音还是能传进来。

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看,才发现是李建国家的两台空调外机在运转。

因为离得太近,外机运转的声音直接传到了我的卧室里,而且还伴随着轻微的震动,震得窗户玻璃都微微发麻。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耐着性子,以为李建国只是开一会儿空调,等房间凉了就会关掉。

可没想到,那两台外机一直运转到凌晨四点多,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布满了血丝,精神也格外差。

我以为只是偶尔一次,可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李建国家的空调几乎从晚上十点开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两台外机同时运转,声音越来越大,震动也越来越明显。

我是做平面设计的,需要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可因为前一晚没睡好,白天工作的时候总是走神,设计出来的稿子频频出错,被甲方批评了好几次。

更让我头疼的是,我母亲得知我搬了新家,特意从老家过来陪我住几天。

我母亲年纪大了,睡眠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外机的噪音和震动,她几乎每晚都睡不着,不到一周,就开始头晕、血压升高。

看着母亲难受的样子,我心里又急又气,决定去找李建国谈谈。

第二天下午,我趁着李建国在家,敲开了他家的门。

开门的是李建国的妻子,王秀兰,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楼上的唐默,找李叔有点事。”我礼貌地说道。

王秀兰点了点头,侧身让我进去。

李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来,抬了抬头,语气随意地问道:“怎么了,小伙子?”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尽量让语气平和些:“李叔,我想跟您说一下,您家的空调外机声音有点大,而且震动也厉害,晚上影响我和我母亲休息。”

李建国嗤笑一声,关掉了电视。

“空调外机哪有没声音的?”他说,“夏天这么热,不开空调怎么活?你适应适应就好了。”

“可是声音真的太大了,而且正好对着我的卧室,我母亲年纪大了,根本睡不着,血压都升高了。”我急忙说道。

王秀兰在一旁插了一句:“小伙子,我们家也没办法啊,我家儿子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婚房必须得凉快,不然新娘子来了不舒服。”

“我知道您家有难处,”我说,“可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比如把外机挪个位置,或者加个隔音罩?这样噪音能小一点。”

李建国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挪位置?那得多麻烦,还得花钱请工人,我可没那个闲钱。”他说,“隔音罩也不便宜,我凭什么花钱?”

“可是外机挂在我家的墙上,影响的是我家的休息啊。”我有些激动地说道。

“挂在你家墙上怎么了?”李建国也提高了声音,“当初可是你同意的,现在又来反悔?”

“我当初同意的是借你家墙装外机,可我没想到噪音会这么大啊。”

“噪音大是你自己矫情,别人怎么没觉得吵?”李建国站起身,指着门口,“行了,我还有事,你回去吧,这事我没法解决。”

我看着他强硬的态度,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李叔,您这样就不讲道理了吧?”

“我就不讲道理怎么了?”李建国瞪着我,“你刚搬来,别给脸不要脸,再啰嗦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王秀兰也在一旁拉着李建国,嘴上却说道:“小伙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不容易。”

我知道,跟他们再多说也没用,只能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他家。

回到家后,我看着母亲疲惫的样子,心里格外难受。

母亲看出了我的心思,拉着我的手说:“小默,算了,别跟邻居闹得太僵,实在不行,我们就忍忍,等我回老家就好了。”

“妈,那怎么行?”我摇了摇头,“不能让您受这份罪,而且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错,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天晚上,母亲依旧没睡好,凌晨的时候,还发起了低烧。

我看着母亲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李建国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母亲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睡眠不足加上血压升高导致的,开了点药,让多休息。

送母亲回家休息后,我想起小区有物业,或许可以找物业帮忙协调一下。

我匆匆赶到物业办公室,找到了物业经理张阿姨。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张阿姨说了一遍,希望她能出面协调一下,让李建国想办法降低外机的噪音。

张阿姨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唐先生,不是我不帮你,”她说,“李建国在这小区住了十几年了,跟我们物业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他儿子结婚也是大事,我们也不好太为难他。”

“可是他的外机噪音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母亲还因此生病了。”我急忙说道。

“我知道你的难处,”张阿姨说,“这样吧,我去跟李建国说说,让他尽量把空调开晚一点,关早一点,至于隔音罩什么的,我再跟他商量商量,看看他能不能同意。”

我知道,这已经是张阿姨能做的最多的了,只能点了点头,道谢之后就回了家。

我以为张阿姨出面协调,事情能有转机。

可没想到,过了两天,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建国家的空调依旧每晚开到大半夜,噪音丝毫没有减少。

我再次去找张阿姨,张阿姨却一脸无奈地说:“唐先生,对不起,我跟李建国说了,可他不同意,说装隔音罩花钱,而且挪位置也麻烦,我也没办法。”

我看着张阿姨为难的样子,知道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既然物业协调不了,那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空调外机噪音超标是可以投诉的,而且未经业主同意,擅自占用他人外墙安装空调外机,本身就是不合规的。

我还查到,青岚市有专门的环境检测机构,可以检测噪音是否超标。

第二天,我联系了青岚市环境检测中心,预约了噪音检测。

检测人员上门的时候,李建国正好在家,看到检测人员,他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还试图阻止检测。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来检测的?”李建国拦在检测人员面前。

“我让他们来的,”我上前一步,挡在检测人员面前,“你家的空调外机噪音太大,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我要检测一下,看看是否超标。”

“检测就检测,我还怕你不成?”李建国冷哼一声,悻悻地让开了路。

检测人员在我的卧室里放了检测仪器,然后让李建国打开空调外机。

两台外机同时运转,噪音瞬间弥漫开来。

检测仪器上的数字一直在跳动,最后稳定在了72分贝。

检测人员记录下数据,对我说道:“唐先生,根据国家规定,居民住宅区夜间噪音不得超过55分贝,这里的噪音已经严重超标了。”

我接过检测报告,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有证据了。

李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检测报告,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怎么会超标这么多?”他语气有些慌乱,“肯定是你们的仪器有问题。”

检测人员皱了皱眉,说道:“我们的仪器都是经过专业校准的,检测结果是准确的。如果您对检测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重新检测。”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检测人员走后,我拿着检测报告,再次敲开了李建国的家门。

“李叔,检测报告在这里,噪音已经严重超标了,您必须想办法解决。”我把检测报告放在他面前。

李建国看都没看检测报告,语气强硬地说道:“超标又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我没钱装隔音罩,也不会挪位置,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那我就只能投诉了。”我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根据相关规定,你擅自占用我的外墙安装空调外机,而且噪音超标,我可以向城管部门投诉,到时候他们会责令你拆除外机,还要对你进行罚款。”

李建国听到“投诉”“罚款”这两个词,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去投诉吧,我不怕,我在这小区住了十几年,还从来没怕过谁。”

我知道,他这是在嘴硬,可我也没退路了。

“好,那我就去投诉。”我拿起检测报告,转身就走。

回到家后,我立刻拨打了城管部门的投诉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和检测报告的情况说了一遍。

工作人员说,会尽快派人上门核实,核实情况后会依法处理。

我以为,有了检测报告,城管部门介入,李建国肯定会妥协。

可我没想到,李建国不仅没有妥协,反而变本加厉。

当天晚上,他把空调开得更大了,两台外机一直运转到天亮,噪音比平时还要大。

我知道,他这是在报复我。

那一夜,我和母亲彻底没睡好,母亲的血压又升高了,头晕得厉害。

我看着母亲难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等着城管部门上门。

三天后,城管部门的工作人员上门了。

他们先去我家检测了噪音,确认确实超标,然后又去了李建国家,查看了外机的安装情况。

工作人员对李建国说,他擅自占用他人外墙安装空调外机,且噪音超标,违反了相关规定,责令他在一周内拆除外机,或者整改噪音问题,否则将依法进行处罚。

李建国看着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但也不敢反驳,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会整改。

城管工作人员走后,我以为李建国会尽快整改。

可没想到,他只是表面答应,暗地里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一周过去了,外机依旧挂在我家的墙上,噪音也丝毫没有减少。

我再次拨打了城管部门的电话,工作人员说,会再次上门督促。

可就算工作人员多次上门督促,李建国还是拒不整改,甚至还跟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城管工作人员也很无奈,说他们只能责令整改,没有强制拆除的权力,实在不行,只能走法律程序。

走法律程序需要时间,我母亲也不能一直这样受着罪。

我看着窗外的两台外机,心里暗暗想道,既然李建国不肯主动解决,那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让他尝到苦头。

我再次上网查资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外机的噪音变大,或者让外机无法正常工作。

查了很久,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在自家墙面装可调节的挡风板。

这种挡风板可以自由调节角度,平时不影响外机的正常运转,一旦调节角度,就会挡住外机的进风口,导致外机散热不良,从而影响制冷效果,而且会让外机的噪音变得更大,甚至会导致外机频繁出现故障。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既没有损坏李建国的外机,也没有违反规定,只是在自家的墙面上装了一个挡风板,属于合理利用自家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