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会窗口快关的时候，阿森纳还是在盯着胡利安·阿尔瓦雷斯。

这种时候，消息一般都不干净。前脚说要谈，后脚又说球员本人不太愿意。阿尔瓦雷斯想离开马德里，这一点倒是明白，但他真正想去的地方是巴塞罗那。马竞卡着不放，西甲内部不卖。到最后，阿森纳像是把球推到了门线前，能不能进，还得看别人怎么点头。
但阿森纳这边，眼下也不只是买人。更像是人来人往，一边进，一边出。马丁内利那边，已经快到沙特了。上周就传出利雅得新月报了超过5000万英镑，后来几天没什么动静，但也没听说卡住。现在看，基本就是等最后几个手续。马丁内利2019年来的时候，才600万英镑。现在走，价格翻得很高。就是这样，球员在队里的位置有时候很稳，转身的时候又很快。
热苏斯也是差不多的处境。阿森纳一直在找下家，找了很久。工资高，买家就会多想一下。那不勒斯、土耳其俱乐部，前面都有人提过，但真正往前走的，没几个。后来又传到巴塞罗那，金额不大，体检也排上了。球员这边，去向倒是比想象里更快定下来，只是到最后，还是绕回到“谁接得住工资”这个最现实的问题上。
维埃拉那边更平静一点。汉堡一直在追，上赛季租过去的时候，表现不差，所以德国那边还想接着做。阿森纳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人留着不太用得上，放出去更合适。只是买断还是租借，价格一抬，谈法就又变了。到这个阶段，俱乐部说话都很轻，真正决定走向的，往往是一份报价放到桌上之后的反应。
恩瓦内里是另一种情况。年纪小，位置也尴尬。夏天早些时候就有人说他想出去，想要比赛时间。后来又说他更想留在北伦敦，除非有英超球队能开出让人满意的条件。他前面去马赛那次不顺，回来之后，出国这条路就不那么容易再试了。阿尔特塔也说过，中场竞争太挤，留下未必有多少实在意义。话说得不重，但意思很清楚。年轻球员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儿，谁都说他该踢球，可真正把位置腾出来的时候，又没那么快。
还有个17岁的格鲁吉亚小将，安德烈亚·巴尔蒂什维利，阿森纳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人还没来，先有了“下一个克瓦拉茨赫利亚”这种称呼。体检排在周一，签字也基本到位。只是他要等到18岁才真正过去。很多这种年轻人，交易先完成，人在另一边先挂着，球衣、注册、报到，样样都要等。看上去像已经定了，其实还差一截。
阿森纳这个夏天花钱不少，买人也快，卖人也快。到最后，真正剩下的往往不是大新闻，而是几个卡在中间的人。一个想走又没完全走成，一个想来又没完全来成，一个想留下但位置不够，一个先签了还要等年龄。
窗外如果再看一眼，可能就是晚上了。截止时间越近，办公室里越安静。电话还在响，邮件还在进。人坐着不动，桌上的名单一行一行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