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给保姆5年涨薪4次,待她如亲人,她辞职那天我送她到小区门口,她突然回头:床底下有个木盒子藏着大秘密

保姆照顾我儿子5年,细心又尽心,我多次给她涨薪,她辞职那天,在公交车站突然回头:床底下的木盒子,藏着大秘密…第一次见到王

保姆照顾我儿子5年,细心又尽心,我多次给她涨薪,她辞职那天,在公交车站突然回头:床底下的木盒子,藏着大秘密…

第一次见到王秀莲,是在青岚市的劳务市场。

我叫唐晓岚,那年三十六岁,刚和李建国再婚半年,带着八岁的儿子李浩然。

李建国做建材生意,常年在周边的虚拟城市跑业务,一周难得回家一次。

我之前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文员,浩然上小学后,我想重新回归工作,可没人照顾孩子,只能找个保姆。

劳务市场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找活的阿姨,吆喝声、询问声混在一起,我挑得有些心烦。

王秀莲就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没像其他人那样主动上前搭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布包。

我走过去问她,做保姆多少年了,能不能照顾小学生,会不会做饭。

她说话语速不快,声音有些沙哑,说自己做了十二年保姆,带过好几个小学生,家常菜都会做,手脚也麻利。

我问她年龄,她说五十一岁,老家在云溪镇,儿女都在外地,一个人出来挣钱。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她的话很少,却每一句都实在。

我想起浩然性子内向,怕生,太活络的保姆反而会让他不自在,王秀莲的沉稳,刚好合我的心意。

我跟她谈了试用条件,月薪一千块,包吃住,主要负责照顾浩然的饮食起居、接送上下学,顺带收拾家里的卫生。

这个薪资在2014年的青岚市,不算低,王秀莲听了,只是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明天就可以上工。

第二天一早,王秀莲准时来了,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我把她领到客房,客房就在浩然房间隔壁,方便夜里照看。

浩然那天刚好休息,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也不跟王秀莲说话。

王秀莲没勉强,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问我浩然爱吃什么,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中午做了番茄炒蛋、清炒青菜,还有一碗浩然爱吃的鸡蛋羹。

我叫浩然出来吃饭,他磨磨蹭蹭地坐下,扒了两口饭,没动鸡蛋羹。

王秀莲没说话,只是把鸡蛋羹推到他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后递到他嘴边。

浩然愣了一下,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嘴吃了。

那一周,我特意请了假,观察王秀莲的表现。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然后叫浩然起床、洗漱、吃饭,七点半准时送他去学校。

送完浩然,她就回家收拾卫生,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中午她自己简单吃一点,然后去菜市场买菜,下午三点半去学校接浩然,回来陪他写作业,再做晚饭。

浩然的作业有些难,尤其是数学,王秀莲居然能辅导,她说自己年轻时读过初中,基础还在。

有一次,浩然写作业分心,被我批评了几句,委屈地哭了,不肯再写。

我气得没辙,转身去了书房,等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王秀莲坐在浩然身边,手里拿着笔,一点点给他讲解题目,语气很温和。

浩然不再哭了,低着头,认真地听她讲解,没过多久就把作业写完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觉得自己找对了人。

试用一周结束,我跟王秀莲签了长期合同,主动把月薪涨到了一千三百块。

她接过合同,说了一句“谢谢唐女士”,没有多余的激动,只是把合同仔细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布包里。

李建国出差回来,我跟他说了王秀莲的表现,他也很满意,说只要能照顾好浩然,工资再高一点也没关系。

王秀莲在我们家慢慢安定下来,她话依旧不多,但做事格外尽心。

浩然渐渐接纳了她,不再躲着她,放学回家就喊“秀莲阿姨”,有什么心事也愿意跟她说。

有一次,浩然在学校跟同学打架,把人家的课本撕了,老师把我叫到学校。

我又气又急,回家后想批评浩然,却被王秀莲拦住了。

她拉着浩然进了房间,聊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浩然主动走到我面前,低着头说“妈妈,我错了”。

我问王秀莲说了什么,她只是说,浩然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在意别人说他没有爸爸(浩然的亲生父亲在他三岁时意外去世)。

那一刻,我心里一酸,这么久以来,我只想着给浩然更好的生活,却忽略了他内心的敏感。

王秀莲的细心,不仅体现在照顾浩然上,也体现在对这个家的用心上。

李建国经常出差,回来的时候,总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他的换洗衣物,也被王秀莲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有一次,李建国出差时不小心把钱包丢了,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些现金。

他急得不行,给我打电话,说担心身份证被人冒用。

我正准备陪他去挂失,王秀莲突然说,她早上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捡到一个钱包,看里面有李建国的身份证,就收起来了,本来想等他回来再给他。

李建国回来后,拿着钱包,一个劲地感谢王秀莲,说要是丢了身份证,补办起来太麻烦了。

从那以后,李建国对王秀莲更加信任,有时候出差,会把家里的钥匙和银行卡密码都告诉她,让她帮忙照看家里。

半年后,我给王秀莲涨了两百块工资,月薪变成了一千五百块。

她还是老样子,只是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更加用心地照顾这个家。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浩然就从小学升到了初中,王秀莲也在我们家待了五年。

这五年里,我给她涨了四次工资,月薪涨到了两千八百块,在当时的青岚市,已经是很高的保姆薪资了。

浩然上初中后,开始住校,每周只回家一次。

按理说,王秀莲的工作轻松了很多,只要每周浩然回家时做好饭菜、收拾好房间就行,平时只需要打扫家里的卫生。

可我发现,王秀莲反而变得更加忙碌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做完家务就坐在客厅里休息,而是经常出去,有时候早上出去,下午才回来,问她去干什么,她只说去菜市场买菜,或者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我一开始没在意,觉得她可能是闲不住,想出去透透气。

可慢慢的,我发现她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开始频繁地整理浩然的房间,尤其是浩然小时候的东西,那些旧玩具、旧衣服、旧课本,她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整理得整整齐齐,有时候会坐在房间里,对着那些东西发呆。

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她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很急切,像是在跟人争吵,又像是在哀求。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立刻挂了电话,神色有些慌张,问我有什么事。

我问她跟谁打电话,她说是老家的亲戚,聊一些家里的事。

我没有多问,但心里却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还有一次,李建国出差回来,带了一些云溪镇的特产,说是客户送的。

王秀莲看到那些特产,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不小心没拿稳。

可我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很不稳定,那天晚上,她失眠了,房间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浩然也察觉到了王秀莲的变化,他每周回家,都会跟我说,秀莲阿姨好像有什么心事,有时候会对着他发呆,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我开始主动找王秀莲聊天,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是身体不舒服,要是有困难,就跟我们说,我们会帮她。

可她每次都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让我不要担心,还说自己只是年纪大了,有时候会胡思乱想。

她的语气很诚恳,可我却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更让我奇怪的是,她开始关注我们家的户口本和浩然的出生证明。

有一次,我在书房整理文件,把户口本和浩然的出生证明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去拿别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王秀莲站在桌子旁,手里拿着浩然的出生证明,看得很认真。

看到我进来,她慌忙把出生证明放回原处,神色有些尴尬,说自己只是不小心看到,好奇看了一眼。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浩然的出生证明上,只有我的名字,没有他亲生父亲的名字,这是我心里的一道伤疤,平时很少拿出来,王秀莲为什么会突然关注这个?

还有一次,我发现她偷偷翻看李建国的书房,李建国的书房里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和我们家的存款单,平时她从来不会主动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蹲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我,她吓得赶紧站起来,把文件夹放回原处,脸色苍白。

“唐女士,我...我只是想找一本书,不小心碰掉了文件夹。”她支支吾吾地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显然是在撒谎。

那一刻,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那么信任她,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她,她却在偷偷翻看我们的东西,还隐瞒着什么事。

李建国知道后,也有些生气,说要是她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就行,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我们决定,下次再看到她有异常,就直接问清楚,可还没等我们开口,王秀莲就主动跟我们提出了辞职。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浩然刚好回家,我们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吃饭,王秀莲突然放下筷子,说有话要跟我们说。

她的神色很凝重,语气也很沉重:“唐女士,李先生,浩然,我想辞职。”

这句话让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浩然最先开口:“秀莲阿姨,你为什么要辞职啊?你是不是不想照顾我了?”

王秀莲看着浩然,眼神里满是不舍,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是的,浩然,阿姨很喜欢你,只是阿姨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回去处理。”

我看着她,问:“秀莲,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满意了?要是工资不够,我们可以再涨,要是有困难,我们也可以帮你。”

李建国也附和着说:“是啊,秀莲,你在我们家待了五年,就像一家人一样,有什么事,不用跟我们客气。”

王秀莲的眼睛有些红,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老家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去长期照顾,所以,我不能再在这里工作了。”她顿了顿,又说,“我已经找好了下一家,下周一就可以过去,这几天,我会把家里的事情都整理好,不会耽误你们。”

她的话说得很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浩然听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我不要秀莲阿姨走,我不要你走。”

王秀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浩然的头,声音有些沙哑:“浩然乖,阿姨也舍不得你,但是阿姨必须要走。”

我看着王秀莲,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不舍,也有疑惑。

她在我们家待了五年,从来没有提过老家有什么需要长期照顾的事情,而且她之前说,儿女都在外地,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怎么突然就有事情需要长期照顾了?

我知道,她还是在隐瞒什么,但她既然不肯说,我们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王秀莲变得格外忙碌。

她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仔细打扫了一遍,把浩然的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把他小时候的东西都打包好,放在了衣柜的最上层。

她还把我和李建国的衣服、被褥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把厨房里的餐具都消毒一遍,甚至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就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每一件事都做得格外认真,格外用心。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看到王秀莲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我轻轻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看得很专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那张照片很小,我看不清上面是什么,但从她的表情来看,照片上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她为什么要突然辞职?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

离别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是周一,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王秀莲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还是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跟她来的时候一样。

浩然特意请了半天假,来送她,眼睛还是红红的,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李建国给她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有五千块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秀莲,这五年,辛苦你了。”李建国把红包递给她,“这些钱,你拿着,路上用,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王秀莲接过红包,没有打开,只是紧紧攥在手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唐女士,李先生,谢谢你们这五年的照顾,你们对我太好了。”

“浩然,以后要好好读书,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调皮捣蛋,知道吗?”她蹲下来,抱着浩然,声音哽咽。

“秀莲阿姨,你一定要回来看看我,我会想你的。”浩然哭着说。

“好,阿姨一定会回来看看你。”王秀莲点点头,站起身,看了看我们,眼神里满是不舍。

我们一起送她到小区门口,她要坐公交车去下一家雇主家。

公交车来了,她拖着行李箱,准备上车。

就在她踏上公交车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唐女士,浩然的床底下,有一个木盒子,你一定要看看,里面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说完这句话,她就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公交车,公交车缓缓开动,很快就消失在了车流中。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浩然的床底下?木盒子?答案?